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白一本正经的点头,“对,我知道,但不是很像,是一模一样。”
他倒是坦诚。
叶枕眠哼笑,“你家爷干的?”
“没错。”
徐月白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家爷他很讨厌那个小绿茶,早就想把他弄走,忍了他三个月,要是再忍下去我家爷都能变忍者神龟了。”
他说话总是正经中又带着点不正经。
叶枕眠被气笑。
“我上次就提醒过他,让他别动我身边人,他真是从来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他人呢?”
徐月白叹气摇头,“爷他说想单独出去散散心,手机钱夹什么都没带,具体他去哪儿我也不知道,爷他没说。”
“他这是怕我找他算账,故意跑出去躲避风头?”
“应该……不是,爷他把薄氏财团的执行文书都还给老爷了,现在薄家那边也很闹心,老爷今早发了两通大火,但就是找不到我家爷在哪儿。”
连执行文书都还回去,薄子离到底想干嘛?
叶枕眠莫名其妙的,抽一口电子烟压压惊。
“那孙梨人又在哪儿?”
徐月白老老实实的交代:“昨晚连夜送上出口海船,我也没注意是哪艘海船,去了哪个国家,但眠眠小姐放心,给他留了点钱,基本生活不成问题,只是短时间内很难回S国。”
考虑得很周全。
一夜之间,孙梨被弄走,薄子离躲起来,林修宜那边再过两天貌似也要去国外出差。
他当真是蓄谋已久。
袅袅青白色烟雾升腾,叶枕眠憋了一肚子火气。
满室都隐隐飘散着她带来的冷意。
徐月白被吓得浑身凉凉,赶紧把手中的礼物盒子递上去。
“眠眠小姐,这些话都是我家爷让我交代的,孙梨的事他压根就没想瞒着您,也知道您肯定会生气,所以他提前准备了赔罪礼物。”
叶枕眠冷冰冰地瞟了眼礼物盒子,“他究竟耍什么花招?”
徐月白满脸冤枉,“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次爷的行踪连我跟薄五都瞒着,不过,我家爷身手很好,全S国能打得过他的都没几个,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谁关心他了,要死不死的。”
徐月白识趣闭嘴。
越想越心烦意乱,叶枕眠电子烟也不抽了,单手扶额,“没你的事了,出去。”
徐月白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前,他想起什么,又回头嘱咐:“眠眠小姐,那个礼物……我家爷说,最好是在您特别生气的时候拆,以后生气的时候,您都可以拿出来看看。”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但能让叶枕眠快速消气的礼物,肯定是好东西。
办公室的玻璃门再次关上,徐月白走了。
叶枕眠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礼物盒子上。
故弄玄虚,她现在就非常生气。
拆!
精美的盒子被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叶枕眠瞬间被惊艳住。
竟然是做成两个小人的翻糖蛋糕,芭比娃娃一般大小。
女孩一身红裙,美腿交叠,慵懒坐在椅子上,脚下一双黑色高跟鞋,脚踝上那条红绳铃铛,妖娆万分。
狐狸眼,眼下一颗美人痣,烈焰红唇,五官制作得非常漂亮。
指尖还把玩着一根细长的深黄藤条。
她怔住,这翻糖小人捏的竟然是她,薄子离找翻糖大师定做的?
那个‘叶枕眠’翻糖的面前,还有个卑微跪坐的小翻糖。
男人白衬衫配西裤,左手袖口挽起两节,正半举着左手掌心,低垂着脑袋乖乖挨揍,莫名有点可怜巴巴的。
她仔细一瞧,发现这翻糖真的做得非常精致,跟艺术品似的。
几个月前的记忆被唤醒,她不自觉的笑了。
在欧陆帝国的京郊小别墅,那是她第一次认真揍薄子离,印象深刻。
没想到薄子离竟然做成了翻糖蛋糕送给她。
尤其是小人的表情,惟妙惟肖,神韵到位。
小‘薄子离’俊眉微蹙,逆来顺受,像极了在忍疼。
而她的小人,虽然长得漂亮,表情却很严肃,凶凶的。
像个要吃人的母老虎。
叶枕眠不爽了,“我当时哪有这么凶,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暴脾气的母老虎,面目可憎?”
这到底是送来赔罪的,还是送来拱火的?
越想越心里憋闷,她有种把某个狗男人拎到跟前暴揍一顿,欺负到哭为止。
她看翻糖蛋糕的目光,也从欣赏变成挑刺。
“做得一点都不够细节,这手掌心都不红,既然心里一直觉得我像个恶女人,就该把自己做得再惨一点。”
忿忿想着,她眼角勾起坏,取出包包里的口红,小拇指沾取一点,涂到小‘薄子离’的掌心上。
红红的小手板,最惹人怜。
“这样才更完美,才更可怜。”
“哎!”
话刚说完,一声脆响——
因为没有碰翻糖蛋糕的经验,涂抹的力道不够轻柔。
小‘薄子离’的半截胳膊脆生生地裂开。
他的半截胳膊,要掉了,掉了!!
叶枕眠几乎是下意识伸手去接,让掉下来的薄子离胳膊,落到她手里。
望着某小人惨兮兮的断臂,她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