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同样也是两个字:和他
那天两个人在岑野的录音棚里画完专辑封面之后,官宣这个想法就接踵而至。当往日的东西在现今重现,而且还是由他们两个人一起亲手重现出来的,那感觉说不出的奇妙,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就官宣吧,还要再等什么时候呢?一年两年?又或者是更久?太远了,他们好像已经等不到了,不如就现在。
然后相视一笑,这事儿各自在心底添上一笔,等待它被实现。但他们俩没有商量要发什么文案,所以当苏意梨看到他的“和她”时才更加清晰地觉得,他俩的默契简直了。
爱是根基,再华丽的语言都比不过身边有彼此,简简单单的一句和ta,就够了。
发完微博,苏意梨便关了手机,被岑野重新抱回去。
外界各种言论纷纷扰扰杂沓而至,然而处在暴风当中的他们却是踏实的,窗外暴雨倾盆,窗帘隔去了淅淅沥沥的雨声,静静去听却依然有水滴噼里啪啦敲打在窗上的闷响,他们听着春夏之交的风雨声,有种尘埃落定的安稳。那时候两个人都有点睡不着了,一点多的时候苏意梨才睡下,到现在满打满算才三个小时,岑野让她赶紧好好闭眼睡觉,省得身体受不了,可她偏偏就是没有一点睡意,原来向全世界宣布岑野是我男朋友这件事情,是这种感觉啊,甜入心扉的雀跃,这一路值了。
她缠着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着说着又探进他衣服里来来回回地摸,嘴上也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其实起先苏意梨还打算卡个四点二十的点儿先发微博,420,正好是岑野生日,但没想到岑野快她一步,等她被闹钟叫醒睡醒一觉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早就变天了,网友和粉丝早就已经说完一波了,好像满世界铺天盖地全是他俩的新闻,他俩的个人微博也已经“沦陷”,工作室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苏意梨问他:“生哥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打。”
“也没发消息?”
岑野又摇头。
“这都没有?我看蔚姐在微信上给我发了十三条六十秒的语音,虽然咱俩已经提前通知过了,但网上这情况好像有点出乎预料啊。”
蒋南生早就有方案,各种各样的方案,估计打电话过来也是跟他发发牢骚,岑野说:“发完微博我就把手机关机了。”
苏意梨:“……”
岑野凉凉道:“要不然他太烦人。”
苏意梨笑得不行,也不知道蒋南生听到这句话会不会吐出一口老血,然后上来踹他,要是真上来踹的话,那她肯定得挡着护着,“那人家也是为你好嘛。”
他“嗯”了声,确实是赞同她的话,蒋南生的好意他记一辈子,但也觉得有意见:“不过大白天打电话过来也就算了,那都是应该的,大晚上都该睡觉了还打,都几回了?这难道不打扰我睡你——”
苏意梨掐他,岑野无辜:“嗯?你掐我干什么?”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说:“哦,你睡我。”
苏意梨:“……”
没救了,他们俩只要躺在同一张床上,就完全正经不起来。
“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岑野笑了声,吊儿郎当的,坏得要死,反手够到了床头柜上那东西,但里头已经空空如也,“我怎么不正经了,你就说是不是吧。”
你说的对,但,“咱俩以后还是不能这样了……是你说的让我早睡早起。”
抽屉被拉开,岑野从里头拿了盒新的跪撑在她身侧拆封,苏意梨看见也顾不上什么早睡早起了,撇头往旁边床头柜上一瞧,里头满满一盒已经空了,她杏眼微瞪,耳垂燥热,大晚上的,这是什么恐怖故事?他们刚才那么过分的吗?
岑野抽出一个,剩下的扔到枕边,那目光直白地瞧着她,要多正经有多正经,可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浪荡,他牵着她的手,把东西塞她手里,带着她慢慢套下去,“是我说的,我也能做到啊,但是你能吗?你就说,哪一次不是你先开的头?”
“那也是你意志力不坚定!”
岑野用两只膝盖抵住她的腿,那辆摩托车暴露着,微微泛红,让人看得眼热,他伏低了身子,苏意梨感觉摩托车覆上一片滚烫,“嗯,你说的对。”
话音刚落,苏意梨用力掐住他手臂,轻仰着头,被人握住了腰,就感觉岑野的指尖轻点在她小腹上,低声说:“这儿?”
“……”
又点在更深处,“还是这儿?”
她心跳加速,“岑狸狸!你别说了!”
“你看,你意志力也不坚定。”
苏意梨小幅度喘息着,“哪有你这样的?我不就亲了你一下吗?”
岑野眉眼里全是混劲儿,紧紧盯着她,老神在在地笑着调侃道:“想耍赖啊?你刚才还摸我了怎么不说。”
那你怎么不制止我?!太心机了!苏意梨耍着小性子不说话,他这人一点便宜也不给她占,真是小气到家了,什么毛病,迷瞪着眼皮瞥他一眼。
下一秒,苏意梨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抱了起来跪坐在他身上,他使坏地将手臂从背后环过她肩膀往下按,腰腹的薄肌清晰分明,腿上肌肉迭起,修长的肌肉线条因为向上发力而愈发明显,这个混蛋。苏意梨抬起头,眼前视线涣散,雨似乎下得更急了,她只觉得这场飘风暴雨的浪潮来得很急切,雨滴落在她身上,不疼,但让她浑身都是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