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愉快地把电话挂掉,坚决不打扰她小姐妹的和谐生活。
温杳看着黑掉的屏幕, 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果然律所就是律师, 不经意就给人下套了。
她都还没决定要不要去呢。
陆京航见她发呆,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是湿的,房间里还开着空调。
他转身回去浴室拿吹风机,随口问,“什么校服。”
温杳见他要给她吹头发,哦了声坐直起来,“星然说周六是校运会,问我要不要回去看看,”温杳顿了下,强调,“穿校服回去。”
陆京航插上插头,手指卷着她的发梢,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了眼,眸光深邃,他摁动开关,声音在吹风机的呼呼声中变得模糊不清。
“那你去吧。”
“反正周六也没什么事,我回台球室一趟,结束后去找你。”
他都这么说了,温杳也就随便吧。
周六早上,温杳把从家里拿过来洗好的校服穿上。
蓝白色的校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温杳瞬间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个子和读高中时相差无几,偏长的裤脚此刻穿刚刚好到脚踝上,衣长合身,就是有些紧了。
她在镜子前扎着马尾,正和皮筋缠住的时候陆京航进来了。
他不动声色往她身上瞟,眼底渐深,像是在确认什么,那一眼,饱含了太多意思。
“帮我一下。”
温杳低着头,示意他帮她把头发揪过去。
陆京航回神,笨手笨脚但是却小心翼翼地帮她拨头发。
头发扎完,温杳呼了口气,她好像很久没绑过马尾了。
她对着镜子把碎发顺到耳后整理了下发型,陆京航突然靠近来,从后面圈住她的腰把她压在镜子面前。
温杳看见他低着眼把头埋在她颈间,吻了她的耳垂又流连往下。
“陆京航。”
她抓着他放在腰间的手,陆京航很闷的嗯了声。
温杳耳根被震得麻麻的,她不可思议地顿了下。
他居然还起反应了。
温杳喉咙忽然有点干,她拍了拍陆京航的手背,“星然在下面等我。”
他懒洋洋地应了声,捏着她的下颌转过她的脸低头吻下她的唇。
她今天涂的是水蜜桃口味的唇釉,薄薄一层,还泛着水光,陆京航捏着她的下颌让她张嘴,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滑进去勾住她的舌头。
印象中他们好像很少接过正经的吻,每次都是作为前戏,没个几分钟就被攻陷到其他地方。
完了他事后还问她“口技”怎么样。
色气得要命。
他这个吻很缠绵,像是要把没亲够的都补回来。
唇上的口红一点点被吃掉,最后嘴唇也被□□得泛出点不太正常的水光。
陆京航一手撑在镜子上,眸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前略过。
“早知道就不让你穿这样出去了。”
温杳:“你……”
陆京航低着眼,眸色深深看她,许久,他才无奈叹了口气,“被别人看见我会不开心。”
“会吃醋。”
-
没让孟星然等太久,温杳把陆京航推出去后重新补了个妆。
下到楼下孟星然正和人打着电话,见她过来了,草草说了几句挂断。
车子启动,孟星然摘下墨镜瞄了她一眼。
“未婚少女,你这口红未免有点太红了。”
她眼底含着似笑非笑,是温杳能懂的那种意思。
“怎么,玩上情趣了?”
温杳扣上安全带,她盯着孟星然说,“你还说,我都好久没穿过校服了,穿校服是谁提的啊。”
孟星然连连点头,“怪我怪我。”
温杳弯了弯唇角,调侃她,“你这最近有点春风得意啊,有什么好事吗?”
孟星然被问住了,她捕捉到温杳眼底的探究,还心想是哪里被她看出来了。
她正经危坐轻咳了声,“有什么好事,双休难道不算吗。”
温杳摇摇头,“孟律师,您似乎忘了,本人是新闻从业者,坦白从宽啊。”
孟星然哎了声,也就没隐瞒下去。
“林子放和我表白了。”
温杳:“?”
“他主动了?”
孟星然:“你知道?”
温杳想了想,点头,“陆京航和我说的,但是我并不知道得很详细。”
“所以你,答应了?”
车子拐进沿江西路,孟星然把车停下等红灯。
她抬手戳了戳眼角,“说实话,这么多年了,感情也会变,我也说不准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
是孟大律师的作风了。
温杳点点头,没再问下去。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附中外马路上。
两个人穿着校服,混在来来往往的学生中好像也不怎么违和。
只是在经过门口的时候被保安多看了几眼。
成功打进学校,她们直接去了体育馆。
孟嫣现在带的是高三。
她们俩到的时候体育馆门口还有男生女生接连跑过去,女孩说说笑笑走得慢男孩停下,对视一眼后一人拉一个把她们分开拉走。
温杳和孟星然顿住了,目送那成双成对的背影远去,一瞬间好像在他们身上看到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