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然不是。”林灵儿怎么会承认是因为自己拿了辉夜的钱,才答应帮忙,于是就开始扯了一番理由,“上次的确是我不对,你也是为我而在气头上,所以我才这么考量这事情的。”
“你可知我们上次谈的是什么?”杨兴又问道,他看着林灵儿那一脸茫然的模样,就知道了情况, “你都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你就答应他了?你知道他干了多缺德的事情吗,啊?算了……”
杨兴情急之下训斥了几句,又忽然打住了口。只是心中恼怒,辉夜这打了一手好算盘,自己干了缺德的事儿,不许他来插手,还让蒙在鼓里的林灵儿来当说客。
“我……我……”林灵儿鼓着腮帮子,怎么又被人揭穿了。
杨兴突然一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神情又柔和了几分,“行吧,我答应与他重商此事,不过我也劝你一句,辉夜的事情,少管。”
好端端给杨兴训了一顿,林灵儿瘪了瘪嘴,“你该不会又吃他醋了吧?”
每次她提到辉夜,杨兴就开始一句冷,一句热,醋意横飞。
杨兴扶额,反而搞不懂林灵儿怎么想了,他为什么要和一个孩子都能打酱油的男人吃醋?
总之,这事情也就这么解决了。唠嗑了许久,林灵儿都觉得口干,打算去茶馆喝一口清茶再回去,这才刚坐下要了一壶茶,旁边就多了一个人。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林灵儿抬起头,只见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她思索着这张俊秀的脸,“咦,是你?”
他就是几个时辰前撞上的那位书生。
☆、不笑书生
这位正是林灵儿之前在路摊上撞上的男子,只不过手中的纸扇现是闭合的,在他手中转动。
他自然而然地坐在林灵儿对面,“可见,在下与姑娘尚有些缘分,不知姑娘是否愿相告芳名?”
这家伙说起话来,满口“之乎者也”,倒还真像个书生。
“我叫枫雪。”林灵儿说话素来耿直。
“枫雪?枫叶片片竟霜染,白雪皑皑孤玉洁。嗯……好名字,好名字!”他自个还情不自禁地吟上了两句诗,然后感叹着“好啊……好”。
哎!真是怪人!林灵儿只是随口起的名字,还真有人说好啦?难道她的文化水平已经达到令人称赞的高度了?
“过奖啦,请问你是书生么?”林灵儿故作谦虚地问。
“然也,非也。别人都这么说,其实在下只是略读些书,比别人多识些许字罢了,哪算上书生?”他一听呵呵笑了,“砰——”一声,扇子打开了,轻盈地在他手中摇晃。
“一定是你谦虚过头啦,我怎么看你都像个书生呀!”林灵儿笑道。
“不敢,不敢!”他笑着摇头作揖。
林灵儿嘴角抽了抽,还真是很少跟书生打交道的,说起话来都觉得别扭得很。
“姑娘可是紫雨轩的?”他问。
“是的,你怎么知道?”她惊奇地问。
“紫雨轩的大名无人不知呀,加之服饰很特别。”他指了指此时林灵儿穿着的衣服说道。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见着暮色将至,林灵儿方才告别。
一场雨,给江湖带来些凉意。
林灵儿刚回山庄,就见怀希背着个大包裹回来。自从怀希有了个弟弟后,回家的次数多了,这不刚回来,包里全是衣服,说是雪缘特意让人裁制的新衣,让她送给夏靓儿家。
林灵儿看她这么多东西,便与她一起回屋,帮忙整理。
“枫雪护法在这里吗?”
林灵儿挑了下眉头,打开了门,只见那弟子捧着一大束的鲜花给她,”护法,庄外有人送你的。”
林灵儿一愣,受宠若惊地抱过花,连忙抓着那弟子问道是谁。
一大束花,顿时引来了楼上楼下的女弟子们好奇,一下把林灵儿围着了,各种八卦的猜测。
“哇,好大的一束花,真漂亮!”
“这是送给谁的呀?”
“刚那弟子说了,是有人给枫雪护法的!”
“护法,谁送你的?”
“就是呀!到底是谁呀?”林灵儿抓住那送花的弟子问。
“不会是白护法?”几弟子笑嘻嘻地看着林灵儿。
林灵儿与白天凡的八卦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从他们一起来到紫雨山庄,从他们一起当上护法,若说这二人没什么的话,显然是不可能。
外人不知道枫雪就是林灵儿,自然就将枫雪与白天凡想成了一对,至少白天凡对她的心意,还是显而易见的。
“不是吧,既然是门外的,就应该不是紫雨轩的。”林灵儿摇了摇头。
弟子们又七嘴八舌地说是不是白天凡害羞云云。
正说到白天凡,他就出现了,而且还是急匆匆赶来的模样,那些弟子见到本尊又开始嚼舌头起来,白天凡面皮动了动,扯了一丝笑。
他刚从内庄出来,就在路上听到了这事情,这么一大束花从山庄门口拿到这来,显然一路上被不少弟子看到,有好事者自然又会多问几句,没想到这事情就这么传开了。
“怎么?听说有人送你花呢?”白天凡一见林灵儿手中的花,鲜艳夺目,喃喃自语,“还真是。”
“白护法,真不是你么?”
“不是,怎么回事?”白天凡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