“耶鲁大学的化学,天啊,这太厉害了吧。”
“我朋友也在耶鲁,她差点没毕业,听说那里学术要求很严格的。”
“果然是我们周律喜欢的人,这么优秀。”
“自愧不如!”
大家已经从简单的两句信息中,天真的以为司徒念是什么天才理工少女,崇拜的表情分毫不漏的表现在了脸上。
裴明娜攥着手心,微微刺痛让她维持住了淡定的表情。
就在大家终于平静了点,司徒念才把事实给解释清楚:“我不是从耶鲁大学毕业的,我的大学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大学,专业也学得并不是很好,每次考试都有一门课低分飞过,”她看大家或多或少都露出一些错愕的神情,便说:“抱歉,让大家失望了。”
刚刚奉承的话是他们说的,这会儿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了让气氛不至于太尴尬,林兮便将话题转移:“没有啦,我们都是普通人呀,诶,我听说晚上这里会有篝火晚会?”
可裴明娜偏偏不识趣,要将那火往司徒念身上拱:“那念念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我们家也是很普通的家庭,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产业。”
“应该不是独女吧?”
“还有一个哥哥。”
“父母健在?”
司徒念耐着性子回答:“都在很好很健康的活着。”
她当然知道裴明娜问这些的意义,无非就是指出自样样不露尖,与周少绪完全不匹配罢了。
“那你从事什么工作呢?”
“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司徒念笑着说:“娜姐一看就知道没有参加我和周少绪的婚礼,他们去的人都知道的,我上班的那家保险公司,法律顾问正好是周少绪,我们在某个清晨在电梯里偶遇,他对我一见钟情!”
她故意咬重一见钟情四个字。
裴明娜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容一僵,心脏更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反倒是司徒念旧事重提,唤醒了大家对八卦的兴趣。
胆大的人已经把火引向了周少绪。
恶俗的舔狗故事,周少绪已经压着情绪与人说过很多次了,他实在一提就止不住的恶心,可是他知道在裴明娜面前他应该再说一次,于是,他又说了一遍。
裴明娜再也绷不住了,此刻的她心绪乱的不行,这样的话她一丁点都不想听,她慌乱地扯开话题:“我们商量下晚上的住宿安排吧?帐篷不够多,可能需要两两一间。”
可大家的某些小心思已经被刚刚的故事给挑起来了。
周少绪新婚那晚,她们密谋的游戏被陆洲搅乱,多少都有些不甘心,如今,再把它续上也不错。
有人提议:“还早呢,我们这样干坐着多无聊,要不我们玩点游戏吧?”
“玩什么?”
“转递爱?”
“什么叫转递爱?”
何欢:“先别管那么多,大家选好自己的位置,按次序坐好,我要在第一个。”
林兮举手:“那我第二个吧。”
她对身边的司徒念说:“小师娘,你第三个,我师父第四。”
大家也纷纷报出了自己的顺序。
接着,大家按报好的顺序围成圈坐好,裴明娜在周少绪后面,整一天,周少绪都在躲避着他,这次她要让他避无所避。
周少绪没说什么,瞥了一眼她碰到自己的手臂后,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前倾了一下。
何欢抽出一张纸巾,咬住一角,含糊不清地说:“就是这样,不用手只用嘴,将纸巾传递给下一个人。”
众人齐齐发出嘘声。
老套的游戏。
“游戏越经典越有意思,”何欢撇撇嘴:“大家看看身边的人,有什么坏心思的赶快趁还没开始调整一下哈。”
还真的有几个人对换了下。
这个游戏就是越往后越危险,司徒念也庆幸在自己前列,想到这,她把下巴搁在林兮肩上蹭了蹭。
林兮朝她眨眼,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她下巴挠了挠。
“我师父后面是娜姐诶,”她眼睛眯了眯:“她垂涎我师父很久了。”
“你知道?”
“公开的秘密好吧。”
“小师娘,好好表现,千万别给她吃我师父豆腐的机会。”
“行,你待会儿收着点,给我留长的。”
林兮比了个OK的手势。
游戏正式开始。
何欢传给林兮时,使了坏,故意抿着唇不松,害的林兮好一番用力、差点失去表情管理才把纸巾撕碎。
司徒念看纸巾已经一分为二,再次为自己是第三顺位感到庆幸。
林兮将垂在两边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偏头凑近司徒念。
司徒念也附身过去,张嘴咬住垂下的一角,只是她刚要用力撕扯时,林兮忽然用舌头将纸巾卷到嘴里,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唇瓣只差五六厘米。
司徒念皱眉。
对上林兮狡黠的眼,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未动,林兮已经一用力,留给她一条细窄的纸条。
司徒念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兮也没错,毕竟刚刚是她嘱咐林兮让她给自己留长点。
现在,是挺长的。
她垂眸望着这条被风吹起的纸条,这传给周少绪倒没什么困难,就是不知道后一棒,传给裴明娜时,她要是动些心思,很容易碰到周少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