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磊脸颊的汗水，顺着往下滴，眉间透着隐忍。
*
季小小醒来时，看见躺在一边的齐磊，昨晚的记忆，停留在喝醉之前。
她一脸懵逼地看着起来，掀起被子。
她什么都没穿。
还趴在他怀里。
季小小有些崩溃，一巴掌打在齐磊脸上。
齐磊和她在一起，不是没有过情动的时候，但他都忍住了，还说过会留到结婚以后。
那时她还想，齐磊算是个好男人。
已经开始改变了和他在一起的初衷，会幻想和他的以后。
没想到他居然趁她喝酒醉，对她做这种事。
齐磊被这巴掌惊醒。
看到季小小双眼通红地看着他，着急解释：“小小，你听我说……”
“你说!”季小小火大地吼他。
齐磊舔了舔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他确实趁她喝酒醉要了她。
因为他的迟疑，季小小暴躁了。
“贱人。”
吼完，气冲冲地穿上衣服跑出去。
跑之前，把齐磊的衣服抱去丢进卫生间。
齐磊光着身子，没办法追上去，又急又无奈，只好一直给她打电话。
但季小小不肯接。
季小小火大地跑回宿舍，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说生气……也不知道算不算生气，抽他一巴掌是条件反射。
过后她居然心疼，见鬼。
听他解释不出来，她没有厌恶，只是觉得乱糟糟的。
第一次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给出去了。
季小小很在意那种事的，生气过后，更多的是恐慌。
齐磊以前太花心了，而且他明明跟其他女孩子亲密过，却不肯承认。
所以季小小心里一直没底。
发生了这样的事，季小小还有一层压在心底的担忧，她害怕齐磊把她弄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阮清清和水灵玉知道她和齐磊睡了，水灵玉气冲冲要去教训齐磊，季小小担心齐磊被水灵玉一掌劈了，赶紧追上去。
*
后山。
面对水灵玉的质问，齐磊眼里却只有季小小。
看见她哭得眼睛都肿了，心疼得要命：“小小……”
季小小红着眼睛瞪他。
水灵玉一副要给季小小做主的模样，齐磊只想给季小小交代：“小小，我能单独跟你聊聊吗?”
季小小犹犹豫豫地答应了。
阮清清和水灵玉刚离开，季小小就被齐磊搂进了怀里。
她全身僵硬：“你，你干嘛，我还没原谅你。”
“小小，对不起……”
起来拥着她，下巴靠在她肩上，声音沙沙的。
季小小因为他的软话，心里的气和不安消了大半。
“对不起什么?”
“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解释就凶你，这件事是我错了。”
“就，就这事?”季小小确实在这件事情上觉得挺委屈的。
感觉到她态度的软化，齐磊心脏塌陷了一块，她怎么这么好哄。
轻轻地揉了几下她的头发，齐磊无奈道：“以后再也不会了，小小，不要气了好不好?你怨我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不要跟我说分手好不好?我受不了。”
推心置腹的话，听得季小小心软。
但她还惦记着另外一件事：“那，你趁我喝酒醉碰我的事呢?不道歉吗?”
提起这事儿，齐磊还真的挺冤枉，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胆子也变大了。
伏在她肩上，笑着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这件事，我可不道歉。”
季小小瞪大了眼睛，齐磊在她耳边，叙述着她昨晚对他的所作所为。
季小小听完，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这样!”
她坚决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孟浪。
但是齐磊的眼神，直白且真诚。
他抱着她，语气有些委屈：“你说，心爱的女人都这么对我了，我还能忍得住吗?”
季小小还想辩驳几句，一句“心爱的女人”，抚平了她的纠结，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第一次我喝醉了没感觉，我们什么时候第二次?”
说完，半天没听见齐磊的回应。
仰头看去，对上齐磊错愕的眼神。
一时间，季小小羞恼不已，天哪，她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小小……”齐磊目光变得深邃，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缓慢收紧。
季小小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啥，拜拜。”
她推开齐磊就想跑出去，被齐磊搂住腰捞回来，撞进他怀里。
铺天盖地的吻，随之而来，季小小被吻到双腿发软，还好齐磊一直抱着她才没坐到地上去。
这天过后，没多久，季小小就亲眼见证了江衍对阮清清的告白。
然后，红果果的酸了。
算成了柠檬精。
满脸羡慕地说：“要是我也能有这么浪漫的告白就好了。”
一旁的齐磊听见，在热气球上，从后方拥住她，仿佛搂到了整个世界：“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小小，跟我认真谈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