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林升脸上马上一阵难看,“哦,就是说博世地产的事儿,顺便说说初硕。”
初硕目光则直接落在了姜瓷身上,眸中带笑,“你回来了?”
姜瓷一个“嗯”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陆禹东拉上楼了。
上楼的过程中,姜瓷看到陆禹东口中嘀咕了三个字:“老狐狸”。
姜瓷猜,老狐狸指的大概是初林升。
姜瓷突然想到了,陆禹东给她看过的材料,上面写:当年,初林升联合其他的小地产公司,一起打压博世地产,利用阎寡妇杀人案让博世地产的房价骤降,让陆鸣一夜之间破产,白头,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难道今天这是握手言和了?
昔日那么残忍地对待陆鸣的人,如今对待陆禹东这么毕恭毕敬。
所以,陆禹东的段位应该比陆鸣高了好多。
姜瓷忽然体会到陆禹东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不做学者,这些年替陆鸣收拾了烂摊子,还把企业做到这么大。
哪怕眼角膜坏掉,他也没有退步,他的确如同关锦梅说的那样,是数一数二的企业家。
而陆鸣,如同胆小鬼一样,遇到挫折,就跑到了国外。
陆禹东不待见陆鸣。
陆鸣害怕见到陆禹东。
想到陆禹东曾经吃了那么多苦,姜瓷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刚刚关上卧室的门,姜瓷就把陆禹东抵在门上,吻起他来。
她不说话,吻了陆禹东许久许久,她还本能地吻了他的耳朵。
“老公,对不起!”姜瓷双手攀住陆禹东的脖子。
“对不起我什么?”陆禹东问姜瓷。
他的口气是有些欣慰的。
“在你那么难的时候,我没有遇见你,也没有陪着你。”黑暗中,姜瓷由衷地说道。
“你不知道,你已经陪了吗?”
姜瓷想了想,“是说你失明的时候,帮你接水的事儿?”
姜瓷只是试探着问,她以为陆禹东还不知道。
可经过近几次的观察,陆禹东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仿佛天上的神明一样,注视着地上的姜瓷。
“是。”陆禹东抱紧姜瓷。
姜瓷低头笑笑,“那你爱吃冻豆腐馅儿的饺子,你从没告诉我呀?”
“你包?”
“我很会包。”
“要包就包一辈子,我不要半途而废的东西。”陆禹东说道。
姜瓷想了好久,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这个意思就是说:以后不离婚了么?
“那我明天就给你包,包一辈子,好不好?”姜瓷问他。
“不许撒谎!”
“好。撒谎的话鼻子就长长。”姜瓷说道。
撒谎鼻子会长长这个比喻,她也跟陆禹东学会了。
第201章 算病?
晚上,陆禹东压在姜瓷的身上,在撩她,挑逗她。
“你感冒了。”姜瓷本能地推着他。
“算病?”他说。
其实他也没有大症状,就是说话有些瓮声瓮气。
“那我怕你累着。”姜瓷说道,“这活儿多累啊。”
“我倒是没觉得很累。”
正说着,楼下便传来一个男人的吵嚷声。
隐约中,姜瓷还听到“盐”还是“阎”的动静。
陆禹东的动作定住了,他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了句,“我去看看。”
说完,他就下楼了。
姜瓷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躺进被窝,想在陆禹东回来之前赶紧睡着,免遭摧残。
不多时,楼下响起的训斥声更是吓得姜瓷一哆嗦。
好像是陆禹东训斥他爸。
姜瓷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父子关系,父亲被儿子训斥的一句话不说。
“当年你一走了之,现在回来吓唬谁?”
“别再让我听到你的动静!”
好像连爷爷都惊动了,陆禹东还在楼下跟爷爷说了几句话。
……
姜瓷吓得老老实实的了。
等到陆禹东上来,他靠在床头,又烦躁地点了一根烟。
姜瓷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
“乖,你先睡觉。”他抚摸了一下姜瓷的头。
“爸爸……爸爸他怎么了?”姜瓷瞪着一双小鹿样的眼睛,问陆禹东。
“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只要看到当年的人,就会诱发。”陆禹东深吸了一口烟,“今天看到初家父子了。”
“那他在国外,一直治疗么?”姜瓷又问。
“对,基本上好了。平时和常人没两样。一直在国外教书。”
姜瓷想了一会儿,便睡着了,但是一夜都没睡实。
第二天醒来,姜瓷看到陆禹东竟然还没醒,也不知道昨天到底是几点睡的。
姜瓷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好烫。
“你发烧了。”姜瓷推了推陆禹东。
可能昨晚下雨,他本来就着了凉,家里又停了暖,晚上冷气嗖嗖的,他下楼的时候,也没穿多少衣服。
姜瓷赶紧起床,去楼下给他找药。
方阿姨在厨房里叫姜瓷。
“小瓷,禹东大概感冒了,我给他熬了中药,我怕我端给他的话,他不会喝的,你端给他?”周芸低声下气地对姜瓷说道。
姜瓷微怔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人说,世上父母最卑贱,无论孩子怎么对自己,他们都会无私地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