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念肯定地点头：“真的。”
叶琼：“那还是回来吧，回来也挺好的，至少陆行屿不能一直霸占你的时间了，温老师，我们要不玩游戏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之前受伤触动到了她，还是成长本来就是时间造就的自然规律，就好像小时候懵懵懂懂，也不一定要经过腥风血雨，到了某个年纪，自然会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
叶琼也是这样，突然乖巧了不少，学习上也不用她再连哄带骗，反而有了自己的目标，一直在显著地进步。
进步理应被嘉奖。
温书念登上自己的游戏账号：“来吧。”
“等一下，姜月也想来，我拉一下她。”
“好。”
除夕，游戏里有各种活动，活跃的人数比平时更多，三人很快排进队列。
组队麦里。
姜月：“你们想玩什么位置？”
叶琼：“我玩射手。”
温书念：“我都可以，你们先选吧，我补位。”
之前暑假在云亭山，姜月和她一起玩过游戏，知道她的实力：“那我玩辅助。”
“好。”
温书念最终选了一个战士边路。
进入游戏，叶琼是个激进派，前期不喜欢苟发育，喜欢直接和人对线，没两分钟，和姜月双双把家回。
本来也就是失误一波的事，但对面ID叫“贫僧爱泡妞”的对位玩家是个素质差的，开始在全队频道里嘲讽：【这么菜还用这么贵的皮肤，女的吧？】
输人不输阵。
叶琼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打开了麦：“对啊，羡慕了？你没有吗？是游戏商店的皮肤不卖给男的，还是不卖给你这种嘴贱的人？”
姜月：“也可能是穷。”
大概没想到对面会反击，那边大概气急败坏了，但也没敢开麦，而是不停地在频道里扣骂人的脏话，扣到第三句，被温书念从上路赶来收下了人头。
叶琼：“他好蠢啊。”
姜月：“还菜，又菜又蠢还没素质。”
叶琼：“要我说你别叫爱泡妞了，叫泡酸菜吧。”
姜月：“酸菜也会嫌弃他。”
叶琼：“也是，哎，酸菜你怎么又死了？”
姜月：“他可能气到手发抖了。”
叶琼：“那可别气晕了，不然大过年还要麻烦120，医生可是很辛苦的。”
两小姑娘一唱一和，对方复活赶到防御塔下，再一次被温书念收割了人头。
接下来，温书念开始针对他，而他的队友显然也放弃他了。
一次次心态炸裂之后，对方索性躲回了泉水挂机。
她们很快拿下了这局胜利。
回到组队界面。
“温老师，你好厉害。”即使不是第一次一起玩，姜月还是感叹了句。
叶琼：“对啊，比我以前点的陪玩还厉害，你有没有考虑兼职做个游戏主播？”
温书念：“没有。”
说厉害吧，她这个技术其实也就只能混混低星段，而且主播不光是技术好就行的，还得有梗，就像许容那种。
“还玩吗？”
叶琼：“玩玩玩，让我们决战到天亮。”
话音刚落，门被敲了两声，推开。
陆行屿一只手插在兜里走了进来，走到两人身边，低头看了眼：“什么到天亮？”
叶琼：“玩游戏。”
陆行屿：“那是不可能的，她得跟我回去睡觉了。”
“不行，”叶琼赶紧放下手机，抱住温书念，“她今晚陪我，对吧，温老师？”
少女亮晶晶的眼眸期盼得看着她。
陆行屿知道她肯定心软，屈指掩着唇，清了清嗓子：“不就是玩游戏嘛，我和你们一起玩，可以吗？”
叶琼：“还是——”
温书念：“可以。”
上次自己其实邀请过他，但他拒绝了，温书念以为他不喜欢这个游戏，没想到他这次又主动提起了。
陆行屿在她身边坐下。
温书念，“你叫什么？我加你好友。”
“不用加了。”陆行屿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开始下载游戏。
十来分钟过后，终于完成安装，他登陆账号，温书念准备把人拉进来，侧头瞄了眼他的ID。
但下一秒，在看清那久违又熟悉的三个字时，她蓦地怔住。
组队频道里。
姜月：“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还玩吗？”
叶琼：“玩，但是这次要来一个菜狗。”
姜月：“谁？”
叶琼：“我哥，菜狗快点进来，我邀你了。”
......
深夜，浴室里白雾氤氲。
浴缸里的水深深浅浅漫了一地，陆行屿将昏昏欲睡的人从中抱起，抱到淋浴器下。
没调好水温，微凉的水落到两人身上，温书念一个激灵，肩膀轻颤着睁开眼。
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但意识又在他缓慢抽离的那一刻恢复清醒。
“陆行屿，”她撑着冰凉的墙面，转过身，男人的手扶在她后腰，支撑她站着。
花洒的水还在不断落下，顺着男人的脸颊往下落。
“你还没说呢。”她有点生气，但已经哑掉的嗓音听起来只有浓浓的疲倦。
陆行屿：“说什么？”
“你那个游戏账号，当初经常点我当陪玩的老板是你。”她说完，男人很轻地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