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神会京城自然也有,过了初五直到上元节后,集市上都会有这般面具卖。
方才来的路上昭昭想必就瞧见了才那般不适。
“对不住,今日回去后咱们正月便不出门了。”
昭虞点头。
过了阵子,江砚白见她睡熟了,轻手轻脚出了门。
院子里,江栩安嘟着嘴站着,时不时瞄一眼房门。
江砚白坐到院中石凳上,摆了摆手:“二郎,来。”
江栩安小步挪过去,撇着嘴有些委屈:“小叔……”
“二郎不必自责,你又不知道小婶婶怕这个对不对?”江砚白浅笑,“能不能和小叔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放爆竹,那爆竹可好看了!”他歪着脑袋回想,“昭姐姐连爆竹都不怕呢!可我戴上面具她便不舒服了……”
“怎么个不舒服法?”
江栩安将面具放在石桌上,捂着胸口干呕了一阵,然后又站好:“就是这样……”
江砚白拿起那面具细细看了一阵,当真就是集市上卖的小玩意,没一丝不对劲。
昭昭许是小时候被吓到过,再看到才这般害怕。
他叹了口气,这般说来便是心病了,得找到病根才行。
他侧头揉了揉江栩安的头,浅笑道:“以后小婶婶在的时候,二郎可以不戴这个吗?不然小婶婶会被吓到,若二郎能答应小叔,等天暖和了小叔带去郊外打猎好不好?”
江栩安垂首:“我回去便藏起来。”
江砚白被他逗笑了:“倒也不用一直藏起来,等晚些时候我和小婶婶回宜园了二郎再玩?”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小叔带我去打猎时,能带上我爹吗?”
“为何带上他?”
“哎……”江栩安小大人般叹了口气,“我也是为了他好。”
江砚白浮起一抹不太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捂江栩安的嘴便听到他说:“小叔收拾了我爹后,他当真不欺负我娘了。”
江砚白面无表情地起身,欲避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谁料江栩安紧紧拽着他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着:“可我娘说他若再像头蛮牛一样有使不完的劲儿,便再不叫他回院子了。”
“小叔,你带我爹去吧,叫他受受累,我娘就不会将他赶出去了。”
江砚白顿住脚,无奈地啧了一声。
他该怎么和二郎说,三哥离家越久,回来后就越有劲儿呢?
作者有话说:
小江:听说有人说我是显眼包,你们是指腰封那件事?且围上来听我细说。
小赵:显眼包。
小江:你个显眼包怎么来了?罢了,你也围上来,我给你讲一讲这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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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其他姐妹
◎这才是昭昭该做的◎
赵祯皱眉:“正月?”
江砚白坐在书案后凝重点头:“或者面具?我想着总归是和这两样有关。”
沉默半晌, 赵祯看向他叹了口气:“她那般小,应当不记事才对。”
这话说得便有些模糊了。
赵祯压着心下的激动,端着茶盏的手轻颤, 照现下的情境来看,昭虞应当就是妹妹……
江砚白翻着手里的案宗,半晌才抬头:“除了当年你家是正月里……咋没其他特别的了。”
“赵祯,当年昭昭是怎么从徽州到了扬州?”
赵祯垂首,嘴角泛起苦笑。
“我不知道……”
当年事发突然, 定罪旨意下了不过片刻州衙便起了大火, 火光夹着剑影, 他再醒来时州衙已无活口了。
他站起身看向江砚白:“既身子不适, 近日便先别让她出门吧, 我派去的人想必快有消息了。”
江砚白见他面色紧绷, 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婚期未定, 你且不用太着急。我猜测风月楼里有人知晓她的身份, 你的人既已到了, 或可从此入手查一查。”
“有人知晓?”
江砚白点头:“只是个猜测罢了。我过阵子要去徽州, 若是查到消息了也会传信给你。”
赵祯闻言点头, 泰安王倒了,徽州的根却还错综复杂, 江砚白是最适合去斩草除根的人。
送走了赵祯,江砚白抱着个匣子回道昭华院。
“昭昭?”
金穗站在门前拦住江砚白:“四爷, 大夫人带了绣娘来给姑娘量尺寸呢。”
江砚白脚顿了顿, 等在外头。
屋里卫氏伸手掐了掐昭虞的腰浅笑:“待成亲了定要给你好好补补,怎得这般瘦?”
昭虞自己也伸手摸了摸腰身:“没瘦, 一贯是这样的……”
绣娘记下尺寸, 拿着软尺给昭虞量手臂, 闻言笑道:“姑娘没明白大夫人的话呢,待您和江四郎成亲了,自然要将养的敦实些,回头添子嗣才不伤身子。”
昭虞垂睫没接话。
卫氏看了眼绣娘,拉着昭虞的手低声道:“子修他……哎,苦了你了。”
昭虞疑惑:“这话怎么说?”
卫氏略带同情的地看了眼昭虞,轻拍了下:“日后进府若是孤单,五郎虽小,大郎二郎你且使唤着陪你玩,千万不要为此事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