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不禁抹了把冷汗:“并无。”他的孙子哪敢跟那位比较外貌。
秦野听罢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笑一声:“既然武艺不如臣,能力不如谢丞相,学识不如沈太傅,容貌也不如西域王,那李大人的孙子还有什么脸想要进宫伺候陛下?”
李大人:“……”所以早就说了不是他孙子要进宫啊!
秦野又补充了一句:“若是其他大人也要送自家子弟入宫,好歹也要达到臣刚刚说的标准,不然一个个歪瓜裂枣也送进宫,你们的意思是陛下只配得上那种歪瓜裂枣吗!”
众臣:“……”
虽然没有人真想把自家的年轻人送进后宫,可这么听来怎么好像他们家族的子弟一个个都是歪瓜裂枣,是比不上这四人的废物呢?
而且他们是要给陛下选人,陛下都没说什么呢,你一个定远侯这么激动干什么,别以为他们不知道,最想有皇夫之称的就是你定远侯,所以才处处阻挠他们给陛下填充后宫。
只是刚刚被他那么说了一通,此刻也没再有人敢站出来像李大人一样提议,毕竟他们当然找不到能与秦野说的四人比拟之人,若是这个时候再提不就明摆着他们确实认为陛下只能配得上那群歪瓜裂枣么。
不敢提不敢提。
然而他们没想到平日稳重的谢相此刻也发了话:“臣认为定远侯言之有理,伺候陛下乃大事,不可轻易便让什么男子就入了后宫。”
众臣:“……”
行吧,看在你曾是陛下未婚夫的份上沾点嫉妒他们也能理解。
甚至连沈云鹤都站了出来:“臣附议。”
众臣:“……”
太傅您又来凑什么热闹。
裴千雪终于最后发了话:“行了,朕无意填充后宫,此事以后莫要再提,有时间不如都去想想怎么提高大祁今年的国库收入。”
想到今年的GDP指标,诸位大臣抖了一抖,去年他们绞尽脑汁夜不能寐才在年末终于达成,一想到今年又要过一遍那样的日子,嘶——恐怖如斯。
哦对了,GDP还是三公主前两年提出的一个词汇,说全称是叫什么国民经济生产总值,只是可恨提出这玩意儿的三公主自己跑到了工部任职,要不是对方是公主,户部尚书非要把人拉到自己那儿去逼她想出法子完成每年的财政指标。
站在工部官员一块的裴汐突然打了个喷嚏,奇怪地揉了揉鼻子,咦,打一个喷嚏是谁在想她还是谁在骂她来着?
想完她又有点昏昏欲睡,早朝就这点不好,时间太早了,虽然皇姐已经比历史上那些四五点就上朝的皇帝推迟了早朝时间,可这玩意儿就跟早八一样,还是让人难以习惯。
终于挨到了下朝时间,裴汐连忙追着前面的皇姐跑了过去,与她并排行走。
想到刚刚大臣们的热议话题,裴汐好奇问道:“皇姐真不打算填充后宫?”
也不是说要三宫六院,就是她虽然经常看到某三个已经是大祁最优秀的男子在皇姐身边晃悠,但至今也没见哪个能成为她的正牌皇姐夫,让她不免有些好奇。
系统暗道那已经不是这个大sei迷想不想的事了,而是这充满着健康颜色的阿江限制了宿主的发挥,总而言之后宫是不可能开的,被大臣烦死也永远都不可能开。
裴千雪笑着反问:“那皇妹可有打算何时成亲?”
一心投入工科事业的裴汐近几年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可不想回到内宅当个整天围着男人转的女人,连忙摆了摆手:“嘿嘿,是皇妹错了,我不问了,皇姐也别问了。”
裴千雪这才不再逗她,跟她一起来到了大公主的宫中。
彼时大公主正与前皇后和其他两位留宫的太妃打雀牌,裴千雪她们来时大公主又输了一局,脸上已经被密密麻麻贴满了长纸条,不过给钱时倒是丝毫不含糊也没有不舍。
毕竟现在的大公主可是京城最大的西域主题酒楼的老板,这叫手里有钱心中不慌。
三年前因为裴千雪鼓励女子经商,大祁与西域的交往也愈发密切,大公主便凭借着在西域五年的经历开了一家西域风情酒楼,招待来京城经商的西域人和好奇新东西的大祁人,起先里面的美食美酒都是她亲手制作,后来生意渐渐好起来后便教学徒一起帮忙,到后来甚至还有西域人来此做活儿,大公主便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坐等收钱。
前皇后和太妃们也合伙经营着一家布庄,卖卖绣品做做衣服之类的,由于她们的绣活儿十分出色,卖的布也都是皇宫里流下来的高档货,自然生意也是不错,比起大公主也不算太差。
四人见裴千雪她们来了便停下新一轮的洗牌,大公主揭下脸上的纸条,笑着问道:“马上就要到陛下的生辰了,陛下可有什么想要的,皇姐想方设法也给你弄来。”
裴千雪不挑,知道大公主送给她的都会是好东西:“皇姐送什么我都喜欢。”
大公主笑得更开心:“好,那皇姐就自己决定了。”
皇后也道:“那陛下的生辰宴就交给我们来负责吧,本来这该是皇夫为陛下做的,今年看来还是得我们来了。”
“那就麻烦嫂嫂了。”
女帝的寿宴也是宫中最隆重的宴会之一,寿辰当天,不仅所有大臣全部出席,西域那边也派了使者前来恭贺。
只见几个人高马大的西域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来到宴会厅上,向裴千雪表达了祝贺之后说道:“尊敬的女帝陛下,这是吾王为庆祝陛下的生辰亲自挑选的寿礼,只是吾王说了这只有陛下一个人时才能打开,望陛下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