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有劳五嫂了。”随即,薛琰才交代工部尚书他们,“不可惊动百姓,让各处更加防范。”
本来因为北呈帝王亲自出使,大翎各处已经很是防范,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破坏两国协商友好之事,现在这关口,又出了这个事,人家的目的又很明显,自然要更加防范才行。
工部尚书等人自然都领命:“是。”
馆驿房间里还关着王御史,扶英便不打算在宫里住着了,要回驿馆了,薛五虎跟她一块回驿馆。
工部尚书、邵仲溪等人同她一块出宫。
然后在宫门口分开。
邵仲溪回安筠王府的时候,路过国公府,便进了国公府,顺便跟他大哥邵伯期说了一下这个事。
邵伯期也觉得要更加防范。
第1668章 这么巧,要了伤药?
因早已夜深了,邵仲溪也没在国公府多呆,便回了安筠王府。
邵伯期也打算睡了,进入后院,路过花园,但还没进入他平时就寝的上房院子,便望见他女儿邵雨岑的两个丫鬟——春花和夏花在抄手游廊边的台阶上坐着。
不在他女儿小院里伺候,跑到这来坐着?
邵伯期觉得奇怪,便走了过去。
春花和夏花本来因为邵雨岑这个小姐又无端呵斥她们,让她们的心情都不好,但都是一个多时辰前的事了,她们慢慢的也就跟平时一样,不去在意了,在意委屈也没什么用,然后,便开始有些打盹了。
抱着膝盖,正打盹朦胧间,突然见她们家国公爷走来,她们登时被吓了一跳,忙都踉跄的站了起来,然后都低着头站好,喊了声:“老爷。”
邵伯期道:“你们不在小姐院里值班伺候,跑这来做什么?”
“小、小姐不让我们伺候。”春花和夏花哆嗦道。
邵伯期一向知道他女儿颇为任性,倒是不意外,只道:“纵是这样,你们也该在小院门口坐着,而不是在这里。”
“可、可、可……”春花和夏花更哆嗦了,不敢说她们小姐让她们滚远点。
邵伯期:“可什么?”
春花和夏花还是不敢说。
“说!”邵伯期有些动怒。这磨磨蹭蹭的。
春花和夏花自然更怕邵伯期这个国公爷,一见邵伯期动怒,都被吓的忙跪在地上,抖着身体道:“小姐让我们滚远点。”
所以她们才到这里来的。
邵伯期一听,觉得他那女儿真是任性无比,真都随她过世的娘了,但毕竟自己是当爹的,总要关心一下自己这个女儿,便耐着性子问道:“她为何让你们滚远点?她又怎么了?”
“不知道。”春花和夏花都小声说道。
邵伯期:“你们在跟前伺候,能一点不知道?”
春花道:“奴婢们是不知,奴婢们本来在小姐房间门口坐着,等着小姐洗好,给小姐倒洗澡水,哪知,小姐开门说她不小心割到了手,让我们去拿伤药来,我们本想进去给小姐处理伤口,小姐就骂我们,说有让我们进来吗,让我们滚远点。我们就来这了。都这么久了,小姐也没喊我们倒洗澡水,也不知道小姐伤口自己处理好了没有,不过我们偷偷望了望,小姐房间里的灯熄了,应该是睡下了。”
邵伯期本来听说他女儿不小心割到了手,还挺担心的,想问问他女儿怎么样,可越听,他又越觉得奇怪。
他女儿从小养的娇,这都割伤手了,怎么可能不让丫鬟给她处理伤口,竟然是发火,骂丫头,不许丫鬟进去,还让丫鬟滚远点。
这不喊个丫鬟倒洗澡水也不对劲……
想到方才他二弟邵仲溪来与他说,说进工部的盗贼受了伤,不知所踪,就是今晚的事……肯定需要伤药……
这么巧,他女儿今晚手受伤了,要了伤药……
不由地,邵伯期就忙问:“你们亲眼看到小姐不小心割伤了手?”
第1669章 还是早做图谋的好?
春花和夏花都道:“没有,我们也没看到小姐哪只手受伤了,她就只开了一点门,将右手伸了出来接了药箱过去,估计是左手不小心割伤了。”
邵伯期更觉不对劲了。
这要真割了手,为什么只开一点门?甚至还只伸出一只手来接药箱?
难道……那其实不知所踪的盗贼在他府里,他女儿房里?
想到这,邵伯期瞬间大惊。
要真在他女儿房里,他女儿岂不是被挟持了?!
听他二弟说,那盗贼很可能就是北呈使团当中王御史的那个叫住孙碍的随从……但不管是谁,这挟持了他女儿,他女儿也太危险了!
邵伯期也没将自己的这个怀疑告诉面前这两丫鬟,免得这两丫鬟一慌坏事,他只是忙又到了前厅,秘密吩咐一个属下:“快去将你们二爷追回来。”
“是!”属下立刻去了。
邵仲溪刚到王府门口,还没进去,便见他大哥的手下急急骑马来了,气都来不及喘,便附在他耳侧说:“国公爷让将您追回去,说那工部的盗贼可能在小姐房里。”
邵仲溪一听,冷冰冰的他当即又上马,赶紧往国公府来了。
邵伯期一边让人暗中注意着他女儿小院里的情况,一边前面也不点灯,只跟平时一样点了些路灯,毕竟这深夜了,这要是前面灯火通明,很容易让他女儿房里的人察觉出不对,而他也没在前面大厅呆着,而是来到了大门口,一见他二弟折回来了,他就忙小声将一切更仔细的与他二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