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宋洋也深知他的脾气:“没,你别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那房间又不是有金山银山,再说你这么多年没女人,说不定天天晚上在里面看片打飞机,我还嫌弃你呢。”
“哎,你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陆行屿挑了挑眉,揪着他衣领,将人拎起来。
正要往客厅拖。
身后,门一声轻响,探出一个脑袋。
两人都愣了一下,陆行屿松开手,不确定她听到没有,面色僵了僵:“怎么了?”
温书念尴尬地挤出一个笑:“这个淋浴器,我好像不会调,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宋洋:“要我说,你们干脆一起洗,也不用——”
“你闭嘴。”陆行屿飞了个眼刀过去,看他识趣地走去客厅,推开门缝,进去帮她调好水温。
他洗完澡,又收拾了一下宋洋制造的满客厅的垃圾,走到卧室门前,想问问她洗完没有,中午想吃什么。
手机震动了一下。
温书念:【你的吹风机放在哪里,我找不到。】
“宋洋,吹风机。”他冲客厅吼了声。
“客房客房,谁叫你只有一个吹风机。”
“我长两个头吗?”
“我操,别和我说话,你一和我说话,我他妈被人爆头了。”陆行屿任他骂骂咧咧充耳不闻,进他房间翻出吹风机。
敲开门。
温书念手里还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身上穿着他的衬衫,袖子往上折了两折,下摆塞进裤子里,抽绳拉到最紧应该还是太大,她用发绳把裤腰拧成一个球稍稍捆了一下。
不用手量,陆行屿就知道那截小腰有多细。
半湿的头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在衬衫上晕出淡淡的水迹,他视线不由自主地扫到她胸前,停留了一瞬,突然觉得他以前是太高估自己的自控力了。
“要我帮你吹吗?”他清了清发哑的嗓子,随口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她弯着眸点了点头。
陆行屿僵在那。
“那我自己吹。”她拿过他手上的吹风机,低低地哼了声。
陆行屿瞥见她光着的白净脚丫子,应该是从卫生间出来太急没穿鞋,又跟进去。
“你怎么又进来了?”
他没说话,拿走她手里的吹风机,调好温度和风速,拨开她湿漉漉的长发。
温书念也没追着问,任他帮自己吹着,安静地打量镜子里的人,他真的好高,自己不穿鞋才到他胸口上一点。
“你多高?”她歪了歪脑袋。
“189。”他声音沉沉的,脸色也绷得有点紧。
温书念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衬衫总是有些透,好像完全遮不住胸前隆起的曲线,还有就是自己没穿内衣,明显凸起的两点。
自己不看还好,一看就忍不住脸热。
她垂了垂眼,在他怀里尴尬地转过身,背对着镜子。
“怎么了?”
“没事。”陆行屿知道她是害羞了,故意捏了捏她烧红的耳尖,“风太热了吗?”
“没有,你快吹。”
他低低的笑压在喉咙里,无声扬了扬唇。
陆行屿知道她是故意撩拨自己,但也没有拆穿,很快帮她吹完头发,主要是这里面的气息太潮热,她又靠的离自己这么近,即使什么都不做也勾得他心猿意马。
多待一分钟都危险。
他敷衍地给自己吹了两下,拔掉吹风机,扔进柜子里:“中午想吃什么?冰箱里有虾饺,面条,馄饨,出去买的话可能——”
“面条吧。”
他上次煮的面很好吃。
“好,那把鞋穿上。”陆行屿揉了揉她头发,想到什么又叮嘱,“别出来,在房间里等着。”
“知道了。”
她又不傻,这副样子,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给别人看。
温书念回到房间,走到没关上的衣柜旁,犹豫了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地拿下一件黑色棒球外套,穿上,拉上拉链。
等陆行屿端着两碗面进来,她已经乖乖地坐到了落地窗旁的小圆桌前。
“不热吗?”陆行屿扫了一眼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在她对面坐下。
“不热。”温书念接过碗,将头发拢到耳后,埋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了几口,头发又不听话地滑落下来。
陆行屿看她反反复复,索性去给她找了个小皮筋来扎上。
“你还会绑头发?”
“嗯,很难吗?”
温书念垂了垂眸,没说话,吹着热气吃完面,又喝了两口汤,擦完嘴,撑着下巴看着他:“陆行屿。”
“嗯?”
“你之前是一直和宋洋住吗?”
“?”陆行屿不知道她想到哪去了,脸黑了黑,“没有,他是因为最近刘妍怀孕,不想住家里,跑过来住两天。”
她闷闷地“哦”了声,情绪似乎不是很高。
陆行屿坐到她身边,指尖轻轻抚了抚她脸颊:“怎么了?你不喜欢他住这,那我让他走。”
这又不是自己的房子,她有什么权利不喜欢。
温书念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他老婆怀孕,他...不用在家照顾吗?”
“有人照顾。”
“嗯。”
陆行屿发觉她不太对劲,细细想了下,大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了:“你放心,我和他又不一样。”
“?我,没想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