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啦!?”身侧的同事拉了她一把,转而朝傅青植笑道,“傅少爷,傅总和祝总助在顶楼,您直接坐专梯上去就好。”
傅青植朝她们轻微颔首,径直往电梯走去。
一开始那个新来的前台小妹眼睛都看直了:“天呐,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傅总的儿子吗?长得好看也就算了,家世还那么显赫,真叫人羡慕不来啊。”
方且吟坐在很偏僻的位置,离傅青植有些远。
她看着傅青植走过来,还在想着要不要主动过去打个招呼,对方的目光倏地落了下来。
紧接着,径直向她走来。
傅青植略感意外地看着她:“还没下班?”
“早就下班了。”方且吟耸耸肩,“傅学长,好巧啊。”
傅青植:“嗯。”
方且吟以为就是简单打个招呼,傅青植就会离开,没想到他直接在她旁边的另一个沙发上坐了下来。
今天天气转凉了不少。风裹挟着冷意,傅青植穿了一件纯黑色的风衣。他这个人莫名地适合黑色,在他身上黑色从来不显得压抑单调,反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禁忌感。
方且吟侧了下脑袋,正想着要不要问问对方来这边做什么,傅青植先开口了:“还不回去么?”
“走不了。”方且吟老实答道,指了指还在大雨瓢泼的外面,“没带伞,本来想等雨停的,结果现在直接回不去了。”
傅青植眉眼微抬,“我开车过来的,可以顺便送你一程。”
方且吟:“那也太麻烦你了。”
傅青植:“不麻烦。”
嘴上是这么说的,实际上有车可以蹭,方且吟的确有些心动。
她也不扭捏推辞了:“那你先去做你的事吧,我在这里等你。”
“不用。”傅青植轻轻摇头,“我没有事,现在就可以走。”
嗯?
方且吟愣了下。
她刚才明明听到,前台说傅总和祝总助在顶楼等他来着?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既然傅青植说没事,她也不好问什么,只能道:“那就谢谢傅学长了。”
方且吟拄着拐杖站起来,傅青植见状,出声拦住她:“等一下。”
她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睫:“好。”
这是又想起来自己有事了?
傅青植离开了,方且吟在原地等了不过两分钟,他就又回来了,手上还多了个……
轮椅。
……轮椅???!?
方且吟惊讶地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傅青植将折叠式的轮椅打开,放到她身前,轻声道:“你坐下,我推你去停车场。”
“……”方且吟有些艰难道,“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傅学长,我自己可以……”
然而傅青植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他的瞳眸也是很纯粹的黑,好似映了一片夜色,翻涌着读不懂的情绪。
方且吟突然就有些拒绝不了了,一步一步挪到他身侧,坐下,双腿并拢,拐杖平放到腿上。
不得不赞叹一下如正集团的设计,尽管这幢大厦已经是很多年前的建筑物,有十几年的历史了,设计师居然还很超前地设计了无障碍通道。
傅青植非常顺利地推着方且吟来到了地下车库,停在一辆SUV前。
与此同时,如正集团顶层。
傅承丰眼皮子轻轻撩起,瞥了眼身旁的祝碧春,“他还没到?”
祝碧春向前台确认了一下:“已经到楼下了,应该快到了。”
虽然这么说,她心里却有些没底。
太久了,坐个电梯也不至于这么久也不上来吧?
傅承丰嗤笑一声:“啧,亏我还特意提前从酒宴上离开赶过来,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不过也是奇了怪了,他居然会主动约我们见面。”
听到这里,祝碧春突然有点心虚。
尽管傅青植是傅承丰的亲儿子,但因为傅青植生母的原因,他们父子关系一向很糟糕。
但傅老爷子非常疼爱傅青植这个孙子,反倒是对自己的亲儿子傅承丰,一直没什么好脸色。傅承丰在经商方面可以说是毫无天赋,只对吃喝玩乐感兴趣,也是如正家大业大,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被他给败完。
祝碧春作为陪傅承丰时间最长的一个女人,也是因为她本身能力不错,能替傅承丰管理好公司。
哪有什么爱情可言,他们两人不过是因为利益才在一块罢了。祝碧春虽然现在名义上是傅承丰的妻子,但在傅家基本没有她说话的份,为此她努力钻研了许久,发现想在傅家站稳脚跟,得从傅青植的身上下手。
傅青植二十二岁了。
像他们这种家族,这个年龄不打算继承家业的话,也是时候谈婚论嫁了。
祝碧春打定主意,要亲手给傅青植挑选一个门当户对,能让傅老爷子和老夫人都满意的未婚妻。像是那个方且吟那种,是绝对不行的。
正说着,傅承丰手机震了震,显示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低睫瞥了眼,上面仅有八个字:[临时有事,改日再说。]
傅承丰:“…………………………”
作者有话说:
连续做了六天核酸嗓子眼要冒烟了_(: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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