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弟子微微低着头:“可是师姐……现在不是在……”
汪沁平静道:“我知道现在不是在收妖,也不是在出任何任务,但若是连这样普通的练习时刻都做不到忍耐身体的痛楚,紧急时刻还能指望你对付妖吗?”
那位女弟子哑然。
底下的弟子早已经练起了剑,宋景然也已经下去指导了。
那名女弟子对汪沁道:“师姐,我知道错了,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就过来。”
她转身的那一刻,汪沁对着她的背影道:“没记错的话,你是天鉴宗推荐来的吧。”
那女弟子顿住脚步,回头:“是。”
汪沁看着她道:“天鉴宗在众多门派中实力不可小觑,你是天鉴宗推荐来的,更不能丢天鉴宗的脸才是。”
“师姐说的是!”那女弟子点着头,“我会尽快回来练剑的。”
话毕她逃也似的转身跑远了。
汪沁望着她跑远的背影,小声自言道:“还能跑,岂有练不了剑的道理?”
天鉴宗收弟子的要求比隐山阁还严,需要经过层层筛选,女弟子更是少之又少。
按理来说,天鉴宗推荐来的人,不会差的。
怎么会推荐这样的懒惰之辈过来?
明日定要去和师尊反映此事。
--------
天色已深如墨染,于棉棉在仙鹤的带领之下,美滋滋地住进了高处的新屋子。
隐山阁男弟子和女弟子肯定是分楼住的,但是于棉棉住的这一间,旁边搭了一座小桥,可以通到旁边那一栋楼。
从小桥走过去,第二间就是项思齐的屋子。
最近李漫山加大了新弟子的训练,汪沁和宋景然还没回来。
项思齐这个脑子暂且坏掉的跟屁虫,理所当然也跟在汪沁那儿。
于棉棉在屋里待不住,她决定去一趟习武场。
隐山阁的夜晚不算漆黑,一路上都有灯火照明。
虽然比较暗,但也足够看清路了。
夜晚的隐山阁似乎和白日里的不太一样,明明是一样的路,于棉棉觉得有点儿陌生。
她只得随着记忆往前走,听见了一片“哗哗哗”的舞剑声后,她心下安定了下来,循着那个方向走。
舞剑声越来越响,快走到习武场的时候。
前方跑来一道身影,差点撞上于棉棉。
于棉棉定睛一看,这不是那日假山后面那个女的吗?
新弟子不是应该在训练吗?她怎么又乱跑?明日得告诉李漫山。
于棉棉认出这位女弟子的同时,她也认出了于棉棉。
“你怎么还在这里?”她眸中划过一丝狠意。
于棉棉:“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里呢?新弟子不是要训练吗?”
该女弟子扫了一眼于棉棉,发现她也穿上了隐山阁统一发的衣物。
她对于棉棉道:“你不也是没训练吗?”
于棉棉看见她这张虚伪的面孔就烦,她不想跟她多废话了,正准备往前走。
那名女弟子拦住了她,她眼睛死死盯住于棉棉,语气略微有些不善:“你想去哪儿?”
“你是不是管太多了?”于棉棉莫名感到一阵厌恶,她讽刺道:“你把我拦下来,是想割下我的舌头吗?”
那女弟子一步步向她逼近,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道:“你告诉我,人被你藏哪儿去了?”
第269章 红发带的指引
在项思齐刀一样的目光注视下,那女弟子道:“我腹痛,我先走了。”
她刚要拔腿跑开,项思齐手中的蓝光一闪,化作了发着蓝光的绳子,将她的脚踝缠住,绳子的两端齐齐伸进地里。
“这么急着走?”
项思齐咬着牙笑了笑。
他走到那个女弟子面前,指向于棉棉:“你是不是对她下了禁声咒?”
这样的招式,很多门派都有。
基本操作方法大差不差,若是要解,他也可以解。
但他偏要她解。
女弟子一副委屈的样子:“没有,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我刚到隐山阁不久,还没学到禁声咒呢。”
项思齐笑了:“既然没学,你怎么会呢?”
于棉棉气呼呼地跟了过来,眉头拧在一块,她对着项思齐指了指那女弟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然后于棉棉学着那女弟子之前的样子,快速动着嘴儿表示念咒,然后食指中指并拢,对着项思齐一划。
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无奈地摊手。
意思是那个女弟子这样对她之后,她就说不话来了,无奈。
项思齐将目光从于棉棉的脸上移开,他看向那个女弟子,笑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帮她解咒。”
那女弟子一口咬死不承认,还泪汪汪了起来:“师兄,真的不是我做的,是她先打我,还要冤枉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他倒要听听这个人能编出怎样的借口。
女弟子小心翼翼地指了一下于棉棉:“是前几日,我撞到了她和别人光天化日做苟且之事,她就威胁说要报复我,我真的好害怕!”
于棉棉张了嘴,惊得眼珠子都差点儿都眼睛里掉出来。
这女人颠倒是非黑白,说来就来?
在于棉棉感到难以置信的时候,项思齐微笑着看向于棉棉:“她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