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深抿着唇,神情凝重,“我担心她去江湖,那条路危险。”
啊!她真的去江湖了!那她有危险了!林灵儿暗叫了一声不妙,只听辉夜突然一吼,“说!”
吓得她差点腿软跪地,想了想是自己心虚了,结果瞧了下周围,除了她没别人,这还……真是问她?
林灵儿僵硬着笑容,缩起脖子,吞咽了一口,才说:“去……江湖了。”
辉夜立刻手一挥,一铠甲男子便出现在他面前,“参见界主。”
“速去江湖找公主下落。”
“是,臣就去。”
“慢。”辉夜又唤回他,“若无事,就不必打草惊蛇。”
“是。”
“她去江湖,你怎不早说?”辉夜交代完,又转而对林灵儿,冷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危险啊!”林灵儿见他那质问的口气,心中顿时不快,虽然她也关心怀希,但是这错也不在她啊。
“好啦。”雪缘拉开林灵儿,到旁边就坐,“坐吧。”
此刻,林灵儿才注意到那秀夜一人坐在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瞅着他们一群人,好似在研究他们在做什么。
三人坐下,林灵儿这次没有最先动筷子,直到看到辉夜拿起筷子就餐,她才放心地吃起饭。
刚吃下一口,便有侍卫进来说:“禀告界主,残银将军发来消息,公主在江湖平安无事。”
辉夜挥了挥手示意退下,林灵儿才彻底松了口气。
才松了半口气,又被辉夜一声冷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今天吃火药不成了?
“干……干嘛?”她缓缓地僵硬地扭过头看着面如冰山的他。
“这可不给你白吃白喝。”他冷冷地说,却没有看着她,而是气定神闲地用餐。
“啊?”林灵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不是给她白吃白喝的,难不成要她给钱?
难道他还在耿耿于怀上一次被她敲诈的两百两吗?
也不对吧?上一次怎么说,她也帮他做事情?
那,她又哪里得罪辉夜?
想不明白了。
辉夜用那冰冷而深邃的目光瞟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少则一个月,苍雪山不留闲人,必须干活。”
“啊?!”林灵儿端着饭碗一愣,“要我……干活?!”
这可不行!
林灵儿立马放下饭碗,死死地瞅住他,居然对她这么说?
难道这里还缺侍女?!
“对。”辉夜淡定地应道。
林灵儿立马皱起了眉头,看了看依旧冰冷的他,便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正在哄秀夜的雪缘。
雪缘看着目光闪闪的林灵儿,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当雪缘凑了过去,正想开口,被辉夜“咳”了一声。
她立刻把话咽了回去,端正坐姿,轻轻拍着秀夜的背,好像什么都没想说似的,一边悄悄地无奈地看着林灵儿。
这……这什么情况?雪缘不帮她啦!
在辉夜的压迫下,雪缘竟然不帮她了!
林灵儿只好掏出最后一招,装可怜,用袖子抹着眼睛里半天不流出来的泪,哭着鼻,哽咽着说:“哇哇……你不可以这样,人家还在调养中,怎么能叫我干活呢?……”
本来还想惯用的连珠话语吵吵他,谁知道刚说第一句,便被辉夜打断。
“少废话。”辉夜丝毫不动容,“吃完就去清花园。”
“我吃好了。”他又对雪缘说了一句,便起身度步而出,没有给林灵儿任何再争辩的机会。
看着他潇洒的背影,林灵儿抓抓头,憋红了脸,一肚子气,饭都吃不下去了,“哼!”
冷血,无情,无义,抠门,装酷……
林灵儿在心里已经把他骂得狗血喷头,一文不值了。
“没关系,灵儿,花园根本就不需要清理的,我想他应该是要你来陪我吧。”雪缘捂着嘴笑道,秀夜也应着灿烂的笑容,今天他换了一顶白色的布帽。
不需要清理?
林灵儿一听,峰回路转,马上换上了可爱的笑脸,原来如此!早说嘛!
她就说嘛,辉夜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总是要让人家误会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话还是这么伤人……
雪缘一边点点头,一边小心地喂粥给秀夜。
“你跟辉夜说秀夜会叫他了吗?”林灵儿问。
雪缘方才想起这事情,摇了摇头。
终于等着秀夜吃饱了,林灵儿与雪缘一起回了寝宫的花园,在侍女的介绍下,她找了一处地方开始除草,这花园里名贵花草很多,其实已有专业的园丁,所以真的不需要林灵儿做什么,而且她也的确不会,万一拔了什么珍贵的花,她可赔不起。
林灵儿在一旁埋头除草,而雪缘陪着秀夜在草地上学习走路。
秀夜今天拿了个玩具,正是当时林灵儿送他的那顽皮球,他把球扔在草地,然后又屁颠地去追,玩得开心的时候,还会在草地上打滚,模样很是可爱。
忽然有一阵淡淡的郁金香味飘来。
“阿月,今儿怎么来了?好久不见。”身后传来雪缘的声音。
“是呀,最近府中无事,就来瞧瞧,多日不见,秀夜少爷走路已经有模有样了。”一女子清脆的声音,宛如琵琶的弦动。
林灵儿好奇地回过头,只见二女已走上远处的亭子,那竟然是一位仙女一般的绝色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