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苏意梨却在安安心心美滋滋地喝着岑狸狸牌美容养颜止咳润肺小吊梨。
脆脆的银耳浸满了梨汁的香甜,长时间的炖煮过后,梨肉还有着沙沙的颗粒口感,汤汁浓稠,清爽可口,甜而不腻的味道通过舌尖流向四肢百骸。
甚至感觉比她第一次喝到的还要甜一些。
正喝的开心,付明蔚电话打完了,斜斜看过来,话里阴阳怪气,凉嗖嗖的:“呦,一勺一勺喝的挺爽啊。一口提神醒脑,两口永不疲劳是吧?”
苏意梨举着勺子迟疑犹豫,有些不想给,毕竟这是岑野买给她的,就仅有这么一小盏,但又有些想给,付明蔚可不知道这是岑野买的,不给倒显得她小气的跟个什么似的:“蔚姐,三口长生不老,要不你来?”
“……你给我滚!谁稀罕喝你买的那玩意儿,”付明蔚懒得理她那老母鸡护崽儿的样:“没心没肺,你现在还有心思喝小吊梨?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刚才算怎么回事是吧?”
回想起来又是一阵儿躁动,那种硬挺和温热的感觉似乎还在身体的每个角落缠绕着,苏意梨兀自呼了口气,搅搅茶盏,不怕死地说:“他经纪人不是告诉你了吗,学名叫做坐大腿。”
“……”付明蔚肺管子都快气炸了,冷笑了声,指着她手里宝贝似的茶盏说:“你,信不信,我立马把你手里的小吊梨全泼出去。”
苏意梨立马老实了,语气诚恳:“真的真的没发生什么,我就是从位置上出门的时候被绊了一下腿,一不小心摔到了他身上。”
“废话,你以为我猜不出来?但是不小心摔倒之后你第一时间不赶紧站起来,反而还坐在人腿上盯着人家看,你当你俩在那儿演偶像剧呢?八个几位都不够你拍。梨姐,我苏姐,麻烦您实话告诉我你俩是什么情况,到底认识到什么程度?已经到哪一步了?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问这么多,”苏意梨哭笑不得,“让我先回答哪个啊?”
付明蔚想了想,捡了个最主要的:“你就说,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苏意梨别过眼睛没去看她,眼睫轻颤,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方垂下一片阴影,目光笔直地放到前面那辆黑漆漆的车上,似乎还可以透过车窗看到那个宽阔笔挺的背影。
现在什么关系?
其实早就该仔细捋一遍的,从那晚金阑奖颁奖典礼后台,一直到现在,时间过得太快了,快到她来不及去细细回想,这一切犹如一场弥漫着沉醉的梦,她不是没做过这样的梦,可以往的梦苏醒之后,一切还是原点。
苏意梨重新审视了一下付明蔚问的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压在她心里的一个问题,但得出的结果有点让人落空——
貌似还没什么特殊的关系。
有也是我自己的事,是独属于我自己的大事,这么多年,就只有我自己知道。
但,绝不会止步于此。
她不能接受他们就到这里。
车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唯有碗勺偶尔碰撞发出几下清脆声。
付明蔚轻蹙着眉,看出了苏意梨的犹豫,心里涌上阵儿猜测。之前倒是没发现什么端倪,一点也没发现,可今天的热搜一上,网上七七八八的爆料贴让人不想相信也得相信。
因为付明蔚很清楚,有些帖子说的是真的,所以她都不用问就知道,苏意梨与岑野,以前绝不可能是不熟或不认识的关系。
“岑野出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抛头露面过,你也是,本来你跟岑野参加同一个节目已经很出人意料了,现在你俩不仅认识,而且看上去还挺熟,那就更出人意料了。这才一天,你俩的爆料贴一搜一大堆,有些事儿真真假假说的天花乱坠,热度确实是有,大家都嗑你俩CP嗑的挺爽,但是有些爆料离谱也是真挺离谱的,这些难保不会对你有反作用,营销号为了博热度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所以说福兮祸之所伏。”
付明蔚是真心为了她好,语重心长地说:“梨梨,你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很不容易,咱们在圈里待了那么久什么事儿没见过啊?现在这个时代流量才是王道,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有人会不怀好意,捏造你跟岑野炒CP这件事恶意往咱们头上安,说咱们博话题蹭热度,明明咱们不需要那种流量,而且你以前也从没出过这样的绯闻,万一真出了肯定会对你有影响的。网暴是什么情况你最清楚,你还能折腾得起?”
苏意梨忽然笑了,与平时私下那种咸鱼幼稚样不同,尽是淡然与成熟:“蔚姐你也知道,这种被挑拨离间泼脏水的事,我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久也遇到过不少,每一次不都挺过来了?要是因为这些事被折腾的不像个样子那我不就白混了啊。再说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现在也不需要靠炒CP博热度好吧。”
一听她这么说,付明蔚心里的猜测坐实了几分:“是,你不需要,岑野也不需要,但网上的舆论走向是咱们能控制的吗?难不成你跟岑野出道这么久,就没有一个黑粉?所以你得跟我说清楚,以后万一真发生点什么我也能有个应对办法,到时候不至于把咱们放到一个很被动的位置上。”
她轻轻拧着眉,试图从苏意梨的表情中看出点东西,但她掩饰得很好。片刻,她很果决地开口:“当然了梨梨,我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我跟你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你是自由的,无论是公司还是我,甚至任何一个人,我们没有那个权利去干涉你想做的决定。你大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