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天吓个半死,江辰侧过头,目光如炬,他看向陈景天,低声开口,“没错,那晚,是你撞了我。”
陈景天拨浪鼓似的摇头,推卸责任“不是我不是我!是赵海棠!是赵海棠!是赵海棠撞了你!”
我侧头瞪向陈景天,“陈景天你还在说谎!”
陈景天吓的连连后退,江辰冷笑,他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名片。
我清晰地看到,名片上,写着江易谦的名字。
江辰将名片甩到陈景天的怀中,说道,“你不是在好奇,到底是谁割了你的一根手指。找名片上的这个人,你问问他,为什么只割掉一根,而没有剁掉你整只手。”
陈景天双手抖个不停,他拿起名片,复述着上面的名字,“江……江易谦……”
江辰转头,他直抵在我胸口的那把刀子,忽然用力的朝着我插了过来。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刀子捅破了衣服,划破在肌肤上的痛感。
我紧紧闭眼,说道,“你想做什么。”
蒋琴吓没了魂,胡言乱语,“你要报仇就找赵海棠啊,不是我儿子撞的你,是赵海棠撞的你!你有账和赵海棠去算啊……你杀她,别杀我们!”
洗手间里,白晓晓躲在里侧不敢出面。
而另一边,赵叙白神色紧张,他企图从另一面袭击江辰,我冲着赵叙白眨眼使眼色,不希望他为了我而冒险。
眼下的江辰,分明就是没有理智的。
而这时,我的手机来了电话。
不巧的,是江易谦。
江辰示意我拿出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江易谦的名字时,他笑声嘲讽,“还说你和江易谦没勾结?赵海棠,你和我玩花样?”
他握着刀子,再次朝我用力,这一次,我感觉胸口有血液流出。
江辰命令道,“接电话,免提。”
恐惧下,我的双手微微颤动,我深吸气,拿出手机。
接下电话的一刻,按下免提。
电话里,江易谦声音温和,“赵小姐,江辰有去找你吗?”
我抬头看向双眸狠戾的江辰,刀子扎在胸口的痛感愈加强烈,我只能顺着江辰去说。
我佯装平静,“没有,江先生。”
江易谦简单应声,电话挂断。
而身后,陈景天冲着我大声咒骂:“赵海棠!你这个贱人!剁我手指的人就是江易谦对吧!你和这个奸夫勾结,毁了我前途!”
陈景天撕破喉咙,“杀了这个贱人!我现在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未必是我的!你这个恶心的烂货!”
第21章 劫持
相比江辰扎在我胸口的那把刀,此时此刻,陈景天的辱骂,更让人痛苦受伤。
虽然我已看清楚陈景天那张丑陋的嘴脸,可回想相识到结婚的这些年,曾经真情实意掏心掏肺的付出,最后换来的,是背地里的算计和明目张胆的伤害。
刀子刺伤肌肤,不过是皮肉之痛,相比陈景天带给我的伤害,不过万分之一。
耳边,陈景天对我的辱骂,声声刺耳,“江辰……江辰你帮我杀了她!当初开车撞你的人是她,撞了你之后,她还要弃你于不顾!她这种人,不得好死!她还背着我找男人,让那个奸夫剁掉我一根手指!她就是个贱人,你杀了她!杀了她!”
蒋琴在一旁来了劲头,跟着一起辱骂,“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个野种!绝不是我们陈家的骨肉!赵海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找人剁掉景天的手指,我弄死你!”
说着,蒋琴便从地上爬起了身。她墩肥的身躯,起身的吃力,可却斗志满满,同刚刚江辰进门时,她吓尿裤子的模样,完全两个状态。
蒋琴伸手朝着我的脖子掐来,怒目圆睁,“赵海棠!你肚子里野种到底是和谁生的!你还想让我儿子给你当接盘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蒋琴的双手触碰到我脖颈的一刻,江辰当即把刀子,从我胸口抽走,一瞬间的麻木,让我感知不到痛楚,但涌出的血液,透过衣衫,分外显眼。
江辰扎在我胸口的那一刀并不深,但血流个不停。
江辰将染了鲜血的刀子,直逼蒋琴,他目光决然冰冷,“你这个老女人真的好吵,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舌头割掉?”
蒋琴当即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后退不敢造次。
而后,江辰手速极快的,一把抓过我的肩膀,拉扯用力的同时,他把刀子架在我的脖颈,他环着我的身体,同家里人威胁道,“赵海棠我带走,想要报警,随你们。”
我被江辰硬生生拖拽上了电梯,赵叙白跟随到了门口,他焦急万分,几次险些冲动出手。
好多次,我都在向赵叙白传递眼神,叫他不要轻举妄动。江辰的性格太过棱角分明,只要稍稍不顺意,便会冲动伤人。
我被江辰带上了车,双手被麻绳捆绑,禁锢在后车座。
车子朝着不知名的道路行驶,而即刻,一辆黑色摩托追了上来。
我看向车窗外,是赵叙白。
赵叙白驾驶他的摩托机车,试图阻止江辰,江辰瞥眼看向窗外,阴冷道,“他还真是执着,是他自己来送死的,别怪我。”
江辰加快车速,变换车道,他将赵叙白的摩托车逼迫到路边最里侧,不让赵叙白逃脱。
眼看着,前方路边停靠着一辆大型货车,赵叙白若是继续这么开下去,定会猛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