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紫雨再一核实,不是紫雨轩的弟子,就问林灵儿到底是何人。
林灵儿随口搪塞了个话,“其实我们不熟,只是他说受过这掌柜的气,就答应报仇了,掌门,我可是劝过他的,可他不听,真不怪我。”
“是的,枫雪不会做这种违背侠义之道的事情。”白天凡插话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枫雪,你倒何时认识这种卑劣的人?”梦紫雨说道,“现在可要怎么办?”
辉夜……卑劣?
“梦掌门,贵派弟子出了这等事,您若是包庇她,恐日后声望要受损了,既然您拿不定主意,那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上官府讨说法。”
“报官?!你……”林灵儿气得说不出话来,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掌门。
结果,梦紫雨只说了一句,“枫雪,你走一趟官府吧。”
林灵儿就这么被带进了官府,可巧的是今天坐堂的不是宁无歌,他有事出门,找了个临时当值。
而且这当值的估摸着与那前掌门是一路人,智商令人捉急,开口就冲林灵儿吼道,“犯人有何不满?”
她只是被告,还没被定罪,怎么就成犯人了?林灵儿费口舌又将事情再说了一遍。
那当值官员一听林灵儿出手伤人,别的话不说了,一口咬定了林灵儿罪行,准备结案,只听官府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慢!”徐徐走来的,正是那个罪魁祸首。
白天凡见林灵儿被带去官府,就转头去找了雪缘,这才将辉夜找来,他松了口气,还好没来晚。
一下看到白天凡、雪缘、怀希都来了,林灵儿热泪盈眶,差点就要被抓进牢里。
辉夜一路走来,竟然没有人阻拦,或许所有人都被他强大气场给吓呆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林灵儿身旁,镇定自若地开口,“另一个,是我。”
“对,对对!”掌柜与伙计不约而同地远离了他一步,指着辉夜,又是畏惧又是激动地叫道。
当值官员咳了一声,方才见辉夜进来,他也吓得哆嗦了一下,还以为是来闹事,此时瞪着眼珠子,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来自首?那是她指使你?”
“不。”
林灵儿长吁一口,人还没完全放松下,只听他又补刀了一句。
“是合谋。”
“噗——“林灵儿一口血喷在公堂之上。
☆、八卷
“果然如此!”当值官员为自己的准确判断感到自豪,捋了捋胡子。
林灵儿难以置信地看着神情淡漠的辉夜,求人不如求己,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举天,“大人冤枉啊!这……这根本是陷害!”
“当初不是说好拿来的东西平分么?“辉夜嘴角微微扬起。
跟她玩阴的?
“啊!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哎呀,这人是谁呀!谁找来陷害我的!”林灵儿眼珠子一转,指着他,委屈地吼道,“大人,这……这家伙,我真的不认识呀!肯定是他们抓来陷害我的!”
“哎,你……”那掌柜瞪着林灵儿,气得胡子乱翘。
一起来的雪缘等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一头雾水,辉夜是不是搞错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辉夜叹息了一声,好似无奈。林灵儿仰头怒瞪,却只看到那稍纵即逝的奸笑,她瞬间炸毛了。
他还是不是人!不对!他本来就不是人!
不来倒好,来了她还更惨!
“大人,切不可听他们一面之词!”林灵儿急忙求助道。
掌柜早有一手,立马让家仆去喊人,没一会儿,大堂上多了一群青年。
林灵儿认出他们正是那夜在茶馆喝小酒的一桌人,那些人一见辉夜,全都点头,毕竟辉夜的长相不是那种丢到大街上认不出的,这样的人只一面就能让人过目难忘。
“那你们说我有动武,有动手打人吗?”林灵儿忍住怒火问道。
“那……那倒没有。”他们倒是诚实。
林灵儿松了口气,“嘿嘿”地发出笑声,扬起头,回望他们,“怎么样?”
“可东西是你拿的。”辉夜冷冷地应道。
“对,对,对!她没动手,但是是她拿东西的。”那群人又称道。
林灵儿大怒,辉夜,你搞什么!
刚刚洗脱的罪名,又被他重拾回来。
这群青年的说法与他们基本一致,当值官员也就没多问什么,反问辉夜,“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是合谋?”
没想到,辉夜也有留了一手,人证是辉夜所住客栈的掌柜与小二。
“昨夜是这位姑娘先来找公子,然后二人一起离开。”
“我……”林灵儿急着瞪了他们一眼,无言以对,怎么连辉夜都有人证,就只有自己傻得被耍得团团转?
天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案情已经明朗,当值官员一拍惊堂木宣布结案,“很好!此案宣判结束,二人合谋打劫,赔款七千四百两银子。”
怎么又涨了!林灵儿这辈子都见过这么多钱,去哪里找,她再次把目光转向辉夜,这下他该不会见死不救了吧,再不救,可是要一起判罪。
只可惜,林灵儿又想错了,辉夜露出些为难的神色,“大人,我乃一介草民,上哪找这么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