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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上墨迹未干，墨汁的味道散在空气里，在鼻尖久久萦绕。
周蔓将专辑递还给张制片，目光眷恋地掠过一行行文字，内心风起云涌。
沉默了许久，她蓦然开口：“或许，我可以试试。”
张制片和向檬皆是一愣。
“……嗯？”
周蔓深呼吸，悠悠道：“我的意思是，唱歌，我可以试试。”
张制片愣了下，“蔓蔓，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周蔓温和地笑了笑，回：“家里有现成的老师，不学白不学。”
沈嘉珩为了她，时隔九年再度接了综艺。或许她也该往前看，试着「站上舞台」，再为自己唱一次。
听完周蔓的理由，张制片一副「对啊，让沈老师教你，唱个OST简直是小菜一碟」的兴奋表情。
而此时，一旁的向檬却条件反射似的垂眸，瞥了眼女生纤细的腰肢，莫名想到了一些不正经的画面。
向檬捂脸，默默摇头，把那些有颜色的东西从脑中甩了出去。
第46章 情趣
◎蔓蔓，叫我的名字。◎
试镜结束后, 周蔓和向檬一起去蒋寒开的粤菜馆吃午饭。
恰好蒋寒也在，三人索性凑了一桌，开了一个私密包厢。
席间闲聊, 蒋寒说：“欸，我跟你们讲，做服务业其实很有技巧。”
“在帝都这几个月，我算是忙活出心得来了。”蒋寒夸夸其谈, “面对顾客, 只要找准对方的痛点, 对症下药, 赚钱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向檬夹了一块鸡肉，笑道：“看样子是赚了不少哦, 有什么好玩的案例么？说来听听。”
蒋寒放下筷子，拿纸巾擦净嘴唇, 神秘兮兮：“沈卿禾生日宴那天, 你俩都在, 对吧？”
向檬怔愣着点头, “我在啊, 怎么你也在？你认识我们沈总？”
“当然认识啊。”蒋寒一脸理所当然，“卿禾是嘉珩的妹妹，我俩十多年前就认识了, 熟得很。”
关于沈卿禾是沈嘉珩妹妹这件事, 向檬是第一次听。
她愣了半天, 转向周蔓, 发现她一点也不惊讶, 似乎早就知道了。
向檬恍惚了两秒, 问周蔓：“蔓蔓, 这事儿你也知道？”
话赶话说到这里，周蔓嗯了声，说：“宴会那天，沈老师告诉我的。”
“他说沈总不愿意顶着他妹妹的光环生活，所以没对外宣扬过这事儿。”周蔓看着向檬，解释，“我觉得这算是别人的秘密，所以没给你讲。”
向檬大大咧咧，倒是不在意这个，她回忆起那晚的情形，后知后觉：“难怪沈嘉珩会出现在宴会上，我还以为他是冲你去的呢。”
周蔓摇头，“那不是。”
蒋寒却笑，“谁说不是？去年他送了个礼物就走了，今年待到后半场，因为什么，还不明显？”
向檬忍不住啧了声，喟叹：“嗐，这世界上哪有真正高冷禁欲的男人？不过是没有遇到喜欢的人罢了。”
蒋寒在一边附和，两人一唱一和，弄得周蔓脸颊一阵热。
她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cue蒋寒，把话题拉回主线：“蒋寒，你那个案例还没讲完呢，不继续说么？”
蒋寒一拍脑门，“对哦。”
“我跟你们讲啊，就那天晚上，我一通电话，门店顺利入账326万。”
向檬搭腔：“你不会偷偷开夜店了吧？大晚上流水那么多？”
326万？这个数字听着有些熟悉。周蔓想着，记忆悄无声息飘回那晚。
果然，下一秒，她听见蒋寒说：“什么夜店啊，就单纯卖衣服……”
“大概七十几套吧，男装女装加在一起的营业额。”
蒋寒绘声绘色地讲述他让店员推销情侣装的故事，得意洋洋：“怎么样，我机灵吧！”
“深夜包店买衣服，一下子豪掷几百万，听起来太像偶像剧情节了。”向檬捧着脸，眉飞色舞。
说着她看向周蔓，想知道她的反应，却发现女生脸红了。
“蔓蔓，你的脸好红啊。”
“过敏了？”她关切道。
蒋寒闻言低头，目光扫过桌面，“这些菜里没放芒果，也没鸡蛋，更没有酒精，应该不是过敏吧？”
一旁，周蔓摇头，“不是过敏。”
她抿了抿唇，抬眸，难为情道：“蒋寒，其实那天晚上去你店里的顾客，是我和沈老师。”
蒋寒赫然怔住，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定定地坐在原位，手一松，筷子骨碌碌掉在地上。
他说呢，谁大半夜去他们店买衣服啊。敢情是坠入爱河的沈少爷……
所有想不通的地方骤然有了合理的解释，蒋寒捡起筷子，自嘲似的笑笑：“我还以为我多有商业头脑呢，原来全靠兄弟帮衬。”
眼见气氛要变尴尬，向檬赶紧出来打圆场：“嗐，赚谁的钱不是赚啊，你干嘛这么说自己？”
“你看你这些店，包括这个粤菜馆，口碑都挺好的，足以说明你是个优秀的商人。”她说着，轻轻用手肘推了推周蔓的胳膊，“蔓蔓，你说是吧。”
周蔓敛了敛眸，温声说：“那天，我临时来帝都，本来没想着留宿，所以也没带什么衣服。”
“后来临时起意要留下来，这才去了你的店。”她顿了顿，慢条斯理喝了口茶，继续，“一开始只想买几件女装，如果不是店员推销，我们不会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