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院落虽然破旧收拾收拾还能住,钱二招呼着人很快就将屋子收拾了出来。
“城主,这万展的下马威怕是还有呢?”风熙文这一路上照顾谢嘉,而谢嘉这货看着每日忙碌的风熙文,总觉得小丫头太单纯以后会被人骗,有事没事就给风熙文教一点,现在风熙文又回到了之前单纯可爱的样子。
许慕晴觉得原本就有些腹黑的风熙文现在越发的黑心陷了,遂道:“那熙文觉的该如何?”
风熙文转了转眼珠道:“要么忍着装柔弱,要么强硬打回去。”
“不论那一一种都要做到极致。”
就许慕晴而言她骨子里自然是后者,但时局不允许,极致的强硬对她来说简单,这极致的柔弱对她来说可太难了。
成功难住城主的风熙文快活地去收拾自己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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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官道上,一队人马正在赶路。
不论是奔驰的骏马,还是一个个武装精良的兵士无一不展示出主人的实力。
敢在中州这么张扬的人并不多,前方高举的图旗上,笔走游龙地画着一个穆字。
穆元白没有坐马车,而是骑着马在前面。
一旁的领队忍着强风劝到:“公子,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怎能不急?”一身闪亮铠甲衬的穆元白肤色更加的黑,连续赶路多日就连跟着的护卫都觉得累,穆元白却还如同刚出门一般精神亢奋。
“远山现在生死不知,我怎能放心的下。”
说着穆元白更加的担心起来,“你不知道,叶远山性子高傲,要不是真的到了绝境,怎么会传书让我去救他。”
一想到传书在路上耽误了的时间,穆元白就焦急地不行。
“公子,老夫人本就不想让您去,派我们去就是了,何必自己跑一趟。”领队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主子给丢回皇城去。
“架!”穆元白丝毫不在意领队的话,“我现在是陛下亲任的十方县尉,就是祖母也不能抗命不是?”
那是陛下亲任的么?那明明是您自己非要求来的,老夫人气的好几天都没吃下饭。
但任命已下,老夫人也没办法,只能让公子接了旨。
“公子,您是穆家公子,随便去哪个将军帐下都能混个千位当,干嘛非要当个下县的县尉。”
“你懂什么?父亲在西边驻守,我要是再入军中,陛下怎能放心的下。还是这小小县尉合适我。快走,远山还在等我救他于水火之中。”
一边疾驰穆元白还一边想着:不知道这次带出来的精锐能不能将人救出来。
正在十方城里视察城墙修补状态的叶之洲打了个喷嚏,叶炳赶忙递了个大氅过来:“公子,这城墙上风厉,还是披上吧。”
揉了揉鼻子的叶之洲心想,难道是自己这两日没有按时跳操?看来以后还是不能懈怠,现在十方城全靠他一个人,他可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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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中州官道上的另一队车马就显得低调的多,周围的护卫也都穿着正常的护卫装。
若是不知情的人一看,必然以为是哪家商户或士族出行。
“咳咳咳。”极力忍耐的咳嗽声从马车中传来。
递过去的茶水被推了回来,靠在软垫上的男人披散着长发半眯着眼吩咐道:“换白水。”
阿平动作麻溜地将茶水倒进旁边的陶罐里,换了温热的白水。
修长的手指接过一杯白水,也仅仅是浅啜了几口就放下。
“三公子,要不我让车队停一停?”阿平担忧地看着毫无精神的主子。
他这主子自小身子就不好,现在又要远游,也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想的,居然同意了。
君清宴抬手揉了揉额角,阿平赶忙过去接过按头的差事。
“出门了,以后叫公子就行。”阖着眼的君清宴不缓不慢地道:“陛下想要用赐婚拉拢父亲,我若留在皇城,才是害了家族。”
“可是,公子你这身子。”阿平自小跟在君清宴身边,自家主子什么情况他再清楚不过。
人多的地方主子根本待不了,人少的地方虽然好一点,但公子身子单薄,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离了人哪里能行。
“噗嗤。”被按着头的君清宴突然笑了起来,阿平已经见怪不怪地道:“公子可想好了要去哪?”
去哪?他连佛寺都住不惯,怕是只能找个深山老林里猫着才行,君清宴心里自嘲一番。
等待中的阿平低头看着自家主子,难怪皇帝想要赐婚,自家主子虽然身体不好,但容貌却是一等一的,放眼整个皇城,甚至他敢说放眼整个大庆,怕是都找不出一个能比公子好看的人儿来。
盯着君清宴发呆的阿平恍惚间听到一句。
“去西荒吧。”
作者有话说:
穆元白:远山,等我来救你!
叶之洲:→.→
君清宴:去西荒吧。
蠢咕咕:男主,你先外面浪会儿。
第65章
柳城,许慕晴刚吃完晚饭。
虽然大庆一直都是一天吃两顿的,早上九点和下午四点。
但在许慕晴的影响下,现在他们已经习惯了三顿饭,晚上少吃一点再跳个操,身体并没有臃肿反而更加的健硕。
尽管他们在自己的院子里跳操,也架不住来玩探视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