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纠正了林初的称呼,“没大没小,我是你哥,不要乱叫名字。”
看见了林初身边的乔稚,在高高的林初身边就显得更加娇小了,扫了一眼兴奋的林初。
还真让她找到可爱的小矮子了。
——
礼堂后台,宁辞在确定流程,翻了翻节目单,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这压轴节目谁加的?”
“副会长加的,街舞社社长是副会长的兄弟。”一旁负责节目的男生开口,偷偷瞄了一眼宁辞的脸色。
“给我撤了。”宁辞关上节目单,冷淡的语气里满是不悦。
是个节目都给他放上去,他不过问学生会的事还真当他就不管学生会了。
“可副会长?”
“你是听会长还是副会长的?”宁辞眸子一睨,那份冷漠似乎要从眼里跑出来。
负责节目的男生不敢说话了,宁辞一向说一不二,话不会重复第二遍,连忙应下来,“会长,我马上去处理。”
——
乔稚和林初进礼堂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座无虚席。
林初忍不住揉了揉乔稚的头,又见到了乔稚迷离的眼神,唔!太可爱了!
听到主持人报到宁辞的名字,林初乐了,“巧了,下个出场,宁辞学长!”
乔稚听到宁辞的名字还迷迷糊糊的,看着林初拿出了望远镜。
……
她好像什么也没准备。
宁辞已经穿着黑西装上了台,他肩线流畅,似乎天生适合裁剪优质的黑西装,正式而不拘谨,棱角分明的五官,光影之间,更添了份生人勿近的气质。
光线打在他身上,漆黑的发色晕得迷离,被镀上一层柔润栗色,眉眼却疏淡而冷漠。
个高腿长的宁辞漫不经心,走到钢琴面前慢慢坐下,修长的指尖触到琴键,连眉眼那份疏淡冷漠都平和了些。
前奏一起,曲子里的那份静谧似乎让喧闹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细碎的灯光洒在他身上,那份被上帝不小心揉碎的温柔仿佛也落进了他的眼底。
林初钢琴听得不多,宁辞一弹这首曲子就被迷住了,偷偷问了旁边的乔稚一句,“这曲子好好听啊,叫什么名字?”
“River Flows In You.”
乔稚的英文口音很正宗,声音也温温软软的,带着一股甜味。
回答完林初的话,乔稚也盯着钢琴前的宁辞看,她有些近视,其实看不大清楚,只看见宁辞修长净白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听见旁边拿着望远镜看的林初发出一声感慨。
惊为神人。
——
刚表演完从台上走下来的宁辞,冷着脸,表情不大好。
被砍了节目的社长还像个长舌妇一样在后台骂骂咧咧,“你说这宁辞,还真当自己天上地下无所不能了。凭什么砍老子节目,不就是个学生会会长吗?真‖他妈了不起。”
“宁辞家里有钱,董事会有宁总一半资金呢,好像是走后门才当上学生会会长的。”跟在他身旁的小跟班附和道。
本来心里正冒火的宁辞嗤笑了一声,修长的腿没跨几步就走到了那几个男生面前。
“好像?”
眼前的男人狭长的眼睛里还闪着嘲讽,微敛下的眸子似笑非笑,靠近嚼舌根的男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淡淡,似乎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了那句话。
“我不是好像走后门,我,就是走后门。”
宁辞唇角勾起一抹笑,笑意不及眼底。还没等男生反应过来,宁辞就冷淡地扔了一句话走了。
“他……他说什么?”
后头的小跟班瑟瑟缩缩,过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开口,“社长,宁辞说,我们下次的节目,他照样毙了。”
——
男生宿舍里难得那么干净,都是托了宁辞的福,要不是最近宁辞忙着开学晚会的事要搬回来住,这帮狗崽子也不会勤快地收拾宿舍。
一声巨大的摔门声把宿舍内的三人吓得激灵。
“辞,辞哥?回来了?”
宁辞眉眼有些冷意,学生会的事一团糟,趁他不在,副会长就翻了天,借职权之便干了不少让他为难的事,董事会还盯着,更何况声乐团还要负责开学晚会的事,每天都忙着不着地,就没好脾气的嗯了一声。
最先开口的是林一,“辞哥,有你的礼物。”
“谁的。”宁辞语气不是很好,“如果是女生的,给我还回去,我不收。”
宁辞在A大是发着光的存在,被女生喜欢也很正常,送来的礼物更是多得让人羡慕。不过宁辞很忙,而且,他,最讨厌收礼物。
林一回了一句,吐槽道,“谁敢给你接女生的礼物啊,是英国寄来的,我就给你收着了。”
宁辞抬头看了一眼林一,问了一句,“英国?”
宁辞接过林一手上的礼物,拆开礼物,烫金贺卡上的字体清隽秀气,上面落款的是“亲爱的妈妈”。宁辞脸色冷了下去,连盒子都没有打开,把礼物顺手扔进了身旁的垃圾桶里,冷声道:“以后英国寄来的礼物给我退回去不然就扔掉。”
宁辞说完就打出电脑处理副会长闯下的烂摊子。宿舍三人也明显习惯了宁辞的冷气压,没说话,自顾自消遣。
“林一,音乐会那个学妹,你认识?”老大随口提了一句。
林一想起小小个子的乔稚,点了点头,“我妹室友,挺可爱的一个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