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津想要靠这种手段去竞争驸马,着实有些太幼稚了些。
根本不可能嘛。
这种书,不听也罢。
姜秉儿听不下去,磕完瓜子就回了将军府。
时间还早,姜秉儿顺便将云溪奉的被褥和枕头统统带到书房去。
书房的内间相对简单一些。卧具坐具虽然都有,但是不够精细,不像是栖园之中什么都是柔软的。铺着垫子的。
这里大概看一眼就是干巴巴的,随意的,凑合的。
姜秉儿有些看不顺眼,但书房也不能让侍女进来,只能挽起袖子,亲自来替云溪奉布置他这些天要睡的地方。
姜秉儿忙忙碌碌了好一会儿,才把内间布置出来。
唔,这样看着就舒服多了。姜秉儿想,这般柔软的垫子,又清爽的竹席,让云将军住个十天半个月的都无妨。
姜秉儿拍拍手,转身拉开内间的门。
“啊呀!”
一开门,门外一座小山似的男人正抱着手臂靠着门柱,淡然地在等她。
这给姜秉儿吓了一跳,险些整个人都贴近云溪奉怀中了。
“姜栖栖,你想撵我过来住。”
云溪奉一回来就得知自己夫人在给他收拾书房,过来一看,却是在给他整理平日少用的书房内间。
他不由得气笑了。
亲一口,躲他两天就罢了。再不济将他撵到暖阁去睡。
怎么还带连人带被子扔出房门的?
姜秉儿心虚地移开视线。
“你在害羞什么?”云溪奉弯腰,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声音低沉,“你我夫妻,亲一口就要这么躲,那我再做点什么,你打算怎么办?”
姜秉儿努力忍着,移开视线。
“这只能怪你自己做得不好。”
云溪奉一愣,想歪了。
他做得不好?
姜秉儿清了清嗓子,打算找回自己的场子。
“自然,做这种事都不提前和自己的妻主商量,你都没有把我放在眼中。”
身为妻主的姜秉儿开始用身份压人了。
“所以我作为妻主,对你这个行为很不满,要告诫你学会尊重妻主。”
云溪奉有些疑惑,迟疑了片刻,仔细打量着姜秉儿。
“是我亲的不好,让你不舒服?”
但是当时怀中的小姑娘羞得整个人一团红,可爱到根本停不下来,他完全没想到是自己技术不好导致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
“对!”姜秉儿立刻大声宣布,“所以……”要惩罚你!
“再来一次?”虚心求教的云将军抵着她,认真问道。
再,再来一次?
姜秉儿瞪大了眼,慌乱地像极了渔网里的小鱼。
“这种事情你还记得吧,是要妻主同意的,你想再来一次就再来一次,那我这个妻主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云将军是一个很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他顺应自家妻主的要求,双手掐着她的腰,趁她不备直接将人抱起来,朝内间走去。
“妻主,我想再亲你一次,你同意吗?”
姜秉儿整个人被抱起,脚下虚空,身体没有重心,只能扶着云溪奉的肩头。
下一刻,她被放在自己刚刚整理好的床榻上。
男人单膝抵着她的大腿,往下压了来。
“不同呜……”姜秉儿话说到一半,声音被人吃进了嘴里。
云溪奉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啄。
“不同意这种话……”
“我不听。”
作者有话说:
云团子:只听得见有利的内容。
红包包
第53章
姜秉儿以前不爱学习,只记得在书堂打瞌睡的时候听先生说过一句什么,避其锋芒,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类的话。当初她不懂是什么意思,现在经过云将军的亲身教导,她融会贯通理解了其中之意。
避其锋芒。
在她还不能嚣张起来之前,她得夹着尾巴做人。
比如利用给梁姝挑选相看对象一事,直接早出晚归赖在云三夫人的院子里,还能顺便蹭一蹭冰鉴。
云三夫人不知看没看出来,自家侄儿和侄媳之间有些氛围尴尬,只头疼梁姝和何姨母的事儿,已经让她足够心烦了。
姜秉儿这待在她院中,倒是被她拉着当了听众。
姜秉儿在房中八角桌旁坐着,桌上瓜果点心齐全,她却是攥着一把瓜子磕。
旁边侍女扇着风,有冰鉴倒是凉爽,只蚊虫也有,围着她的胳膊飞绕。
云三夫人被她牵带着也嗑起了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与姜秉儿说那何姨母。
“姨奶奶让我不知说什么是好。我前些日子与她说,姝儿大了,她是姊姊,该给她先相看个合适的人选。你猜姨奶奶怎么说?”
姜秉儿咔擦磕了一个瓜子,瓜子皮落在掌中,她顺手用瓜子皮的尖尖去戳了戳手腕上被蚊子咬的小红包。
“姨奶奶定然说,姝儿她自有打算。”
“可不是这样说的!”
云三夫人心里苦,以往云家就她一个正经长辈,何姨母有什么心思,她知道也不能说。现在云溪奉的妻子在,何姨母还有这种想法,让她难以和何姨母开口。
她叹了口气。
“姨奶奶说姝儿的终身不能马虎,她得选一个知根知底对姝儿好,家里人好相处的。单就知根知底这一点,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