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怎么说他也和乔英算是一伙,杀了乔英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说乔英的命,值不值的一个玉玺?”江枫将诱饵抛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诱饵确实诱人,现在徐家血脉和玉玺分离,他若是能拿到玉玺……盛承心思转了转。
“先生如何能保证?”盛承声音低了低,明显是心动了。
但宁祯也不是个傻的,“这种事情,宁君自然不会戏言。”给个假的也是给了不是?
“侯爷也不用急着决断,总之战场还早,侯爷可以慢慢想。”
“宁君也不过是想要西荒,且只要西荒罢了。”江枫摊着手,一副我们不想搭理你们的样子。
这话的意思是,宁祯对其他地方没兴趣,想当个土皇帝?盛承眼里闪过思量,但想让他用乔英换玉玺,哪有那么容易。
盛承终究没有完全将江枫拒绝,而是将人留了下来,江枫似乎也不在乎自己在敌人这里会如何,每天玩的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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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浔去将皇子救出?”风浔跟着后勤一起过来,他已经基本打探到了皇子的位置。
许慕晴看了眼那边和将士对打的穆元白。
徐明瑞差点害死穆元白一家,虽然稚子无辜,但“皇家的事情我不参合,你把消息透给乔英,最好是在他打完灿州之后。”
风浔点了点头,领命而去,那边的穆元白正好把一个小队长撂翻,天气渐冷哈着白气的穆元白笑的灿烂。
“行了,整军准备出发。”许慕晴招呼一声后,穆元白撒着欢往回跑。
“主公,听闻谢先生那边不太好,要不我去吧?”这里是在太无聊了,穆元白现在对金龙都要免疫了。
许慕晴给他后脑勺一巴掌,“别小看谢先生。”
事实上谢嘉还真的问题不大,黄封的军事指挥能力并不强,完全依靠教徒们不畏死地冲锋。
那就让对方的冲锋失去作用好了,不论是平原还是山谷,谢嘉让先锋军带着敌人往划定好的地方跑。
一门心思寻死的天轮教大军或成片掉进大坑里,或直接被痢疾给戳倒,要是跑分散了,就被专门在外围等着小队给活捉。
甚至还用大锅煮着浓香的肉汤,吸引对方的前来。
坐在烤炉旁的谢嘉耐心地翻着手上的烤肉,对面一波波的天轮教教徒被网兜给挂起来。
这些松散的军队,总有那么一些自作主张的人,每次吃饭都能抓一波,已经成了谢嘉的下饭菜。
秦曜看着战报舔了舔嘴唇,这个谢嘉倒是藏的深。
别看下陷阱这事谁都能干,但却不是谁都能如谢嘉一般,每个陷阱都下的恰到好处。
纵然战线推进和其他两家差不多,可谢嘉这边的损伤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这就很可怕了,战场之上敌人如何按照自己的思路走,本就是一件极难得事情。
君清宴听着秦曜的心声,嗤笑一声,谢嘉、谢安之,根本就没有表面上那么“安之若素”。
“放心,谢嘉不会吃亏,要给其他两家讲么?”
秦曜也跟着笑道:“哪里是两家,分明只有一家。”
也对,一共四个人,三个自己人。唯一的外人只有连栋。
连栋看着详细的战报,先是对许慕晴重诺这事震惊了一波,他没想到许慕晴能真的将战场上的计谋这么轻易的送过来。
仔细一看又觉得自愧不如,万景楠早就尝试过放陷阱了,但天轮教的人就和蝗虫一般,陷阱的作用实在是不大。
哪能像许慕晴一般,将人困在山谷里慢慢抓。操作起来难度太大了。
不过,他们本就准备让许慕晴拿到灿州最大的地盘,地太小了民变的意义也就不大。
君清宴抬眼看连栋,正好被吕双江发觉。
怎么看着有些杀气呢?不是说君家幼子乃清风君子么?吕双江觉得有些好奇,不知道连栋哪里惹到了君清宴。
消息传到许慕晴这里的时候,穆元白跟着听了一下。
看着外面恨不得把许慕晴供起来的百姓,“这玩意?民变?”
穆元白觉得就现在的百姓,别说民变了。要是许慕晴一声令下,说他反叛了。
这些百姓能给他活撕了。
抖了抖鸡皮疙瘩,穆元白点着地图上的一个城道:“根据百姓们交代,这个城里有个极为重要的圣子。”
【哦,我知道是谁。】
【怎么又是他!难怪这次他们打不过。】
【献祭队友的存在又出现了,我先笑为敬。】
“黄封啊。”许慕晴扭了扭脖子,提到这个人她都觉得浑身不适。
玄学在身上的黄封,让许慕晴改变了作战路线。
这人跑了太多次了,这次她想看看这个黄封还能跑掉不。
放弃黄封所在的县城,许慕晴抓紧把周围的几个小县给收拾了。
就在这时许慕晴遇到了天轮教的正规军。
为何说是正规军,因为和往常的那种寻死百姓不同,这次是受过训练的兵士。
对方似乎没想到会遇到敌人,但领队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许慕晴骑着马,左手剑鞘右手长剑,随着乌黑的长剑划过,和对方的锁甲碰撞出刺耳的金属声。
交错而过的瞬间,许慕晴翻转手腕,斩断对方骑着马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