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团抱在一起,战战兢兢地仰望林灵儿,如同一群被强盗拔光了衣服的姑娘们,竟然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目光。
喂……把她当什么啦?!
林灵儿“哼”了一声,收剑!
他们只觉胸前一凉,不知何时遮体的衣物已变成碎布散落在四周,还没来得及惊叫出来,突然失去重心,全部被倒挂而起,张牙舞爪地喊饶命。
“饶命啊,饶命啊……你干脆杀了我们吧,士可杀不可辱!”
看着这一群好似要下锅的螃蟹,林灵儿笑得前俯后仰,反问道:“真的想死啊?这可是你们说的。”
“不!不……不!”他们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林灵儿掐了一个冰咒,将他们全部冰封而起,看着他们被扒光上衣而被冰封不动的各种姿态,真是大快人心。
林灵儿解决完他们,从袖间落出四个钱袋在手间掂着玩,朝着小姑娘走去。那群人只剩下唯一能动的眼珠子,转的飞快,完全不知道钱袋是如何给她偷走的。
她解开小姑娘身上的绳子,拿开塞在她嘴里的布。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小姑娘跪在地上,激动地扯住了她的裙裳,只把林灵儿当作神仙一样地拜。
“不用啦,他们下次肯定不敢了,快回去找爷爷吧。”林灵儿忙扶起她,“说来真是可恶这群人!”
说罢,林灵儿又瞥了他们一眼,冰块中的那些人顿时被吓得心都拔凉。
未想这话引起小姑娘哇地一声哭了,“爷爷……呜呜……爷爷……”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怎么?”
“爷爷死了……呜呜……”她含糊地说了出口,“爷爷被他们打死了。”
“什么?”林灵儿吃惊地叫了一声,回过头看着那些流氓,“真是太恶毒了!是我来晚,走!我们去官府!”
“我们这把这群人交给官府绳之以法!”林灵儿咬牙切齿道。
“可是爷爷不会回来了……我以后就成了孤儿了……哇哇……”
她哭得更加伤心,沙哑着嗓子。
“你的爹娘呢?你没有其他的亲人吗?”林灵儿摸摸她的头,安慰着她。
“我爹上山打柴的时候给妖怪咬死了,娘一病不起,几个月后也跟爹去了……我跟爷爷相依为命已经八年了,姐姐!我已经无家可归了,请你收留我吧!让我当你丫鬟也好!”小姑娘哭花了小脸蛋。
“当丫鬟?”林灵儿吓了一跳,急忙摇晃着脑袋,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以身相许”的样子,真是受宠若惊。听到林灵儿的拒绝,那小姑娘哭得更是伤心了,“爷爷不在了,我没有亲人了!呜呜……连姐姐都不要我!”
“你别哭,你别哭!”林灵儿心软,见不得这小姑娘哭得这么伤心,“不过,你要真没地方去了,倒不如到我门下,学些武功,好歹不受人欺负。”
“呜呜,只要能留在姐姐身边,我才不怕别人欺负呢!”那小姑娘一听,顿时破涕而笑
。
“我能一直保护得了你吗?”林灵儿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啦,不哭了,要坚强点!”
小姑娘很是勉强的样子,点点头,用衣袖擦了擦泪,又一次拜谢。
“哎呀!我忘记了正事!”林灵儿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这里要做什么。
当她带着小姑娘一起进了茶馆,向掌柜赎物时,那掌柜倒很自然地捋了下胡子,“姑娘,本店可不是当铺,哪能赎回?”
“我带了钱!”林灵儿把银子全倒了出来,一堆搁在柜台上。
他仰着头,瞟了一眼,又摇摇头,“不赎。”
他当然不赎!林灵儿就知道,他老早就看出了那些东西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两百两!怎么可能会还?
林灵儿咬咬牙,便先退让一步,只要赎回那链子。
掌柜冷冷地板着脸,一手拿着账本,一手打着算盘,没再理睬。
最终,他还是不肯,林灵儿真想给他一拳,可还是忍了,不得不说,忍是一种美德,是一种非人的境界!
吃了闭门羹后,林灵儿灰头土脸地带着那小姑娘回到了紫雨轩,本想找一个分堂给她安身之处,谁知道她就是要跟着林灵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楚楚可怜地求着,虽然林灵儿知道感情的伤痛是最难好的,她不会去轻易相信别人,现在她把林灵儿当着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的家人。
她辜负不起啊……
好吧,虽然一向独来独往的她,被江湖上称为神出鬼没,漂浮不定的她不需要丫鬟,但也许雪缘需要一个人服侍她吧?
林灵儿只得带她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可是,这怎么好意思?”雪缘听完了林灵儿的解释,再看着这才七八岁的小姑娘。
“可是她一直要跟着我,怎么办呢?”林灵儿抓抓头。
“嗯,我知道姐姐是个好人,我愿意跟着姐姐,别看我小,我什么都会做的,烧饭,洗衣服,打扫屋子,除杂草,我都会,都会的。”小姑娘点点头。
雪缘听她说了这么多,顿时母爱泛滥,同情起她的苦命,于是就收留她在身侧,询问道她的名字。
一听有了着落,小姑娘喜极而泣,又是一个劲地磕头,方才道了自己的名字,瑾儿。
雪缘见她衣裳褴褛,屋内又没合适的衣物,便让林灵儿去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