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小鱼:“……”
左宴安居然默认,真是太无耻了。
百里小鱼心中一动,将计就计,抽回自己的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小鱼现在已经是残缺之身,金公子不必对我这么好,我……哎。”
百里小鱼内心:我吐。
金清浮:“别这么说,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我不会介意的。”
百里小鱼:“但是我介意……金公子,不如你就放了我吧……”
金清浮道:“如果你实在介意他人眼光,那就按你说的做,的确,什么八抬大轿太惹眼了。”
百里小鱼狂喜:“好……”
“我们悄悄地成亲,然后洞房。”金清浮笑着道。
百里小鱼无语凝噎。
金清浮根本只是想洞房而已吧……
百里小鱼叹了口气,道:“呃,金少爷,我的意思是……”
金清浮看着百里小鱼,打断她的话:“小鱼,我好歹和你生活了快三个月,你是什么性格,我很清楚。不要再想着骗我了,好吗?这次的事情我真的很愧疚,你之后想要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但是放你走,不可能。”
百里小鱼愣了愣,没有说话。
金清浮道:“何况,你也看到了,就算你从罗刹教逃出来,还是很快会被抓到的,被我抓到,无疑是当中最好的一个吧?嗯?”
百里小鱼说:“我都逃了这么久了……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月事……我绝不会被你们抓到的,可恶。”
金清浮:“……”
他扶起百里小鱼,道:“行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回金家。”
百里小鱼药性刚散,腿脚还有些无力,只能被金清浮扶着往外走,她这才发现,这里荒郊野外不知哪里来的一个小草屋,就跟之前在风雨镇她和季玄住过一次的那个差不多,只是看起来要干净整洁些。
百里小鱼愁眉苦脸地跟着金清浮上了停在门外的马车,心中依然记挂着季玄,然而她上了马车之后,金清浮却并没有进来,而车夫则立刻催动了马车。
百里小鱼疑惑不已,后方则传来金清浮愤怒的声音:“给我追!”
百里小鱼:“……”
又杀出一个人了?!
百里小鱼撩开车帘,往前一看,车夫的样子居然有些眼熟,百里小鱼心情激动,试探着道:“季玄?你易容的不错啊!”
结果对方笑了笑,道:“哦?是吗?”
百里小鱼:“…………”
这声音……
不是季玄……
但依然耳熟。
因为,这声音是左宴安的。
百里小鱼嘴角抽搐,想要直接跳下去逃跑,就算是摔死也好过被左宴安给抓去虐待,谁料左宴安像是料到她要做什么一般,一手握着缰绳,一手直接抓住百里小鱼的手臂,把她往自己怀中一带,而后就在百里小鱼尖叫着的情况下,把百里小鱼抱了个满怀。
百里小鱼被迫坐在左宴安的身前,左宴安极其不要脸以及耍流氓地从她两臂之下伸手握着缰绳,相当于是牢牢的将百里小鱼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之中,防止她逃跑。
“……”百里小鱼尖叫,“放开我!!!”
左宴安低声笑道:“才不放开你第二次。”
百里小鱼被肉麻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欲哭无泪道:“你真的很变态你知道吗?!”
左宴安轻笑:“呵呵。”
百里小鱼被他笑的头顶发麻,颤巍巍道:“你到底想干嘛?我告诉你哦,和我双修之后有十天是……”
“你还想骗我,嗯?”左宴安打断她,语带笑意却让百里小鱼不寒而栗,“我之前试探过金清浮了,才知道他不碰你,只是因为你跟他有个什么三月之约……”
百里小鱼:“……”
金清浮,你需要去治一下你的脑子!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被轻易试探到!
百里小鱼垂死挣扎:“你看哑巴啊,哑巴他和我不是也双修了吗,都失去内力了……”
左宴安道:“哦?该不会我都知道哑巴是季玄了,你还不知道吧?”
百里小鱼:“……”
呜呜呜呜……
左宴安手上催动马车的速度不停,一边柔声道:“小鱼,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而你是骗我次数最多的人。而且你还在尝试继续骗我。你说你是不是很该死呢?”
百里小鱼眼泪都要流下来,道:“我不是很该死啊,我,我就是求生才撒谎的……”
“嗯,不过我本来也没要你的命。”左宴安道,“我现在带你回罗刹教,之后……我会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把你带在身边,你就不必担心害怕了……”
百里小鱼哆哆嗦嗦,心想要不干脆现在咬舌自尽吧……
左宴安似乎还要说什么,却听得两人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衣袂摩擦的声音,左宴安微微皱起眉头,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右手则缓缓地掏出几枚细细的银针,夹在手指之间。
百里小鱼也很紧张,她不知道来人是谁,虽然她内心非常希望是季玄,但又觉得可能性不是很大……
就在百里小鱼纠结的当口,后面那几人已经飞速赶上马车,听声音似是已经落在了马车顶端之上,有暗器以凌厉之势划破空气而来,左宴安直接放弃马车,左手抱着百里小鱼,足尖轻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头也不回朝身后丢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