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悦说着风凉话,“如果我是你,我就赶紧和他把证领了,他明明就是对你有意思,想和你过日子。虽然现在眼睛又出了问题,但很明显这是能痊愈的病症,就像他之前恢复视力一样,不碍事的。”
葛悦在我耳边提醒,“你不觉得那个秦舒杀气冲冲吗?虽然她生下的是江辰的孩子,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好像是喜欢江易谦。”
葛悦越想越上头,“你再琢磨,江易谦能帮秦舒养孩子,那他们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你这个时候还不对江易谦主动出击,小心到嘴的鸭子飞了。”
我扭头狠狠戳着葛悦的额头,“你天天都在想什么!能不能想点有用的!想点能赚钱的!”
葛悦顺势道,“嫁个好老公,让好老公帮你赚钱。”
听闻她如此信手拈来的论调,我无奈摇头,“亏你还是个富二代,就不能想想如何靠自己。”
葛悦倒是认真的想了想,“在我家族亲戚里,基本都是男人经商赚钱,女人都是家庭主妇。虽然我是单亲吧,但我爸是个老思想老顽固,他在我刚成年的时候就开始张罗相亲婚嫁的事了,当初要不是我性子倔,玩心大,我这会儿孩子都有了。”
葛悦说道,“我承认我思想上有点问题,的确不能一直靠爹,靠男人。我也努力从商了,之前亏了我爸两千万,后来又经受洛天那件事。我倒是从洛天的身上赚到钱了,可后来想想,那是因为洛天自带流量体质,刚好那股子病娇劲在短视频风头里异军突起。仔细想想,我好像真的没有做出什么有价值的事来……一开始靠父亲,后来靠男友……”
说着说着,葛悦认真的陷入了沉思。
我们都不过25上下的年纪,一个刚好摆脱了大学象牙塔,适应了社会鱼龙混杂的年纪。大家都想有一番作为,都想快速成长,成为人中龙凤。
我们各有各的苦,有人挣扎在感情的泥潭里,有人奋力在事业的跑道上,也有人,在经历了各种阴暗和不堪后,努力寻找活着的意义。
我想我应该属于最后者,当生活的嘈杂渐渐退去,应该为未来做一些打算了。
我和葛悦一起去了江易谦的家,家中院落冷清,屋子里也不见什么人影,家里的人都走空了。
唯独剩下,在卧房里玩闹的秦舒的和安安。
家佣去楼上通知秦舒,秦舒把安安一个人留在卧房里,她踩着拖鞋走下楼,架势好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毫无违和感。
葛悦看到秦舒在这个家里来去自如,下意识开口道,“你和安安分开多少年了?安安还认识你吗?”
秦舒挑挑眉,朝着餐厅走去,顾自倒起了咖啡,说道,“看来江易谦已经和你们说明,我和安安的关系了……”
秦舒回头笑了笑,“安安不认识我,不过他倒是随了我,性格自来熟,三言两语就能和陌生人玩到一起去。不过前提是,那个人是安安喜欢的人。”
秦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这么快就来这里,是授了江易谦的意吧?他让你回来看着我?”
她举起咖啡杯,“要不要给你也来一杯?”
我摇头,“不了,现在江家出了事,家里没人照看安安,我回来陪着安安,江易谦也放心。”
秦舒两步走到我面前,她的个头比我高出半个手掌,气场自然而然的强大。
她飒爽开口,“你们饿不饿?我给你们做饭吃吧?以前江易谦和江辰,最爱吃我做的饭。”
第269章 我好害怕
说完话的即刻,秦舒冲着我微微一笑。
那感觉很怪,倒不是怪在她要开火做饭,而是怪在她非要提上一嘴,以前江辰和江易谦都爱吃她做的饭。
我本想拒绝,却不及葛悦嘴快。
“好啊!见识见识你的厨艺,看看什么样的美味佳肴,能让江辰和江易谦都喜欢。”
葛悦刻意道,“对了,既然安安是你和江辰的孩子,那是哪个人格的孩子啊?主人格?还是那个伪善的……”
秦舒打断葛悦,面色和悦,“葛小姐有忌口吗?”
葛悦耸耸肩,“无。”
秦舒转身进了厨房,我将葛悦拉到一边,“你能别这么口无遮拦吗?人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葛悦一字一顿,“和我是没关系,但是她扯江易谦,就有关系。”
葛悦故意跟随秦舒走进厨房,语调阴阳怪气,“你要做什么啊秦小姐?能教教我吗?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以前我还和江易谦相亲过呢,结果他没看上我,倒是看上我闺蜜赵海棠了。”
面对葛悦的“挑事”,秦舒全盘招架。
我想秦舒是感觉得到葛悦身上的那些“刺”的,可越是明显的“刺”,就越是伤不到秦舒。
秦舒由内而外的孤傲敢和目无一切,让葛悦很不舒服,但显然,葛悦在秦舒的面前根本不是对手。
这一餐做好,饭菜上桌,色香味俱全,吃得葛悦心服口服。
我对秦舒并无什么敌意,只是隐隐间,我察觉到了她对江易谦的在意,按着她的自述,她已经离开很多年了,在安安出生后,就不在国内生活。
具体是什么原因离开,秦舒并未说明。
秦舒询问了很多有关我和江易谦的事,我并无可隐瞒的,当她得知我的一些经历,以及我结过婚丧过偶,甚至死了婆婆,难免的,她表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