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防备。许兰芷的身份可仅仅是主公的养母。”
养母,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甚至可以随时解除的一种身份。
师运倒是越品越有意思,谢嘉为了守着贺辞,能在四明城蜗居那么久,那许兰芷的身份说不定将来会给他们一个“惊喜”了。
吕初云对于谢嘉的身份也猜测很多,但他和师运都没能找到一个对得上的。
眼下的问题就是,他要不要接过谢嘉留下的东西,接着看守十方城。
事实上用不到吕初云纠结,十方城和四明城之间来往颇多,不论是政务这类公事,还是商贾间的流通。
可以说只要他问一句,十方城里今天发生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风浔的十方商队递来的不仅仅有本城的货物流通账本,还有各个县城消息。
这些都是谢嘉早就运行好的一套班底,就连下面的文书都会直接做成小册子送过来。
“谢先生,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吕初云找到之前谢嘉专门整理成册的消息记录本。
难怪谢嘉能那么轻松地离去,感情是什么都理好了。
师运翻着考试团印好的卷子,抽出其中的一份,上面赫然写着四明城城主府考卷。
“你信不信,你那些消息谢嘉也会收到一份。”
桌上的卷子让吕初云哭笑不得,被算计了还要帮着善后,他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没忍住大笑出声。
“被这样的人辅佐,主公运气不错,我也运气不错。”
事实上谢嘉也确实收到了有关四明城相关的信息。
并且在他的要求下,秦曜不得不将自己的院子放在许慕晴和君清宴的中间。
谢嘉自从知道了君清宴的能力之后,一直在避免和对方过近距离的解除。
但他又不放心许慕晴,于是开始尝试冥想。
简单来说就是在君清宴在的时候,谢嘉努力放空心神,或者只让君清宴听到他选择后的东西。
搞得原本就在摸索精神力使用的君清宴,一度以为自己没有好好练习。
那老县令应该是贪墨了修建工坊的款项,也不知道藏哪里了。
君清宴听着谢嘉的心声,眯了眯眼。
谢嘉突然来他院子坐在旁边,想完之后又默默离开的动作,让君清宴生出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谢先生。”君清宴喊住走到院门口的人。
眼里带着鄙视,“下次先生可以直接开口。”
犯不着搁着和他玩心灵交流,君清宴努力用自己的涵养来维持着面部表情。
停下脚步的谢嘉转头扬眉,“也许是嘉比较怠懒呢。”说完就推门而去。
留下的君清宴直揉额角。
他们这次来的这个县,旁边有一大片天然的竹林,许慕晴自然是将这里定了一个工坊。
但老县令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命大,还是觉得许慕晴和之前的其他人一样。
总之那个工坊建的极为简陋,根本不符合工坊的各种要求。
里面的生产出来的竹纸也和十方城的竹纸相差甚远。
现在谁都知道县令在其中贪墨,但县令在这里经营多年,口碑还算不错。
做不到人赃俱获的话,可能会对许慕晴的名声不好。
这种小县城,各家之间多年联姻,说一句同气连枝都不为过。
所以他们假装成十方商队,租了个院子住下。
谢嘉的意思是让他用自己的能力,去探查一下县令的把柄。
这本是合情合理的要求,但谢嘉就是不明说,搞得君清宴心里十分不爽。
“县令和城西的一个寡妇有来往,东西都在寡妇那里。”
黑着脸的君清宴将自己探查到的东西禀报给许慕晴。
【咦,我家美人今天不高兴么?】
【是不是那个县令心里想的东西不太好,污染到我家美人了?】
【大小姐,快去哄一哄啊。】
许慕晴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君清宴心情不好,趁着四下无人丢了一管营养液过去。
接过营养液的君清宴打开后喝了一半,将剩下的塞进袖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营养液的功劳,原本被谢嘉利用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主公打算如何处理?”
许慕晴闲适地给自己沏茶,“这里离赤河近,传讯给柳华樟,让他上任了再处理。”
“主公倒是会卖人情。”君清宴面色冷淡下来,他费心去查的东西,结果却用来让柳华樟立威。
虽然一切都应该是许慕晴来处理,但君清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委屈。
“你别多想,等你能彻底掌控了之后,你想去哪直接说。”
对待自己人,许慕晴还是很宽厚的。
其实君清宴也知道,自己这是难得找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人,本就有些同类的感觉加上之前被照顾的依赖感,才会让他有些多思多虑。
话音一转又问道:“谢嘉不会说出去吧?”
许慕晴好笑地道:“说出去又如何?”
如何?被其他人排挤然后冠上个奇怪的名头弄死,这完全有可能。
【首席,你一天不逗他会死是吧。笑疯.jpg】
【鹅鹅鹅,但我爱看,哈哈哈哈】
【可怜的感知类异能,在初期就是很敏感,以后回想起来都是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