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现在成为了世家聚集地,在盛承和万景楠联手又被乔英追着打的时候,中州的很多世家都逃去了梁州。
世家别的没有,这种东西不少。
“陛下,就怕他们不拿好的东西,许慕晴不给换。”管家脸色为难,这种活并不好干。
“不拿?”万景楠冷笑一声,“不拿你就把许慕晴怎么处置那些世家的事情再给他们讲一遍,细细地讲。”
真以为上了船还不想出力?万景楠现在也看明白了,这些人除了指望自己没有其他选择,那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管事的领命而去,用许慕晴的“战绩”弄到了不少好东西出来,有些稀有的物件他就用万家府库里不那么值钱的调换掉。
一波下去万家虽然出了东西,但实际上是赚的。
“主公要这些做什么?”君清宴看着十方商队送来的成箱子的玉石典籍表示不理解。
许慕晴自己都不用,下面的人跟着也就用的少,就连柳华樟这种家里富的流油的人都只带着一根白玉簪子。
整个团队那叫一个朴素。
许慕晴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个玉石的摆件,“用来过年发奖励。”
君清宴用一种迷惑的眼神看着她,总觉得她是为了给卫临关送点草药,然后换回来后又觉得没用,所以才送给下面的人。
感情他们全是废物处理站?
不仅君清宴这么认为,谢嘉也是这么想的。
换来的典籍不多全都入了工坊去做印刷,留下的只有一些玉器珠宝,对他们来说也是无用的。
但主公赏赐不能不接,下面的人就连穆元白都抽着嘴角,“主公就不知道投其所好,让独鹿先生给我打个兵器的么!”
除了叶之洲快乐地把一块紫色玉石摆件放在了正厅里,其他人都塞进了库房。
因为许慕晴自己不喜欢,她治下的物价也有所改变,现在最珍贵的是工坊新出的胶鞋,其次是一代代更迭的炭笔和纸张。
“我何时少过你们这些?”许慕晴听过之后表示很冤枉,工坊的新品最早供应的自然是各地的管事。
君清宴选了块玉石,让工坊给他做了个玉佩挂上,算是难得用到了赏赐的人之一,“主公的喜好自然会影响臣子们的想法,下次别这么送了,不然他们该怀疑自己哪里做错了。”
会么?许慕晴当时还不太在意,但看到师运的回信后信了。
师运收到的是个珊瑚摆件,血红色的珊瑚被放在托盘里,远远看去有种血流成河的既视感。
在信里师运深刻反省了自己在处理西荒事物上的手段,他以为许慕晴是说他杀了不少在西荒闹事的人。
【哈哈哈,看出来了,小狮子反省中还带着无奈。】
【他不是都写了么,他把几个拐子团体全都杀了挂城墙了。】
【首席,送的很好,下次别送了。】
再次被下属们八百个心眼子给背刺到的许慕晴表示不送了,以后都不送了。
“收去库房吧,没人要的就放我私库里。”拥有三州之地的某主公含泪把自己的私库做了垃圾桶。
她给万景楠换的草药都是治疗外伤的,万景楠只要脑子还在线就不会挪做它用。
至于其他的,许慕晴表示资敌这事她做的够多的了。
许慕晴在忙着奖励下属和准备过年,万景楠还在卫临关和鞑子奋战。
直到年节前鞑子才褪去,不仅仅是粮食上的巨大费用,就连和许慕晴换的草药也用的差不多了。
这让一直在煜城的贺辞有了空闲回十方城过年。
还是惯例的轮换回去,不一样的是贺辞带了个年轻人回来。
“主公,这是云铮,之前赵管事有想提拔,但碍于军纪还是让他按照正常流程来的。”
许慕晴打量着贺辞身后的男子,看着二十岁出头,在她的集团里算得上年轻。
长相算是一般,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耐看型,久了也给人一种安静沉稳的感觉。
赵攸宁之前确实给她说过这个人,让许慕晴在意的是这人升的实在太快了。
青龙军中的管事可不是光有战功就足够的,还要考文科、纪律、和足够让人信服才行。
“既然如此就先做个副将吧。”许慕晴不动声色地安排着。
这个职位是合理的,副将已经是最近接将军的职位了,以云铮入职的时间来算,这人花了一年多就升了上来不可谓不快。
云铮躬身行礼领命而去,贺辞也坐着和谢嘉闲话家常。
对面的君清宴低着头看着文书,身后的大尾巴越变越长缓缓从地上游走过来勾了勾许慕晴的手腕。
这是要揉一下?这种场合?
难道是不受控制了?许慕晴转念一想,君清宴又一次过年不能回皇城,想来是有些难过的。
他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现在不是家人在十方城,就是孤身一人,也就他的家人还在大军包围之下。
行吧,许慕晴大发慈悲地抓着尾巴尖揉了揉。
死死忍住闷哼声,君清宴转头瞪了许慕晴一眼!
桃花眼里全是控诉,配上漂亮的眉眼仿佛在看一个非礼他的登徒子。
哦吼,理解错了。
许慕晴借着揉眉心掩下尴尬的神情,她这不是习惯了么。
当天晚上,许慕晴在城主府基本熄烛之后飞快从院中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