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萦瞬间两眼放光。
“嗯!”
小姑娘有用力点头,立刻收拾展示柜,把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打算等一会儿再做一点出来。
材料都是准备好的。
很多东西特别的贵,还都是从香城买来的。
不算是运费,也挺贵的。
温萦觉得家里的小甜心卖一块钱,是真的不贵。
毕竟物以稀为贵。
温萦收拾好这边的店面,又到后面去做点心。
很多工具也都是温渡让律皓之托人买来的,这样能让温萦走点心的时候不用那么辛苦。
温萦相信,只要生意好,这些钱很快就可以赚回来。
对此,温萦充满信心。
司徒光耀百无聊赖地拿着笔,在本子上画来画去。
温萦重新做好一批点心,经过司徒光耀身边,视线不经意间往桌上一看,顿时停下脚步。
“叔叔,你还会画画啊?”
司徒光耀懒洋洋地抬眸,漫不经心地说:“画画很难吗?”
温萦:“……”
不是很难,是非常难。
她画的画就像是小孩儿涂鸦,非常的乱七八糟。
就连隔壁小孩儿都比她画的好。
司徒光耀瞅着小姑娘眼底的羡慕,忽然意识到小姑娘可能很想学。
“想学?”
温萦忙不迭地点头:“想!”
“那我教你。”
司徒光耀很有耐心。
温萦学的也很认真。
从这天起,司徒光耀不管多忙,每天都会抽出两个小时来教温萦画画。
温萦在画画上是有天赋的,小姑娘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
司徒光耀学的是油画,而不是国画。
他在教温萦画画的时候也是挺不拘一格的。
仗着自己有钱,买来不少颜料,任由小姑娘发挥。
温萦画上的色彩,总是让人眼前一亮。
司徒光耀之前在国外留学,小的时候曾经学过画画,后来到国外留学,也保持着这种爱好,经常去美院上课。
美院的老师很喜欢他,多次想让他转院,奈何他的命运是被写好的,无法更改,所以他拒绝了。
但是他没有放弃画画。
他身边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喜欢画画,若是司徒家的人看到他在这里,教一个小姑娘画画,肯定会惊掉下巴。
温老太太的店铺,生意特别好。
每周推出的特别产品,都是温萦过去的。
非常受欢迎。
在平城,赶时髦的人很多,不就是那么二三十个人。
所以小蛋糕总是供不应求。
温老太太也不打算传授给别人,所以每次开店之后,店里的小蛋糕总是能一售而空。
一眨眼。
寒假到了。
温萦跳级了。
她一边学习画画,司徒光耀还一边给她补课。
小姑娘在学习上是很有天赋的,很轻松就能超越同龄人。
她每天都很忙,也不怎么在学校里交朋友。
司徒光耀去接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始终都是独来独往。
“为什么不跟同学们玩?”司徒光耀偷偷地问她。
小姑娘看上去很单纯,实际上特别依赖家人。每天不跟温渡打个电话就睡不着觉。温渡也是不管多忙,都会打电话回来。
甚至还会私下里打电话到隔壁的院子问他家里的事儿。
司徒光耀开始还觉得这小子是担心家里。
后来就有点不耐烦。
再后来,就是感动。
同时,更羡慕。
他也想有这样时时刻刻都在关心着他的家人。
温萦情绪忽然就变得很低落。
司徒光耀蹙眉,直觉小姑娘在学校里有问题。
“怎么了?不能跟叔叔说吗?”司徒光耀停下来,打开车门,让小姑娘上车。
他没打算带小姑娘回家,而是带小姑娘去看枫叶。
这个季节,枫叶特别美。
现在这个时间这里没有太多的人。
很安静。
宛如世外桃源。
司徒光耀领着小姑娘往山上走,丝毫没有逼小姑娘说的意思。
温萦不是不懂事儿的小孩儿。
她有事儿都习惯自己一个人扛着。
可现在司徒叔叔发现她的心情不好,很担心她,还特意带她来看枫叶。
她就知道,有些事不说,家里的人是不会放心的。
“同学们嘲笑我没有妈妈。”温萦声音很小。
要不是司徒光耀一直关注着小姑娘,肯定就忽略了。
他拧着眉,想到温韶钰说过自己的事儿,面色凝重地瞅着小姑娘:“你也想要妈妈吗?”
温萦摇头:“我不想要妈妈!”
妈妈不喜欢她,不喜欢哥哥,更不喜欢爸爸,还厌恶奶奶。
她为了更好的生活,抛弃了他们。
梦里,妈妈还那样对哥哥,让她很愤怒。
如果她看到那个女人,肯定不会跟她说一句话的。
司徒光耀脚步一顿:“那你难过什么?”
“他们都说我可怜,我说我不可怜,我有很多人喜欢。他们就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我就是野草!不会有人喜欢我的。”温萦很激动。
她大声告诉那些人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