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随声物品带好,别落东西了。”
话音一落,随即响起关车门的声音,司机回过头,只见后排撂下车钱,小姑娘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
李恩藜身为祁氏集团代言人当然有自由出入的权利,只不过,总裁办公室就不这么说了,没有预约,自然而然被秘书拦了下来。
“李小姐,就算你是集团代言人做事也不能毛毛躁躁,祁总和市场部在里面开会,等结束你再进去吧。”秘书说。
“不行,我有急事找祁言聿,一刻都等不了。”李恩藜说。
秘书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堵住她的去路,她眉眼间压不住的燥意,懒得继续纠缠,往左跨一步做个假动作,便迅速地从右边推门进去。
“嘭”的一声,惊动了正在开会的几人,齐刷刷地把目光看向门口。
祁言聿皱起眉头,正要看看哪个不懂事的打扰他开会,就看到李恩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立马站起身来,惊愕道:“小恩,你居然主动来找我。”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结果下一秒,李恩藜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往下拉,语气似霜雪严寒:“封景钦现在在哪里?”
虽然两人的身高整整差了10厘米,但李恩藜有高跟鞋的加持,和祁言聿下意识的低头弯腰,距离很近,鼻息相错,几乎随时可以接吻的姿态。
一旁的市场部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互相打眼色,代言人是打算强吻祁总吗?
秘书连忙走进来办公室和祁言聿解释道:“对不起祁总,李小姐说有急事找你,非要闯进来。”
祁言聿侧目望过去,挥挥手,示意秘书出去,然后视线落到完全成呆愣状的市场部身上,不咸不淡地说:“你们也出去。”
市场部一行人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祁言聿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露出一丝玩味,说:“小恩,你确定保持这个姿势和我说话?”
李恩藜甩开他的领带,退后一步,冷眼看向他,说:“我和丽娅通电话的时候,听见封景钦把丽娅从机场强行带走,你知道他们会去哪里吗?”
祁言聿轻挑眉梢,淡声说:“封景钦不会伤害申瓦丽娅,你别担心。”
“呵,”李恩藜蓦然笑出声,冷冷道,“封景钦不仅有婚约,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把申瓦丽娅带走,这叫不伤害?难怪你们可以做兄弟,原来都爱自以为是。”
祁言聿感受到李恩藜的怒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立刻否认道:“怎么会,我和封景钦不认识,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问你最后一遍,知道封景钦现在在哪里吗?”
“机场附近的酒店。”
李恩藜听到她想要的答案,便转身离去,祁言聿忙不迭地跟在了后边,他说:“小恩,你怎么走了?不是来找我的吗?”
“你想多了,我要去找申瓦丽娅,别挡路。”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上我车,我载你过去。”他献殷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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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附近豪华套房里,正处于一种极其微妙的气氛。
封景钦倚靠房门,眯着眼睛看着一脸倔强随时都想逃走的女人,心里的怒火总是猝不及防的燃起来,直起身子,走到她面前。
薄唇勾起一丝冷意,捏着申瓦丽娅的下巴,淡道:“这次又想逃哪里?八年还不够吗?”
申瓦丽娅直接拍开他的手,语气平缓:“封景钦,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好聚好散对你,对我都好。”
封景钦唇线绷紧,隐含怒气的话音:“谁要跟你好聚好散,你既然选择回来,我就不会放你走。”
申瓦丽娅一瞬不瞬的盯着封景钦,眼眶陡地酸涩起来,扬起下巴,问他:“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未婚妻的感受,知道你在外面金屋藏娇吗?”
封景钦眼神蓦然沉了下去,指节用力收紧至泛白,几乎破骨而出。
片刻后,他瞬间认输般抬手把申瓦丽娅拉进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边,回答道:“我用不着替她想,婚约我会取消的。”
申瓦丽娅用力推开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说:“封景钦,我没这么好哄,别想拿权宜之计拖着我,当年的五千万我已经还你了,我们可以说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结婚那天,我甚至可以大方祝福你。”
封景钦目光夹带威胁,紧盯着她,冷笑:“祝福什么,你要祝福我?”
空气仿佛瞬间静止了一秒。
他的神情已经沉到可怕,二话不说伸手把她拽了过来,随即往墙上一推。
气息急促,激烈而潮湿的深吻,让申瓦丽娅僵在原地,仰着头,一点点承受着。
有多久没有尝过他口腔的味道,久违到早就忘了,就连他身上清冽的香水,一寸一寸侵袭她神经和嗅觉,全身渐渐发软,指节不由自主地揪着他的白衬衫。
封景钦的手掌托着她后脑,手臂禁锢着她发软的身体成了支撑点。
薄唇一边轻吻一边低声呢喃,“娅娅,我只想和你结婚。”
辗转吮吸间,他拦腰抱起她,往卧室走去将她放在床上,唇边依然纠缠着,但她后背碰到柔软的床面,这次才找回了些意识,却一切都晚了。
凛冽的男性气息压来,看着他的眉眼逼近,含有情.欲双眸隐藏在刘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