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如她,下意识的就问:“你你你你为什么要到工部盗取火药和大炮的制作图?”
这男人已经打开了木盒,从里面拿出伤药,正准备给自己处理剑伤,这一剑,很深,猛然听见这话,他立刻眼里全是杀意。
邵雨岑更是被吓哭了,但却捣着嘴,一点不敢让自己的哭声传到房间外面去。
这男人见她这般怕死,就又放下了心,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邵雨岑哪敢不说实话:“我、我刚从我二叔家回来,路上,碰到了工部的人,说是有人想偷火药和大炮的制作图,顺着血迹追去了。”
她要是知道盗贼就在她房里,打死她,她今晚也不会回家来的。
这男人嗤笑:“说你们大翎人聪明,你们大翎人也蠢,我只略施小计,你们还真以为我往那跑去了。”
他只不过让血一开始滴着,引人追过去,后来就止住了血,至少没让血再滴在地上,然后,他就往另一个方向跑了,正好遇到国公府,想着国公府是皇亲国戚,应该没人会想到他躲在这里面,他就费了些工夫,避开国公府的守卫,躲进这里面来了。
然后进了一个院落,一个房间。
见似乎是女子家的房间,他觉得更好,应该会比男的好威胁的多,所以,他就没动了,就躲在这个房间里。
不曾想,他没躲多久,这女子就回来了。
第1663章 她还能走得出大翎吗?
而且这女子还一点身手没有。
真是天助他了。
看那两个丫鬟叫她小姐,不用想,他都知道,这应该就是国公府嫡女邵雨岑。
“你你你你不是大翎人?”邵雨岑更抖了。不然,怎么说你们大翎人……
“是啊,我不是大翎人。”这男人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坏笑。“我是北呈人,我叫孙碍。”
说着,还拉下了面巾。
露出那张有些方的脸。
只见孙碍继续道:“我是跟着我们皇上和使团一块来的,我奉我们皇上之命,窃取大翎火药和大炮的制作图。实在窃取不了,就只能杀了你们大翎的皇帝了,虽说灭不了你们大翎,但怎么也要让你们大翎乱一乱吧。”
邵雨岑本来是不信面前男人会这么轻易的真实告诉自己到底是哪国人,又什么名姓,以及什么目的,可人家都拉下面巾了,似乎真就是这样,这让她心里就有些打鼓了。
何况,这人说想杀了他们大翎帝王……
大翎帝王不就是她薛琰表哥吗,这要是死了,她心里多少能痛快些吧!最好,姜月也死了,她更痛快!
反正她多少能报点仇,解一下心中的怨气!
“你、你真想杀了我们大翎的皇帝?”邵雨岑问,还颤声着。
孙碍看邵雨岑竟然眼里还有点期待,一下就明白了邵雨岑想薛琰死了,不由地,他就计上心来,利用一下这个邵雨岑也不是不可以,而这个邵雨岑这么蠢,显然就算被卖了说不定还给他数钱。
这么想着,孙碍就笑道:“怎会有假?自然是真的。你当我们北呈真想跟大翎以后友好相处吗,也不想想,大翎和北呈敌对了多少年?出使大翎,只是障眼法而已。何况,我本来就是跟着使团一块来的,很多人见过我,只要抓到了我,谁不知道我是北呈孙碍?所以,我现在一件事没干成,有负皇上重托,怎么也不能被抓到。”
邵雨岑是真蠢,还真又信了几分,却也问道:“可北呈女帝不是跟薛五虎成亲了吗,薛五虎还要跟她去北呈成亲,她现在就也在大翎,你要真是她的人,事情败露了,她还能走得出大翎吗。”
孙碍:“没有万全之策,我们皇上敢亲自出使大翎?这就是我们皇上的聪明之处了。况且为帝者,娶皇夫这点小牺牲算什么,何况她是皇帝?先这样,蒙住大翎所有人的眼睛,再废夫另和别人成亲,是什么难事吗?再者,我没被抓到,谁知道跟北呈有关?纵是抓到了,我们皇上自然有办法洗清嫌疑,让跟北呈无关,那怎么会离不开大翎呢?”
这下好了,都不查证一下,邵雨岑竟然全都信了。
孙碍看着邵雨岑的表情,就知道邵雨岑的心思了,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极其得意。这邵雨岑蠢成这样,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邵雨岑既然全信了,就开始盘算她的小九九了。
想着这要是薛琰表哥死了,她心里不仅多少能痛快一点,而且,到时候肯定是亲弟弟轩辕守继位,成为皇帝,绝不可能是姜月那农家贱种肚子里的孩子继位。
第1664章 东逍国?
毕竟,就算姜月那农家贱种怀孕了,但还没生下来呢,谁知道是男是女,谁知道到底健康不健康,养不养的大,所以没人会同意让姜月那贱种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就继承皇位的,有史以来就没这种事。
而且,国不可一日无君,薛琰表哥一旦死了,为了大翎快点又稳定下来,绝对是很快就将轩辕守推上皇位。
轩辕守也是她姑的儿子,所以,对邵家影响不大。
但对姜月影响就大了,姜月的孩子继承不了皇位,那就成不了太后,但又是皇后,可轩辕守迟早也会娶个皇后,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纵是不是同一个夫君,但这处境就尴尬了。
又不是每个皇后都像她姑邵有月那样没用,扶都扶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