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的惨叫传来。那人看到鹦鹉忽然飞到自己面前,然后是那双巨大而锐利的爪子。然后是爪子袭向自己的面庞。他清楚的看到爪子是巨大的,灰黑色的,还带着倒钩,沾着泥土。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爪子划过空气带起的呼呼风声。
他绝望的闭上眼睛,他以为他死定了,至少会被抓的血肉模糊毁容。然而意料之中的剧痛却迟迟没有袭来,他停下惨叫,试探的睁开眼睛。
眼前空空如也,那只凶残的鹦鹉早已不见了踪迹。他四处张望,发现这只鹦鹉正被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清秀少年抓着双脚,死命挣扎。
他看到,少年的手上伸出触手,牢牢的固定住鹦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长触手的少年又是谁?
难道又是那个夏国女人搞的鬼,她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光是他,他的同伴们也是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都说了我的妻子是来拯救你们的规则之神,你们还不相信。”元宇宙冷笑一声,幽幽的开口了,“你们试着念诵她的名字看看。”
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犹豫的用塞国话念出了【规则之神】。
徐知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感觉传来,这些人在念诵自己的神名。
“谢谢你,糟老邪神。”她感激的看着元宇宙,这是‘祂’第二次给自己送信徒了。
元宇宙咧嘴一笑,“知知,和吾客气什么。这是吾的本分。”
‘祂’的眼神太过炙热,徐知连忙低下脑袋,召唤出白烟一样的‘传说’。
白烟消散,飘荡进入这些人的脑海,和‘发财梦’遗留的精神力对抗。‘传说’很快占了上风,将‘发财梦’的污染消除。这些人恢复了神智,意识到了一直以来的怪异之处。
“为什么我们会做同样的梦?”
“为什么梦里的人也出现在现实中?”
“为什么我们会因为一个梦而来到拉姆塔尔湖?”
“为什么有爱听音乐要打人的水杉?”
“为什么有出口成章的鹦鹉?”
他们发出一个又一个灵魂拷问,随后齐声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充满了诡祟,也就是你们遇到的诡异事件。只是你们以前不知道而已。”元宇宙走到他们面前,“但是现在我们有了规则之神,可以将人们从邪恶诡祟里拯救出来的规则之神。”
这些人愣了几秒,然后走到徐知面前,虔诚的看着她,狂热的呼喊着。
“规则之神!规则之神!规则之神!”
信仰源源不断的涌入体内,徐知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又强大了些。她对这些新信徒们点点头,启动幽冥道,将他们送到乌鲁城的旅馆。之前的那些学生和吴老太会和这些人解释的。
“好了,我已经将那些乱砍乱伐的人赶走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你以前的主人去哪里了?”徐知示意肖恩放下鹦鹉。
鹦鹉瞪了肖恩一眼,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羽毛,确认依旧整洁没有掉毛后,这才扯着滑稽的嗓子开口了。
“主人,女皇,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对,就是女皇,她现在在哪里?在拉姆塔尔湖中吗?为什么我们找不到她。”徐知问。
鹦鹉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说,“主人,女皇,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徐知:……
算了,她就不该指望一只鹦鹉。虽然是生命系的诡祟,但智商却不怎么样。眼见鹦鹉又在地上找了一圈饵料,一无所获后,便准备起飞离开。徐知决定再试一次。
“你的使命是什么?除了保护水杉。”她问。
鹦鹉说,“保护森林,人人有责,乱砍乱伐,断子绝孙。”
依然是同样的话。一字不带改动的。
徐知无奈,只得放‘它’离开。
难道这鹦鹉现在和女皇没有任何关系了?不,不对,听‘它’对女皇的彩虹屁赞美,就知道至少‘它’对女皇这个前主人还是很尊敬的。
或许‘它’真的不知道女皇的下落。
又或许,‘它’知道,而且已经说出来了。
是水杉!
徐知一下子明白了,鹦鹉之所以守着医药水杉,除了‘它’本身的诡祟设定之外,很有可能这些医药水杉正是女皇所在的关键。所以那些除祟师才安排这么多人来砍伐医药水杉。
“我们去看看。”徐知对元宇宙说,在这个小岛的另外一边,也就是另一支砍伐队伍的地盘中,有着浓烈的密密麻麻的医药水杉气息。
女皇很可能在那里。
*
族长的民宅内。
拉姆塔尔湖女人源头代码和拉姆塔尔湖男人源头代码看着面前的除祟师们,异口同声的说,“我们还是觉得那个夏国女人有问题。她的身上,有类似伊莎贝拉的气息。可恶的奥义之扉的气息。”
“我看你是想将他们转化成你们的同类吧。”一个除祟师笑道,生命系的类人诡祟,最是奸诈狡猾。“你们别忘了财团的命令,用水杉镇压女皇。”
女皇的力量越来越大了。医药水杉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还有那些鹦鹉。一旦让女皇冲破桎梏,后果将不堪设想。
“必须优先保证水杉的转化。”他们警告的看了源头代码们一眼,“别再作妖引诱他们违反规则。好好控制你们的克隆分身,保证这些伐木者们都能顺利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