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算子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
“再看看财运,虽然事业不佳,但是这个人,绝对不可能缺钱,说她钱多的花不完,也不是不可以。财富主要来自于早年积累,后期不需要努力工作,只需要守着之前的财就可以了。”
“看看感情吧。”夏喻的眸光动了动。
赵算子低头看起了感情,看了片刻后,他又无语凝噎起来。
“这感情,也太不应该了吧。还是那句话,从很小的时候就起运,但是和事业财运不同的是,一直运势颇好,哪怕因流年大运稍有起伏,也只是周围环境会施加些许压力。”
“什么时候会有压力?”夏喻问道。
赵算子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忽然拉住了夏喻的手指,夏喻被迫往前走了两步,离赵算子更近了点。
赵算子把夏喻的手掌给翻了过来,少女白嫩的手心,一根根掌纹清晰可见。
此刻的赵算子,已经完全不把夏喻当成一个小女孩,反倒是当成从业多少年一来,难得一见的怪胎。
他不加解释,左手把夏喻的手掌按在桌面上。
眉头深深地皱在那里,右手指尖在他刚刚铺开的纸上比划起来。
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白晓天也从未见过这样的赵算子,屏气凝神在一旁看着。
许久之后,赵算子猛然抬起头来,神色异常地笑道:
“原来,你就是这个二零零零年生之人!”
最大的秘密被人给揭穿,夏喻往后小小地退了两步,赵算子依旧在那里抚着胡须大笑,笑的身体一阵阵起伏。
身体不好以来,他行事都是慢而平和的,就连情绪都以收敛为主,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波动。
赵算子没有去看夏喻的表情,兀自在那里笑着。
笑了很久之后,他才因为脱力,半伏在桌子上,用手拍着桌子:
“天意,都是天意啊。”
赵算子在那里感慨了很久,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地坐直了身子,半眯上眼睛:
“白晓天,你还记得我们两个什么时候过来的?”
白晓天愣了一愣,然后很认真地掰起了手指:
“我九三年拜入李先生门下学武,走时李先生说我已在他那里学了七个年头。也就是说,我们是零零年离开的。”
又是零零年!
话一说出口,白晓天的脸上,仿若惊涛骇浪般波动起来,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赵算子。
“赵叔叔,您是说?”
赵算子点点头:
“看来你想起来了。当初我和你说了,我约五年后有一场打劫,从卦象上显示,此劫九死一生,以我的功力,难以看出这生机在何处。若是找不到这生机的话,我只得把你托付给孙先生,孙先生虽然有真才实学,但手中弟子众多,家中亦有孩子,恐怕不能太关照到你。”
“就在那前后,我在同行中广寻高人,希望有人能帮我破解。一直到我认识了一个奇门遁甲高手,他用奇门遁甲为我查事,却依旧没能看出详情。不过他却道,让我一个月之后再来找他一次。”
“一个月后,他再次为我测算,告诉我诸多事项。并给了我几个应期,让我在这几个时间点自行起卦推算。”
夏喻站在一旁听着,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赵算子又笑了:
“小丫头,你知道奇门遁甲高人和我所说的一个月间隔,中间隔了什么么?”
第二六三章 因为,我出现了?
夏喻隐隐约约地猜出了什么,但她到底没好意思,直接把自己猜测的答案给说出来,于是示意道:
“中间怎么了?”
“你应该想到的。”赵算子的眼神很笃定,看着夏喻的模样,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被这样虽然不犀利,却仿若洞穿一切的眼神看着,夏喻也不再谦辞,吞吞吐吐道:
“因为,我出现了?”
话刚说完,夏喻猛然觉得不对,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巴,却又觉得,现在好像说什么改口,都是来不及的。
“好一个出现。”赵算子笑了。
他又拉起了夏喻的手,放在灯光下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其实要看的,刚才已经看的差不多,只是他现在还想再确认一下。
“果然啊,你的掌纹和刚才那八字所显示的命运脉络,是出奇的一致。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你。”赵算子的话顿了顿:
“但看你的年龄,肯定不可能是零零年出生的。我刚才也在奇怪,为什么我之前找了那么多人给我算,那一线生机在哪里,我找的人也是行业内的高手,却没有一个能说的清楚。”
“忽然有一天,就有人给我看清楚。而我自己,也能模模糊糊地摸到些许影子。”
“真的是,好一个出现啊!”
赵算子每说一句话,夏喻的心就跟着冷了冷。
屋子里面明明还开着空调,她的身上已经是冷汗连连,重生是她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她甚至还没有和身边亲近的人说过,就无意中在不算熟悉的人面前,说漏了嘴。
“我……”夏喻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又觉得如今的情况,她怎么解释,也都是解释不清楚。
赵算子摆了摆手:
“丫头,你别说了。这事你或许觉得奇怪,但在我这一行人眼中,也算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