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遂人愿,就在此时,山庄内散发出了一股镇压全场的仙气,一把神剑破空而出,正是天缘神剑。
“剑灵听吾召唤,取接来者之神力,妖魔,当以诛之!”
杨月纬一声令下,轰然一声,天光乍现,云层如浪涌开,中央一片蓝光,两条飞龙呼啸而降,俯冲而来,冰雪暴雨碎了所有力量,一瞬间带走了不少二旗手下的性命。
正是青空降龙决。
感受到犹在自己之上的力量,令二旗有些不安,频频往后退。
蓦地,一把飞刀逆风投掷而来,掠过朔夜,直插入了雪缘的身体,受到撞力的她直接扑到在了怀希身上。
“娘——”
“夫人——”
“明日午时,妖界入口,让界主亲自来,否则……哈哈哈哈!”二夜携着二旗的人一齐退到海岸边消失。
“娘——娘——”怀希跪在雪缘的身边,紧紧地牢牢地抓住她。雪缘痛苦地扭过头,满脸的疙瘩与汗水,她的身体忽然散发着朦胧的绿光。
“夫人,夫人,您坚持住!”朔夜立马将自己的妖气渡给她,她还知道这是还原成本体的前兆,一旦妖精受了重伤,妖气衰竭,就会恢复本体,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化为人形,所以她往雪缘身上不断渡妖气。
不知何时而来的琉姬将一颗药丸塞进了雪缘的嘴里。
“你给她吃了什么!”朔夜反问道。
“放心,我有求于界主,自然不会让她死。”琉姬说道,“倒是你们,还不快去妖界请大夫,人间的大夫可治不了。”
朔夜摇了摇头,妖界入口都被界主封了,界主没醒,想回去都难。
方此时,林灵儿爬了过来,刚刚还未从十二夜的死中清醒过来,又见雪缘变成这模样,悲从中来。
“灵……灵儿……,听我……说……”雪缘见到她,说道。
“我听着,我听着!”
“把……把我的妖气……都抽了吧,全……全部还给……辉夜……,这样……这样他……就可以……”雪缘紧紧地抓住我,痛苦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咬了出来,脸色惨白的毫无血丝。
“夫人,万万不可!”朔夜大惊道,现在已经是妖气衰竭,她不断给她传送妖气都来不及,居然还说要全部抽离?!
可是,雪缘想得是她身上的妖气都是辉夜传给她的,只要妖气回到辉夜身上,他的伤能好大半,明天才能对付二旗。
“我……我……呃——”伴着一声痛苦地叫声,绿光几乎要将雪缘的身体撕碎,“灵儿……快……快……动手!”
林灵儿颤抖地举起手,按在了她的身上,那股强大的妖气如同风暴一般被抽了出来,她不曾记得雪缘何时有了这么强大的妖气。
这股温柔的妖气,带着火焰般的热量,果然是属于辉夜的妖气。随着妖气不断地从雪缘体内大量地流失,她越来越虚弱,绿光越来越强,照亮了周围的一片,而雪缘终究昏厥了过去。
☆、初卷
为什么,
为什么……
你的记忆中没有我的身影?
真的已经让你忘却了吗?
千年之后,
已轮回转世的你,
是否知道,
那个处在幽冥的最深处,
正被冰冷尖锐的荆棘汲取力量,
被深幽的业火烧灼魂魄的我,
在等着你的召唤,
一直在孤独等待着那声呼唤,
你是否知道,
与我长相厮守的只剩下痛苦,
谁来让我得到救赎?
我好想回到你身边,
去看看曾经的一切是否还在,
是否还是记忆里的那模样?
请你呼唤我吧,请叫我那最初的名字
……
是谁?是谁在说话?
那声音如同黑夜星辰般明朗,如同穿越亘古风般沉寂,如同潮起潮落般清澈,那是神明的嗓音,是天籁的歌声,是箜篌的玄音……
是谁的声音,如此得美妙?
是谁……
……
忽然间,林灵儿回过了神,刚才怎么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幻听让人莫名地走了神,她竟然还在潜意识中问了句“是谁?”
怀希伏在雪缘不动的身子上痛哭,胸口的血迹慢慢染红了整片衣服,朔夜还在不断为她输送妖气,琉姬摇了摇头,“药力只能维持一个时辰,必须有治愈师才能治疗。”
残银与尘夜面面相觑,这该如何是好?飞鱼撑着身子走来,咳了一声,“那些混蛋呢?”
“江大哥。”杨月纬忙过去扶飞鱼一把,他艰难地站起,一瘸一拐地揽着杨月纬的肩膀走过来,望着躺在地上的雪缘,胸口大片血迹,绿光正在分裂她的身体,余光看到了林灵儿身后同样倒在血泊里的十二夜,那张满是灰尘与血迹的脸,飞鱼本是带着一丝俏皮,忽然间凝重了,双眼里洞悉到了什么,可还是一惊,最终注意力放在了雪缘身上,“雪缘……?”
“我娘要死了,没有大夫!”怀希带着哭音说道。
飞鱼听冷夜三言两语的解释,大致了解事情,又咳了几声,忽然灵光一闪,“灵儿,刚才我们在海底看到的是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谁关心海底是什么?不对!林灵儿经他一提醒,也想到了关键,“那个是……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