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是老式街景，闪过复古的广告招牌。
“嘿嘿嘿——”有人看到广告品牌的名字，露出会心的笑容。
植入广告，恰饭不丢人。而且风格很好的融入到街景里，一点都不违和。
除了这些细节党，更多人的关注点，集中在车里坐着的人身上。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他的一双手上。
因为他没露脸。
镜头只拍到了他的肩膀。
这人的手很漂亮，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五指修长有力。
他正拿着一块白手帕，有条不紊擦拭指关节上的血迹，直到手指擦得干干净净。
他的手没有一点伤口。血不是他的。
“刘局老糊涂了，什么情报都敢往外卖。”说话的男声，充满了磁性。
虽然没在镜头里露脸，一听他识别度高的原声，就知道他是顾辞年。
更有一批观众，在他仅仅露出一双手时，就认出是他了！
他的台词后面，穿插了一段老戏骨受刑戏。
那人身上穿的军服，级别不低。被绑在刑房里，抽得满身血。奄奄一息嘴里喃喃道。
“我真的不知道夜莺是谁……”
“我知道的……都交代了呀！夜莺，夜莺对我们内部很了解……我不知道，或许，或许他就隐藏在局里。”
另一边，宪兵队围住办公楼。
观众们看到姜珏和乔薇饰演的角色出场了。
“姜影后的制服真好看。”
“乔薇的旗袍好美，她的眼神好媚。”
“烟视媚行，这身段，这勾人的眼神，啊，被惊艳到了。”
乔薇的出场，让全场集体发出吸气声。
小陶也被吸引住了。
“唐导真会拍女人，乔薇美出新高度了。”小陶跟闺蜜小声咬耳朵道。
“演技进步好大，如果不知道乔薇温柔中带着沙雕，又好强的模样，还以为她本色出演。”闺蜜道。
电影刚开头，她们都忘了吃爆米花。
在新版《三国演义》中，貂蝉哄着董卓时，也是一个让男人骨头酥的小娇娇，让爱到骨头里。
不过这回，乔薇扮演的角色，与貂蝉不同。
“有点坏坏的。”
“她的眼里没有光。”
“对对，有种自暴自弃的厌世感。”小陶终于知道，乔薇这个角色跟以往的区别在哪了。
她扮演的貂蝉，眼里全是光。
因为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意义。
连环计看得到成果，在一步步达成目标。
所以貂蝉的媚，显露在外表上，骨子里很正。
电影里乔薇的角色，一眼让人惊艳。细细观察，就仿佛透过这美丽奢靡的表皮，看到了背后的颓废。
有人说，美丽的外表会让人忽略演技。
可小陶却从乔薇一个下楼的动作，还有慵懒的眼神中，读解出了许多层次感。
“她的演技，进步好大呀。”小陶道，她顿了顿，又不确定是乔薇上中戏以后，演技进步大，还是以往的角色贴脸。所以反差大给了她震撼。
“电视剧限制了乔薇发挥。”小陶的闺蜜，从《脸盲》时认识乔薇，整天就巴望着她能多拍电视剧，这回在大银屏上看到乔薇，立马叛变了。
“是呀，乔薇应该多演演电影。”小陶附合道。
《神医》里乔薇扮演早逝妻子，那几分钟的戏，她反复看了好多遍。每次都为神医与妻子的绝美爱情流泪。
电影里，宪兵队将楼里的人全部围困住，谁都走不了。
就在僵持中，门外进来一队人。
顾辞年高大挺拔的背影，出现在镜头里。
哪怕后脑勺对着观众，大家都能认出他。
小陶兴奋起来。
电影里，看到顾辞年，原本趴在扶手上的乔薇，直起身子。
“沈牧！”她嘴里小声说出对方的名字，神情诧异。
正当小陶内心雀跃，心里已经高喊：磕到糖了！
就看到电影里，沈牧环视全场，目光扫过乔薇扮演的角色。
他眼神冷了几分，无视对方，跟宪兵队的人交谈起来。
这眼神……
怎么看都不像磕到糖，更像塞了一嘴玻璃渣。
坏了！小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糖有毒！
第481章 沈牧是只咬人的狗
小陶的预感成真了。
因为顾辞年扮演的角色，在与宪兵队交谈后，对困在大楼里的人下命令。
“在这栋楼里，工作满三年的人出列。”他审视众人。
夜莺三年前与刘局有了情报交易。不知性别，不知年龄，他看谁都像夜莺。
人群骚动起来。
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站出来质问：“沈牧，你带这么多人来想干什么？刘局呢？你有他的授权吗？”
“刘局犯了事，这以后就没刘局了。由我接替他的位子。”
“啊？”包括眼镜男在内的所有人，都惊讶万分。
眼镜男忙不迭问道：“刘局犯了什么事？”
沈牧绷着脸，没有回答他。睨视打量眼镜男。
“陆科，你在这局里，待了有三四年了吧？”
眼镜男一愣，脸上顿时憋红了，气愤道：“沈牧，你管到我头上？”
沈牧冲着他露出笑容，皮笑肉不笑道：“你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