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番茄,你瞒我瞒得真的有够死的啊。”容义酸溜溜道,“咱俩什么关系啊!你结婚居然都不告诉我!我还是在网上看到的!”
方且吟:“是我的错,我自罚一杯果汁。”
容母一巴掌呼在容义脑袋上:“怎么跟人家小吟说话的!你看人家多有出息,还在上大学就结婚了,你呢?怎么没见你带个女孩子回来给我看看?”
容义哎呦了声:委屈巴巴道:“妈你就是双标,番茄跟人打架你都能说是她见义勇为!”
容母叉腰:“你要也能考个大学,你打架我也能当做是为民除害。”
母子俩第一次来到傅家庄园,皆被这豪奢的场面给震撼住了。
容母呆呆道:“小吟你这是嫁入豪门了啊。”
这回换容义不乐意了,“您这话就不好听了,分明是人家豪门倒贴番茄!”
方且吟被他们俩的一唱一和给逗乐了,傅青植在门口等他们。看到傅青植后,容义和容母都不由开始局促起来。
见状傅青植安抚道:“不用觉得拘束,你们可以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
“这哪能啊。”容义忍不住道,“我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
方且吟和傅青植带着他们在傅家庄园逛了一圈,这熟悉的举动让方且吟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个曾经也像这般带着她走遍庄园的人。
她忍不住抬了抬头,发现今天天气意外晴朗,甚至能看到几点稀疏的星辉。
身侧的傅青植突然开口:“我想她们了。”
无需解释,方且吟点点头:“我也是。”
傅老夫人的墓和傅青植生母的在同一个墓园,在葬礼那天,方且吟就已经看过傅青植的生母。
那是一个温婉动人的女子,眉眼之间写满了温柔。
远远传来了烟花的声音,在市中心严禁燃放焰火的今天,依然有人选择顶风作案。
……希望人没事。
不过这声巨响同时也提醒了他们,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傅青植低头看着方且吟:“许个愿吧?”
“希望杨姨快快好起来。”方且吟仰起脸看回去,毫无犹豫道:“然后祝傅青植平平安安,无事烦忧。”
傅青植怔了怔,然后轻声复述。
“嗯,平平安安,无事烦忧。”
都说大落之后必定是大起。
方且吟不敢奢求太多,她只希望所有的苦难都留在旧的一年,新年普普通通、顺利平安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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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的时候,傅家出了个大新闻。
傅承丰和祝碧春向外界宣布他们即将离婚。
这个消息引起了外界喧哗,但也不算太意外。傅承丰本就是个知名的花花公子,倒不如说祝碧春这个第十九任续弦能在他身边呆这么久才是奇迹。
傅青植对这个消息的反应很冷淡,在傅承丰他们在除夕夜被傅老爷子拦着不给进家门的时候,他就大概知道这两人怎么回事了。
但这都与他无关。
不管是祝碧春,还是之后的第二十任甚至二十一任……他的生母已经走了,傅承丰再娶多少任新人也无法改变这个现实。
大过年方且吟也没有闲着。
杨玲的医药费比她想象的还要昂贵,她那七十万存款如流水一般花出去了大半,好在医保能报销七成,她暂时还负担得起。但这意味着她得更努力赚钱才行,否则手上的钱总会有花完的一天。
陆越知道她缺钱,有性价比高的单子都会推荐给她。这次需要在陆越的工作室里拍摄一套宣传广告图,在给方且吟做造型的时候,陆越在一旁揶揄:“其实我早就发现你和小青植关系不一般了哦。”
“他入行契机也是我故意说给你听的,我早就看出来你便是傅青植口中的那个‘她’,看你死活不开窍的样子,没办法,我只好帮帮你们咯。”
没想到当时陆越心里活动这么丰富,方且吟有些哭笑不得,“谢谢陆总的成全了。”
傅青植毕竟还是研究生,假期少得可怜。
年还没过完,就被导师叫了回去。
方且吟很长时间都没再见过他,不过这估计也是他们俩之后的常态了。两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可能像是学校里的那些小情侣一样,一天不黏糊在一起就浑身难受。
洛文心吐槽他们:“你们俩真不像前不久才确定在一起的人,而像是一对已经在一起很久的老夫老妻。”
老妻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不挺好的吗?这叫有效率。”
洛文心呵呵:“那你不如再考虑一下三年抱俩,你要去哪?”
“去找老夫把我爸爸和两儿子要回来。”
方且吟那两盆多肉和仙人掌在傅青植那边放了很久了,也差不多是时候把他们接回来了。
她轻车熟路来到傅青植宿舍门口,门开着,但没见里面有人。
方且吟来之前和傅青植打过招呼了,对方说门没锁,让她自己推门进来就好。
方且吟小心翼翼走进去,里面的布局和以前没多大变化,只是植物更加茂盛了。她扫了一眼,只看到她两儿子,没见爸爸的影子。
又仔细端详了下,她突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个很眼熟的东西。
是一对陶瓷碎片。
这个颜色、这个图案、这个大小……这分明就是爸爸的花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