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婉呵呵笑,好好的卖方市场,她干嘛要去讨价还价?
见快上课了,郁婉当即转身离开,刚走一步,就听到身后钟听寒开口,“欸,你……”
同时,她觉得头顶微微一痛,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后仰。
钟听寒未说完的话也变成了惊呼,下意识伸手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郁婉半倒在钟听寒的怀里,微微偏过头抬眼往上看,只见月季花紧紧缠绕着她头顶的嫩芽,一副死活不让走的模样,咬牙切齿道:“事大发了!”
她当即用手试图将月季花拨开,但怎么拨都有月季花的枝条趁着她手指尖的空隙再次伸进去将嫩芽缠紧,“快点让你的花放开!”
“放开什么?”钟听寒愣了愣,但随即明白了,“你是说,我头顶的花把你头顶的嫩芽抓住了不放?”
“不然呢?!”郁婉试了几次,发现自己起身不能蹲下也不能,顿时气了,“快点让它放开啊,我脖子都酸了。”
“可是……”钟听寒慢吞吞开口,“我都看不到我头顶的花,怎么让它放开?”
郁婉深吸一口气,“它是你的花,你命令它啊!”
钟听寒一本正经道:“好的。”
然后他棒读道:“我头顶的花,你赶快放开嫩芽。”
下一秒,郁婉眼睁睁的看见月季花将嫩芽缠的更紧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现在自己就是那嫩芽,钟听寒就是那月季花,两只手臂就是月季花的枝条,勒的她快喘不上气了!
钟听寒等了等,见郁婉没动静,就知道这方法没成功。
他想了想,“不然你用手直接把它们分开吧?”
郁婉:“……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钟听寒干咳一声,“那要不然你带着我,让我来分开试试?”
没办法,郁婉只能用自己的手带着钟听寒的手去拨开月季花。
月季花同样试图再次缠绕上去,但这次明显要好打发的多,没一会儿嫩芽便逃出生天。
郁婉当即护着头顶的嫩芽往后退,眼中满是戒备。
钟听寒站在原地,抬手摸着头顶再次摸不到的花,眼中满是惊奇,随即可惜道:“要是我自己也能摸到看到就好了。”
他问郁婉:“话说我头顶的花是什么品种?”
“不知道。”郁婉违心道:“反正丑死了。”
钟听寒:“……”
他头顶的月季花浑身一僵,然后慢慢趴下了,一副有气无力命不久矣的模样。
郁婉艰难改口,“但细看还是有几分好看。”
钟听寒:“……丑萌?”
郁婉:“……对!”
趁着预备铃响起,郁婉当即转身离开,“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刚走到楼梯口,陈守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贴在她身边,幽幽开口,“刚刚我都看到了。”
郁婉:“啊?”
“啊什么啊?还想装傻是不是?”陈守方用着一种又兴奋又惊恐的语气道:“你们胆子可太大了!还在学校里呢就在那儿搂搂抱抱,不怕被老师发现啊?”
郁婉:“……你看错了!”
陈守方没说话,只用眼神示意郁婉看自己身上微乱的衣服和头发。
郁婉:“真看错了,是我不小心摔了,他扶了我一把。”
“扶到怀里不说还半天不放开是吧?”陈守方拍拍郁婉的手臂,“放心,我不和其他人说。”
郁婉:“……”算了,累了,毁灭吧。
抱着防止“惨案”再次发生的心理,接下来的几天郁婉坚持和钟听寒保持距离,还特意和陈雪换了座位。
陈雪看的稀奇,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被郁婉用学习三问残酷镇压。
陈雪也没恼,只确认了不是钟听寒欺负郁婉后便不再管了。
见始终没机会接近郁婉,钟听寒想了想,趁着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给郁婉发短信。
马上就开家长会了,你家谁来?先说一声,我家这次是我妈来。
之前高一和高二的家长会,分别来的是钟妈和郁爸,钟爸和郁妈,但今年……
郁婉:“……”心瞬间down到了谷底。
晚上回家后,郁婉一手镇压不停问他能不能跟着去的郁衡,同时小心翼翼地请示两位家长。
郁妈笑,“这次还是我去,正好开完家长会和晓云聚一聚。顺便提前说了,那天我不回来吃午饭和晚饭,你们自己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晓云是钟妈的名字。
郁婉:“……”
第二天早上,郁婉一脸愁云惨淡的去了学校。
小允子捏着嗓子,手掐兰花指问她,“哟,咱家的婉姐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快说出来给允嬷嬷听听,也好让嬷嬷我乐呵乐呵。”
听的众人直起鸡皮疙瘩。
郁婉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家长会要到了,开不开心?”
“家……家长会啊……”小允子的兰花指掐不起来了,嗓子也正常了,干巴巴道:“那还是让人不开心呢。”
章丁转过身问郁婉,“你平时一没闹事二又没不认真学习,前几次考试成绩也还行,有什么怕的?”
郁婉虚弱凄惨一笑,可是来开家长会的是郁妈和钟妈啊!
陈雪当即发现了这里面的蹊跷,立刻对郁婉进行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