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大婶!救救我,是我啊朱迪大婶,我是罗莎贝拉!”
“艾德!艾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我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我不敢做坏事的,艾德!”
“亚伯大叔——”
绝望的眼泪勾起了村民们的同情心,他们在私下悄悄交头接耳。
“罗莎贝拉在叫我的名字,她还认得我……”
“我一直这么想,小罗莎怎么可能是黑女巫呢。”
“不要被黑女巫迷惑!她可能吃掉了罗莎!”
……
克林斯曼冷冷地打量着火堆中撕扯着嗓子哭喊的女孩。
如果莉莉斯被驱逐出了这具身体,现在绞刑架上的人是真的罗莎贝拉,她不该也不能被烧死。
如果这具身体里还是莉莉斯,那就说明火刑根本没用,继续烧下去也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放她下来。”
克林斯曼做出了决定。
*
接下来的日子,那个牧女一直沉默地跟在队伍后面,用惊恐的眼神看待一切事物。
更别说主动接触克林斯曼,光是知道他的身份是王子,就让这位胆小的姑娘晕过去了一回。
队伍终于接近荒原的边界,远远迎来一队骑着马的白袍巫师。
“殿下,白巫师巴斯卡维尔家族派人来迎接您了。”仆从打探回来回报。
血统最为纯正的巫师家族,向来与各个王室交好。
前来迎接的白巫师还没来得及行礼问好,就被克林斯曼打断,“你看她身上有没有异样?”
白巫师看着不远处坐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发呆的年轻牧女,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异样,什么也没有,一个平凡的女孩而已。”
克林斯曼不置可否。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
强大的黑女巫想要掩藏身份,一个普普通通的白巫师怎么能看得穿。
离巴斯卡维尔庄园还有两三天的路程,克林斯曼草草跟白巫师们简单寒暄几句,就坐回了黄金马车里。
“放她走。”他敲了敲车厢壁,对仆从吩咐道。
“遵命,殿下。”
过了一会儿,仆人回来回禀道:“殿下,罗莎贝拉说要来向您道别。”
“不,没必要。”克林斯曼说。
如果是真的牧女罗莎贝拉,被王子拒绝后,绝对不会再坚持。
如果是莉莉斯……
他可能知道她要来干什么。
年轻女孩的清脆怯懦的声音在车外响起,“殿下,请您允许我向您告别,一路上承蒙您的恩赐和照顾,我和我的心都希望能够向您表达虔诚的感激。”
她突然开口,车外的仆从都吓了一跳。
不过一个惶恐柔弱的乡下女孩,能拿王子怎么样呢。
“让她上来。”沉默片刻后,王子允许了。
“感谢您,殿下。”牧女在仆从的帮助下爬上了车。
*
克林斯曼发现他不能动的时候,一点挣扎的举动都没有。
他甚至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莉莉斯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俯身吻他的嘴唇,轻声细语的呢喃从交缠的边界黏糊糊地透出来,“我的小老鼠,你期待是我吗?”
“我一定会杀了你。”
克林斯曼脸上的平静,和眼底令人不适的阴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好啊,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莉莉斯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布料的缝隙里,“不过在那之前,我想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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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相对于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克林斯曼的神态未免显得太过冷清了一些。
他在思考、在判断,或许,还在……忍耐。
莉莉斯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像小猫一样凑上去轻轻舔了一下,“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表现得专心一些,以显示对同伴的尊重。”
湿漉漉的,像羽毛轻飘飘扫过。
克林斯曼闭着眼睛,双手在身侧握了下拳头,很快就放开。
“为什么是我?”问话的时候,克林斯曼依然选择不看她。
莉莉斯甜蜜地轻吻上他薄薄眼皮透出的蓝色血管,“因为你长得很漂亮。”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种没有廉耻心的女人。”他的声音听上去冷硬又无情。
换来一声女人娇娆黏腻的轻笑,“嘘,小声一点,别人会听见的。”
一条黑蛇“嘶嘶”吐着鲜红的蛇信,蜿蜒着攀上了克林斯曼的手臂。
毒蛇的鳞片冰冷湿滑,贴着皮肤的触感令人寒毛直竖。
它尖利的牙齿浸出灰绿色的毒液,却不真的咬下去,只是不断地蹭过他的皮肤,无害调皮的恶作剧。
莉莉斯还会小小地报复火刑的遭遇,坏心地变出一簇一簇小小的火苗,火苗悬浮在空中飘来飘去,捉弄似的,若即若离的贴住克林斯曼,再飞快飘走。
黑魔法的幻影,不会造成实际的伤口,只有一闪即逝的火烧痛楚,来来回回,扰人清明,却不至于令人痛呼出声。
克林斯曼在反反复复的灼烧感中,感受到逐渐应愤怒而沸腾的血液,在叫嚣着、嘶吼着,最终奔腾汇聚于身体的某一处。
莉莉斯感受到了什么,低头笑着,抬起两条柔软细嫩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