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卉芳一听,赶紧推辞道:“唉!这多不好意思!这怎么能要呢……”
夏涓涓笑道:“咱们邻里邻外的,嫂子你下午不还帮着照看我家小崽子的么?你再跟我客气,我以后也不好跟你来往了。”
说的刘卉芳笑了笑,道:“那……那我就收下了。你们家小崽子乖着呢,一点不费事!下次你有事儿,还给我送过来,我帮你看着。”
夏涓涓笑道:“那我就先谢谢嫂子了。”
从刘卉芳哪儿回来,夏涓涓估计傅南征应该要在那边陪夜,因此就回家去,拿了厉战的一件军大衣,还有一条被子,送了过去。
又从空间里拿了一些新鲜的鱼虾还有贝类,煮了一锅海鲜汤面,另外煮了一碗清淡的虾仁粥,是给岳思竹的,分别盛在搪瓷碗里给一起端了过去。
岳思竹还没醒,傅南征就小声道:“粥先放着,这屋里也有火炉子,等她醒了,我再给她热热再喝吧。”
他自己还真有些饿了,把一碗海鲜汤面喝得精光。
厉战工作结束,从司令部出来,也去医务室看了一下,这才跟夏涓涓一起回来。
厉战道:“看三哥的样子,这次恐怕不会再放手了。就是……”
夏涓涓问道:“就是怎样?”
厉战笑道:“没什么。就是我瞎想的,不过岳思竹家的情况,这要光明正大地领证结婚,怕是傅家多少会有些影响的……”
夏涓涓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就说到:“三哥要真是执意要结婚的话,我倒是有个想法……”
第二天,夏涓涓去院子里菜园子里摘了些菠菜,又从空间里拿了鱿鱼,做了菠菜鱿鱼粥,除了家里吃的之外,另外也留出了傅南征和岳思竹的份儿,让小文去上学的时候给送了过去。
岳思竹昨晚就醒了,傅南征给她热了粥,也乖乖地喝了。
今天早上,精神就好了不少。
她看着傅南征这么悉心地照顾她,心中愧疚更甚。
小文送过来了早餐,傅南征接过来,一边感激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笑道:“赶紧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说着,就拿着铝制饭盒进来,笑道:“小文说今天早上做的是鱿鱼粥,好香啊,你身体弱,赶紧趁热喝了。”
岳思竹却面色严肃,说道:“南征,我们好多年没见了,你坐下,我们好好说说话。”
傅南征看她的语气表情,心禁不住沉了沉,不过还是坐下来,一边笑道:“你先喝了粥。我也没吃早饭了。先吃了早饭再说。”
岳思竹没法子,她吃不下就算了,也不能让傅南征跟着她一起饿肚子,就一起先吃饭。
等吃过了饭,岳思竹才说道:“南征,谢谢你能来看我。我也没啥大事,你这两天就回京市去吧。”
傅南征脑子嗡地一声:“这……昨晚不是说好了么?等你身体养好了,咱们就结婚的!”
岳思竹脸不由得就红了:“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而且傅南征,你清醒点,咱们两个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说道后面,她的语气又弱了下去,带着几分伤心的颤音。
傅南征眼眸又深又亮地看着她,问道:“为什么?如果是怕连累我家里的话,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除了这个,我们之间男未娶女未嫁,你敢说你半点都不喜欢我了?”
岳思竹抬眸复杂地看着傅南征,一咬牙,道:“男未娶女未嫁?你刚刚过来,兴许还没听到吧,我在翡翠岛上……不,哪怕这这边,我的名声已经烂成那个样子了!你如果没有通过的话,我可以一句句复述给你。我是吴云的姘头,那一晚吴云已经碰了我,我已经不干净……”
傅南征猛地冲过来,捂住了她得罪,沉痛地道:“你不要说了!这些我都听说过了!”
岳思竹错愕地看着他:“你……都听说了?那你还……”
傅南征深深地看进她的眼里,问道:“你做过哪些事情吗?你和那个吴云之间,真的不清不白么?”
岳思竹木然地摇了摇头。
傅南征笑道:“那不就得了?子虚乌有的是事情,我为什么要因为哪些流言而放弃娶你。更何况,昨天我抱着你在翡翠岛上跑,船上还亲了你,要说玷污,你的名声还不是被我给玷污了?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
岳思竹听到他说起昨晚的吻,脸不由得更红了,急道:“昨晚的不算,你是为了救我……”
傅南征突然俯身,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霸道地吻住了她。
知道岳思竹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她,笑道:“这次算了吧?”
岳思竹又是羞耻又是纠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时隔多年,傅南征听到了那么多的流言,却还肯相信她,肯娶她,她怎么可能毫无触动。
可是……万一连累了傅家……
傅南征抵着她的额头,道:“思竹,都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放下彼此,为什么不再给彼此一个机会?我知道会很难,但我们一起面对,行吗?”
岳思竹望着时隔多年才重新见到的曾经的恋人,本以为会生疏,会尴尬。
但傅南征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让她感觉不到他们之间错过的茫茫岁月。
仿佛她推着自行车,在桃花树下跟他告别的那个瞬间,就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