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召集队员,便衣出警,前往老街附近集合,等探查清楚后,随时去救人质。
这一块的老小区比较多,地形稍微复杂了一点,还有很多的地下室租了出去,有打工的拿来住的,也有棋牌室,便利店,干什么的都有。
定位显示的这里,是一间棋牌室。
这间棋牌室一般是下午开门营业,一直到深夜,有时候遇到牌友兴致来了,通宵营业也是常有的事。
现在下午一点正是棋牌室营业的时间,不大的厅里三桌麻将,一桌扑克,坐得满满当当。每桌牌的后面还站了好些看牌的人,应该是附近的居民。
尤其有一桌麻将后面,站着看的人最多。
还时不时的会有人起身,给下一个人打。
地下室的通风效果不好,还有不少人抽烟,所以整个棋牌室里都烟雾缭绕的,不抽烟的讨厌烟味的人会很厌恶这样的坏境。
前来调查的便衣警察推门一进来就被这烟味给呛到了,他也抽烟,但这种重的烟味乍然一闻到,还是觉得不舒服。
棋牌室的老板正守着前面的玻璃柜子,里面放着一些售卖的槟榔烟和饮料。
看到一个陌生人进来,他明显警惕起来了:“今天人满了,没见到过你啊?谁介绍来的?”
他这家棋牌室在这里开了好些年了,基本都是附近的一些熟人过来打牌,他都认识,很久没见到生面孔了。
这个便衣也是老江湖了,用带着乡下口音的憋足塑料普通话回答:“我回字型那块二栋的,前不久才过来带孙子,前面老兄弟烧烤的鳖哥介绍我过来的,说这里可以打下岗麻将,孙子上学去了,我待在家里没事做,不自在,来搓两把了再去接孙子放学。”
便衣的演技很好,乡下人的局促和想搓两把麻将的渴望,成功的化解了老板的警惕。
来打牌的就是客,老板热情地招呼:“老兄啊,今天人太多了,这样,你明天早一点来,我给你留个位置,今天就一桌下岗麻将,轮的人太多了,现在加人进去,等的人会不乐意。”
“行,明天我早点来。给我来包烟,我看看牌。”
便衣买了一包烟,抽着烟跟站在一个人的身后看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跟旁边的人聊天。
看了好一会儿的牌,烟也抽了四五根了,便衣撞了撞身边人:“这里面的厕所在哪呀?”
那人看着牌,头也没抬,随手指了个方向。
便衣道了声谢,却没往他指的方向去,而是东张西望地装作在找厕所的样子,去到了正对着大门的里面的那张紧闭的小门处。
他之前就对这里的地下室结构有过了解,像这间棋牌室这样的,前面一个面积大的房间,后面还有两个小些的房间,一般租过来住的会把中间那间当成卧室,最小的那间是厨房,还会在厨房那边开一个后门。
卫生间则是棋牌室那间大厅的隔断间,但他现在是一个才从乡下来的外来者,找厕所找到卧室这里来也是正常的。
便衣把手放在了这张木门的门把上,正要把门推开,老板就追过来拦住了他:“老兄,找厕所呢?厕所在这边,那里面是我睡的房间,太乱了,就别进去了。”
“哦哦。”便衣连应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问了个人,给我指了下,我没看清,他就看牌去了,我没好意思再问。”
就在老板要领着他去厕所的时候,木门被人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瘸着腿的男人。他身材倒是挺高大的,戴着酱色的毛绒帽子,脸上的表情阴沉,看上去很是不好惹。
他皱着眉头,面带不善地看了老板和便衣一眼,把门关上,然后扔下一句:“我去买菜。”
然后就拖着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棋牌室里的其他人见到他出来,没人跟他打招呼,对他突然从房间里出来也见怪不怪的。
在他开门出来的时候,便衣逮着机会自然往里面状似随意地扫了一眼,地下室本就阴暗,里面没有开灯,他什么也没看清。
老板领着便衣往厕所走去,介绍道:“这我弟弟,年轻人在外面混,腿瘸了,现在性格孤僻阴沉的很,也不怎么跟别人交流,靠我开这个棋牌室挣几个钱养着。”
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便衣也附和道:“你也不容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呀,我以后买烟啥的都来你这。”
便衣在上厕所的时候就联系了同伴,让在外面的同伴跟踪盯上了出门买菜的老板弟弟。
他则在上完厕所后,又看了会牌,跟老板打了个招呼,说要去接孙子就先离开了。
同伴跟着老板的弟弟到了现在热闹起来的老街外面,他没有去附近的菜市场,而是去了家开锁的店,跟里面的老板说了几句话,老板拿了几张东西给他,他就扫码离开了。
同伴进去假装看锁,注意到这家小店还兼卖电话卡。
老板弟弟大概率买的就是临时电话卡,买完之后他又去了家便利店买了几瓶啤酒,就提着袋子回到了棋牌室。
这回走的不是正门,而是打开了后门,从后门厨房进去了。
进去之前还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跟踪,这才开锁进去。
幸好跟踪他的便衣及时拐进了对面小区的楼梯,从楼梯间的窗户那里用望远镜在观察他,不然就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