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含烟回了宿舍,看见朱琳手里头拿着锤子和钉子在叮叮当当的钉桌子腿,那声音震的楼道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你没上班啊?”她摘了帽子和外套走过去帮忙。
“我今天休班。”朱琳指了指那桌子腿说道,“这书桌都老旧了,每次趴在上面学习都感觉晃动,今天我来钉一钉。”
“我帮你压木条吧。”
“好。”
朱琳抡起锤子往下砸钉子,刚砸了两下,就有人来找她借书。她把锤子一放,就去自己的书架上找书去了。
苏含烟顺手就捡起了锤子,尝试着自己来钉桌腿。
这些活儿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并不容易,尤其是对她这种以前养尊处优的人来说更是。结果,她抡起锤子砸了下去。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那锤子扎扎实实砸在了自己的手上。
“斯哈……”她痛呼一声,急忙用另一手捂住了这只砸破了冒血的手。
等朱琳折回来,看见滴落在地上的血:“砸破手了啊?没事吧?你去找纱布包扎一下吧,这里还是让我来。”
“没事,问题不大。”苏含烟正说着,忽然发现手底下的那蓝色的光芒开始闪烁,汇聚成一道光流向伤口输送。
疼痛在减少,虽然伤口还在,可是疼痛已经消失了。
第16章 划掉节目
“朱琳,你看什么没有?”她倏然抬头问道。
“看见你的伤口了,别用手捂着了,小心感染了……”
至此,苏含烟完全可以确认了。确实如此,她的手有治愈的功能,可以削减疼痛,掌心散发的蓝色光芒唯独她自己可以看见。
这算是金手指吗?
只是……目前看来,这金手指对她的帮助也不是很大啊,或许……日后能派上什么用场,也未可知呢。
“嗯。我去包扎一下,这里交给你。”苏含烟嫣然一笑,起身去楼下的厂医务室包扎去了。
……
三天后,苏大江已经彻底度过了危险期,进入了康复的状态。
那边有其他人陪着,苏含烟就放心的回来上班来了,她先去找牛红霞科长报道销假,然后回了办公室。
她一进门就看见江阔和林青玉两个人凑在一起,围着火炉子在商量事情。那炉火烧的正旺,炉圈上烤着几个红薯,那红薯已经快要成熟了,散发出一股甜蜜的香味。
“哎呦,含烟回来了?”林青玉主动招呼她,“快来,我们正在商量节目名单呢!”
“确定下来了?”她问道。
“没呢,这不是正商量呢。”林青玉从炉圈上拿起一块红薯递给她,“尝尝,可好吃了。”
林青玉这个人平日里阴阳怪气的,对她的态度说不上多好。
今天突然这么热情,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
苏含烟摆了摆手:“我胃酸多,吃红薯烧心。”
“那就没办法了。”林青玉把手里的节目单往她的手里一塞,“你来看看,根据我们计算的时间元旦晚会的话大概有个四十个节目就顶天了!可各个分车间都是热情高涨,报上来了不少节目,这一下都超过了。我和江阔正在商量要划掉几个节目呢!”
苏含烟粗略扫了一眼说道:“确实不少。你们商量出结果了吗?”
“我们正犹豫呢,是把工会的节目去掉?还是要去掉车间里的节目呢?”林青玉问道。
苏含烟看一眼节目单,工会里出了三个节目,这三个节目里一个是大合唱,两个是个人独唱。这两个人独唱里,一个是有手风琴伴奏的歌曲,另外一个就是个人的独唱。
这两个节目一看,显然就是有些重复了。
两个节目里保留一个就足够了,不如把那个工人车间的舞蹈节目给留下来。
“那就去掉这个吧。”苏含烟阐述了自己的理由,随后问道,“你们觉得呢?”
“听你的。”林青玉果断划掉了节目,起身说道,“我去把节目单送给厂里领导过目一下,敲定了之后就可以通知各个车间演练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江阔随即起身跟着林青玉一起出去,走到门口时,对苏含烟说道,“今天该换黑板报了,轮到你了,别忘了啊!”
外面天寒地冻的,出黑板报简直就是受罪。但,这是她的工作,不能不做。
她大概规划好了内容过后,就开始在版面上绘图,写一些宣传安全生产和狠抓生产质量的内容。
这一忙就是半上午的时间,站的腿都酸痛了,正当她要休息的时候,就看见工会女干事乔莎莎气势汹汹地冲着她过来了。
“苏含烟,你什么意思!”
第17章 找麻烦
苏含烟愣了愣:“什么什么意思?”
她真是没听明白。
“你别装傻!我问你厂里头那么多报节目的人,你凭啥偏偏把我自己的节目给砍掉,你什么意思啊?”乔莎莎满脸怒气盯着她,“你这是故意打击报复我是吗?”
经过她这么一说,苏含烟从原主的记忆中还真是提取到了一些信息。
乔莎莎是工会干事,以前和苏含烟因为工作上发生过摩擦,她一生气就把苏含烟画了一半的黑板报给擦了。
原主性子软,话少,就吃了这个哑巴亏。
所以两个人一直也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