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梨点头:“咱俩一定能过好的。”
“你别说,我现在就有个忙需要你帮,我一个人完不成。”
苏意梨:“嗯?”
“帮我一起画下张专辑的封面?我觉得咱俩一起画比较有意义。”岑野目光挚诚地看着她,泛着粼粼恂恂的光点,像一汪落日下的橘子海,浪漫且旖旎,“这张专辑叫《和她》。”说到“她”时,他还亲了她一下。
苏意梨眼眶生热,浑身暖洋洋的,“但是我不会啊。”
“那没事,我教你,你给我打打下手。咱们就画你拍下来的那个梨子贴纸。”
“在你专辑封面上画那个?”她脸上挂满了惊喜,但也担忧,“我真没基础,万一画不好怎么办?你不是马上就该发布了吗?会不会耽误时间?”
岑野给她吃了粒定心丸,柔声道:“有我呢,一个简简单单的贴纸而已,就算是画不好,那也发,只要有你参与就行。”
“那就行,什么时候开始画?”
“巡演结束吧,你空两天时间出来,我带你去我录音棚里画,那儿有数位板和笔,还方便些。”
于是一起画封面这件事情就这么确定了下来,苏意梨想了想,“不过,给你画专辑封面我有什么好处吗?给你画封面的那些插画师好像都很贵啊,而且我也是有很多通告的,给你画画还得空时间。”
岑野两手一摊,要多无赖有多无赖,“我没钱。”
苏意梨:“你想白嫖我?”
“注意措辞!”
岑野定定地看着她,那目光忽然让她觉得有些无所适从,“要钱没有,但是要人有一个,谈钱多见外啊,还不如谈我,你现在还不到8个6吧,我也可以不跟你谈钱。”
……
双层窗帘缓缓被合上。苏意梨握住他按遥控器的手:“别,拉得太严就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遥控器被他随手扔在一边,窗帘最后只留了一人宽的缝,遮挡住窗外迷蒙的月色与夜光,但神奇的是,冷空气好像也被这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屋内温度急遽上升,氤氲在各个角落。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扣住了她的腿。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苏意梨有点搞不明白,思绪混乱,气息浑浊滚烫,心如擂鼓,在他寸寸深入的吻中渐渐模糊了所有情绪与感官,与刚才那样的“唇枪舌战”不同,他向来是个极其会取悦她的人,懂得用最温和的动作引诱她,而她偏偏就吃他这一套,等到她已然被引诱,沉溺下去时,一切就不太一样了。
就好比现在。
她被岑野放到了沙发上,他半跪在她身前,两个腿窝被他掐在手里。
落地灯摇晃,屋子里寂然无声,只余触觉最清晰。
她纹那辆摩托车的时候,叶童舒曾告诉她,刺青的那块皮肤过后可能会有些凹凸不平,这全跟个人肤质体质有关,但她很幸运,肤质还算可以,刺青过的皮肤依然平整光洁,细腻紧致,唯一有些后遗症就是会发痒,但只要不喝太多酒,一般不会痒,她的刺青已经很久没有痒过了。
但现在却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那辆摩托车被舔|吻着,车身,轮胎,每一处。动作极轻,像羽毛挠上去,在她的手无措地想放过去推开他的时候,又霍然被抿了下,泛起一丝痛感,仿佛在惩罚她的阻挡。然而,她却发不出来火,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眼角在下一个瞬间聚起一汪泪,隔着棉质的布料被狠狠勾了下,洇出一小块深色,脚背拱起,衣料挂在那只膝盖上,又滑落到小腿上被脚腕勾住。
他看了眼她脚腕上的东西,哼笑着,她似乎能读懂他这笑声里隐含的那两个字,但此时根本无暇顾及他的过分,手够着往前挡,却被他截住手腕扣住。又用脚去踢他肩膀,腿却一阵阵泛软,压根儿没能把他从自己身前踹走。
视线迷离模糊,她气得骂他,心里紧张又羞赧:“你别太过分!”
眼角的泪被他拭去,那目光湿润,偏偏还带了不自知的媚,岑野看得下腹紧绷,眼眸愈发深沉,“我过分吗?”
两个人无声看着彼此,瞳色漆黑。都不是什么有自制力的人,都不禁撩,从前只要是对视,在他们俩看来就是想要亲吻的信号,哪怕只是对视一两秒都招架不住,何况现在,此情此景。于是吻就变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可她却有些惊慌,逐渐丢盔弃甲,声音都变了调,哼出口的话颤颤巍巍的,脚趾蜷缩起来,无意识并拢双腿,看着他埋头在那里。粗粝的舌面一点一点过去,在周围打着圈磨吮,温热的呼吸同时抚过,她毫无招架之力,有股电流直接窜到了头顶,脚底生热,酥麻感弥漫着,一颗心快要跳出来,难捱地抓住他的头发。
苏意梨选择卖惨装可怜,眼角都红了,“男朋友,岑狸狸,岑野。”
“别叫啊,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声儿是吧?”
“……”
她也急了:“我是想让你起来!”
岑野实话实说:“不是我不想起来,是你不想让我起来”
“……”
疯了吧。
真疯了。
他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