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一边跟着许然清走,一边偷偷看几眼依旧站在原地的沈子霖,然后凑到许然清的耳边,惊讶道:“清姐,沈子霖怎么不闹了?”
许然清很平静道:“他不闹不是正好?”
果果:“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感觉以沈子霖的脾气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妥协,总感觉他好像在憋什么大坏。”
许然清安慰果果道:“别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他闹的是时候我们自然也有方法能对付他。现在他不闹了,还是正事要紧,我们得赶紧录完歌赶紧走人,要不然今天的工作还完不成呢。”
一行人走进录音间,许然清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毕竟她音乐方面还是没有多大问题,录歌录得还是比较顺利的。
许然清的歌录到一半,录音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沈子霖走了进来。
他早不进来玩不进来,偏偏在录歌录一半这个时候进来,这代表什么?他肯定是想来搞破坏的。
果果一看到沈子霖进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故意趁这个时候进来破坏氛围,专门来搞破坏,好让他们清姐唱不下去,让清姐之前的工作都功亏一篑。
这人好歹毒的心啊。
想到这里,果果看了眼幸好还没受到沈子霖影响依旧在录歌的许然清,而后立马挡在了沈子霖的前面,礼貌而又强硬道:“沈先生,我们家艺人正在工作,您站在这里可能会打扰到我们家艺人的工作,请您出去好吗?”
沈子霖冷笑一声道:“我就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影响她工作了?难不成多了一个人她就唱不下去了?我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还真不走了,我倒要看看我究竟能不能给她造成什么影响。”
说着,沈子霖还真搬过来一把椅子,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啦’的响声,他悠闲地坐下,就那样阴恻恻地盯着正在录歌的许然清看。
许然清当然也注意到了沈子霖的存在,但她完全不care好吧。
反正她在隔音室里面,外面什么动静她也听不到,完全影响不了她,沈子霖要看就看,难道他看一眼,她就唱不下去了吗?笑话,她可是专业的。
许然清丝毫没受到沈子霖的影响,自顾自地录着歌,沈子霖看到这里脸色更难看了,站起了身,一把将试图阻拦他的果果推到一边,长腿一迈直接走进了隔音室,站在许然清的面前。
然后许然清唱一句,他啊一句,现在是彻底录不下去了。
许然清只好将耳机摘下来,彻底无语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大的人,你幼稚不幼稚啊?”
沈子霖阴谋得逞,笑得无比嚣张和得意,“谁让你抢我的录音间还试图让我喊你奶奶意图占我和我爷爷的便宜,这就是给你的教训。”
“想让我走?除非你喊我声老祖宗,或是把我哥喜欢的人是谁告诉我。”
许然清平静地看着他道:“要是我都不呢?”
沈子霖呵呵两声道:“那咱俩今天谁都别录歌了,就在这里耗着。”
许然清:“......”这人真的好欠打哦。
但是,你以为你这样威胁她,她就怕了吗?笑话。
许然清抬头看向他道:“第一,这录音间本来就该轮到我了,第二这次你就算你愿意喊我奶奶,我也不告诉你了,第三,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出去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沈子霖丝毫不在意,嗤笑道:“你别说数三声,你就是数十声,我也不出去,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个不客气法。”
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许然清笑得别提有多温柔了,“行,小伙子,我十分欣赏你不怕死的精神。”
说完,她走出了隔音室,委婉地让隔音室外的老师以及果果出去待一会儿。
录音老师很快就离开了,果果看了眼无比欠打的沈子霖,又看了眼此刻脸上带着笑,但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的许然清,没有直接走,她握着许然清的手,担忧地看着她,苦口婆心地劝道:“清姐,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动粗啊,打人犯法。”
许然清拍拍她的手,笑容纯良,“看你说的,好像我有多暴力一样。放心,不动粗,我这么文雅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动粗呢?”
果果:“......”说真的,不太有说服力。
尽管有些担忧,但她家艺人让她离开肯定是有原因的,果果愿意相信她家艺人,她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确定录音老师和果果都离开后,许然清慢悠悠地走回了隔音室,站在话筒前面,笑眯眯地看着沈子霖道:“来了就是客,今天你可有耳福了,我给你一个人开场专属表演。”
“请欣赏第一首也是唯一的一首歌——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
说完,许然清戴上耳塞堵上了自己的耳朵,而后将手机放在了话筒前面,音量开到最大,而后指甲划过黑板那种让人鸡皮疙瘩起一身的恐怖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房间。
呲啦——
呲啦——
呲啦——
一秒后,沈子霖双手捂耳。
三秒后,沈子霖戴上了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