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仲溪道:“怎么风铃一去,就被孙碍发现了?孙碍才来帝京多久,能清楚你府里多少丫鬟?这般破光子破摔,直接挟持着雨岑从屋里走出来,显然有古怪。为什么一点没伤雨岑,而是将雨岑推向你,雨岑还死死抱着你……看得出来她的确是害怕,但多少也有点阻止你去追的嫌疑。”
第1673章 她不会承认的
邵伯期这才如梦初醒,有点反应过来了:“这倒是……”随即,又反驳道:“可真若是这样,雨岑为什么要帮他?”
邵仲溪道:“这就只有雨岑知道了。”
邵伯期立刻就想让人将他女儿叫回来了。
邵仲溪阻止道:“叫回来有什么用,她不会承认的。真要是那样,就是真打草惊蛇了。”
邵伯期:“真要是这样,那我这到底是养了个什么女儿……”
邵仲溪跟着沉默了一下,才道:“她真若有问题,迟早会再露马脚,大哥,你也多留意留意吧。”
邵伯期很是难过,但却点了点头:“我有数。”
*
人的确是孙碍,所以,次日一早,邵伯期和邵仲溪还是急急进了宫一趟,告诉了他们外甥,也是帝王的薛琰这个事。
薛琰又派人将这个事告知了他五哥和五嫂。
扶英昨晚就回馆驿了,她还是相信王御史的,王御史是她父皇的心腹,也是她的心腹,觉得王御史怎么也不会背着她干这个事,所以,王御史已经没被禁足了,仍旧可以自由出入馆驿。
而王御史的另一个随从是王御史的家生奴才,从小在王御史身边长大,底细极其清楚,也不可能干这个事,加上王御史以人头作保,所以,那另一个随从也解除了禁足,又恢复了自由。
使团当中又没别人跟孙碍熟悉了,加上现在是在大翎,不是在北呈,这真想查孙碍的真正底细,还是得让人回北呈查,所以,一确定那盗贼真是孙碍,还昨晚躲在国公府,扶英便派人急急先回北呈,在北呈彻查一切跟孙碍认识的人,以及孙碍的住所和曾经住过的地方……等等,觉得总能查到点蛛丝马迹,孙碍总不可能平白无故一个人干这事,肯定背后有人指使。
对于邵雨岑可能有问题的事,薛琰也跟邵仲溪一个态度,先不露声色,倘若邵雨岑真有问题,那迟早会露出马脚,只要多加留心就是了。
因出了这个事,这日,薛琰自然没有按计划出城去军营。
孙碍也觉得薛琰虽然计划着今儿一早出城去军营看看,但想着昨晚国公府出了那样的事,邵仲溪和邵伯期不可能不一早就禀告给薛琰知道,所以,薛琰今儿去军营的可能并不大,但以防万一,孙碍还是在半路上埋伏了,直到一上午过去,见都没见薛琰的踪影,这才离开埋伏点,不时去城外五里处的河边蹲守。
不过,考虑道邵雨岑可能变卦或者出什么意外,保险起见,孙碍就算蹲守,其实也没真在河边,而是在离河边有些距离的地方窝着。
这边,孙碍是这样,另一边,邵雨岑在家中,心神很是不宁。
昨晚孙碍没蒙面,是北呈人,她爹和二叔都已经认出来了,而一早她爹也进宫去了,肯定是说这个事,可这一天都快过去了,也没见有谁对北呈女帝和使团怎么样……
“难道……”邵雨岑忽然一喜。
那个叫孙碍的,真没骗她,扶英和北呈使团就是有万全之策,才敢亲自出使大翎,并让他干这些事!
第1674章 打探打探?
那想杀大翎帝王的事,肯定也没骗她,就是真的!
不过,她爹和二叔今儿一早进宫,直到快午时才出宫回来,想必今天她那狼心狗肺的薛琰表哥是不会去军营了。
那什么时候会去军营,她是不是该打探打探?
怎么说,她都是国公府嫡女,肯定比逃亡的孙碍容易打听到这些事情。
再说,她也想知道她那狼心狗肺的表哥除了去军营,会不会有更落单,让孙碍更可能杀掉他的机会……
这些,也是要打探的。
可跟谁打探呢?
照理说,现在她二叔邵仲溪最近因为北呈有使团来,总是进宫,应该会更清楚大翎帝王最近的动向,可她二叔冷冰冰的,从小她就怕这个二叔,她哪敢跟这个二叔打探?
还是跟她爹打探吧。
一般有什么,他二叔也会告诉她爹的,两人互通消息,还有她三叔邵叔亭,兄弟三人一向都是消息互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不过她三叔邵叔亭长年都在镇南军营,现在根本不在家。
那就跟她爹打探吧,左右她对她爹也熟悉。
只是,这都晚上了,估计她爹都睡了,就算打探也得明天了,
于是,次日,吃过早饭,见她爹在院子里舞刀,邵雨岑便走过去,一副乖巧的样子问道:“爹,皇帝表哥什么时候回槐树村啊,我给姑姑做了件披风,想请表哥到时候帮着带去。”
怎么说,她姑姑邵有月都是太后,就算没良心,她也得讨好,至少表面上得这样,所以,一直,她都会经常做些东西,让人送去给这个姑姑,或者有人来帝京,就让那人回去的时候帮着带去。
此刻,正好拿这个当借口。
邵伯期道:“得等北呈使团走了。”
邵雨岑:“哦,我知道了。”随即,才又问:“那表哥最近事情多么,不多的话,我就找个日子,去拜托他这个事,免得打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