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呛虾、酒呛蟹,既方便储存、又不容易变质。
就是不晓得北方人吃不吃得习惯。
不习惯的话只好便宜自己一家了。
海边人对生猛的呛虾、呛蟹可是喜欢得紧。
没想到傅大少这个连醉虾都不敢吃的人,居然说都要。
“吃不惯我可以学呀!骁哥能吃,我咋不能吃了?”
徐随珠竟无话可说。
“行吧,那你吃之前最好配点止泻药,免得吃坏肚子。”
傅大少:“……”有这样的主人的吗?
“骁哥,你的我也帮你寄回去吧?”傅正阳转头问陆大佬,“你家地址没变吧?”
“没变。”陆驰骁拿出一封信,“这个也帮我寄出去。”
月底要带着孩子妈一家去京都,得跟家里知会一声。
可以想象,收到这封信,陆家免不了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亲家要来呀?也行,那省的我过去了。”陆夫人一拍大腿,风风火火地把打包到一半的行李拆了放回储物间。省的团在一个打包里起皱了。
不用去渔村,在家等着孙子上门就行。陆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真不愧是她懂事的宝贝大孙子,这么小就替奶奶着想了,免去她旅途的劳累。
陆战锋则头疼地拧眉心:“臭小子!亲家要来,怎么现在才说?瞧家里乱成啥样,怎么招待客人啊?”
其实炮火最应该瞄准的是他媳妇,谁让陆夫人临时起意,对家里各房间敲敲打打大动工,眼下除了他们俩口子的卧室没动,其余房间无一幸免。
厨房都不难幸免,搞得夫妻俩这阵子一天三顿都是在单位解决的,真不知他媳妇要把家里折腾成啥样。
陆夫人这会也有些后悔,不应该赶在这时候动工的。
“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我说把儿子那套房装修了吧,你说分开住不妥,一家人合该住一起。现在又怪我!”
陆战锋老脸通红,梗着脖子掰扯:“我是说一起住,但没让你拆墙、补墙,乱成这样啊。”
“我还不是想让儿媳妇高兴点?老二好不容易遇着个喜欢的,还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我这当妈的,不该帮着他笼络儿媳妇的心吗?”
论口水战,陆家大家长哪次是媳妇的对手?
很快就败下阵来,委屈地小声咕哝:“那也犯不着把墙拆了呀!”
“你懂什么!现在就流行这种风格的装修,我特地问了好几个新婚不久的小年轻,都说老一套的没几个年轻人喜欢了。”陆夫人挥挥手,懒得跟他费口舌。大老爷们懂个屁。
不一会儿倒是被她想到一个主意,顿时眸光一亮:“咱们可以去老宅啊。这边乱就让它乱着吧,咱把老宅拾掇了不照样能待客?那里还宽敞多了呢,回头把爸接回来,有曾孙逗,保管他老人家乐意。”
得!一个家不够折腾,还要扩散到老宅。
当然,这话陆战锋只敢在心里说说,嘴上是打死都不能说的,除非晚上想睡沙发。
瞧瞧这糟心房子,躺沙发还得担心头顶会不会有湿石灰砸下来、半夜起夜会不会踢到油漆桶……
算了,由她去折腾吧。横竖儿子那套福利房还空着——要是老宅也不幸被折腾到没法待客,就继续搬呗!
第180章 财大气粗(四更~感谢吴千语的打赏+)
傅正阳托鲸鲨点点的福,这两天痛痛快快过了一把海钓瘾。
提着两大兜烤海味、一篓子活虾蟹以及一麻袋甘甜爽口的沙地西瓜,搭乘林国栋的渔船,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记得找西户问问宅基地的事。”陆大佬不忘提醒他。
“知道了哥,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办得妥妥的!”傅大少拍胸脯保证。
然而实施起来却并不顺利。
那西户的女主人沈菊梅,原来和沈翠莲是亲眷关系——两人的父亲是堂兄弟,娘家又都在一个村,平时也时常有往来。
前阵子沈翠莲在峡湾镇乱嚼舌根、败坏徐随珠的人品,害的她婆婆周梨花丢了工作。周梨花这次大概是真的气坏了,一扫往日的唯唯诺诺,硬气地冲到沈家扇了沈翠莲两耳刮子,把过去在这个搅家媳妇手里吃的亏、受的委屈一股脑儿爆发了出来,闹得沈家是鸡飞狗跳。彼此撕破脸不说,还差点让小俩口离婚。
闹得正不可开交,派出所上门了,说沈翠莲无端生是非、恶意诽谤他人,把人带回去调查。
沈翠莲的爹妈吓得哪还有心情和亲家掰扯啊,把周梨花连同她儿子一起撵了出去。四处托人去派出所打点。
沈菊梅的娘家也被借了钱,听说这事后,顿时对徐随珠这个邻居有了不小的意见。
觉得一切都怪徐随珠,要是她当初不开这么高的工资雇周梨花,就没这些事了。
是以,当傅大少找上门,问宅基地卖不卖、卖的话要价多少时,沈菊梅动起了心思,撞撞她男人的胳膊,示意他别急着开口,合计合计再说。
等傅大少走后,她急火火地回了趟娘家,找娘家兄弟合计,宅基地卖多少合适?徐随珠不是钱多吗?趁这机会坑她一笔,既赚到了钱、又帮沈家出了一口恶气,还不落人口舌……
娘家兄弟就给她出主意了:买宅基地,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是要盖房子,要么添厢房,要么推倒盖大楼房,总之一句话——不差钱。于是撺掇沈菊梅别卖,对方越是想买就越不卖。当然不是真的不卖,而是矜持一段时间,为难为难人家,多诈点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