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就没感受到身上无力感的不对劲么?
真蠢。
妇女的动作显然已经慢了下来,甚至有些有气无力,完全不是向忆霖的对手。
“对了,我母亲那日,被你打了多少巴掌?”
向忆霖问道。
黎霞蔓浑身颤抖,瘫坐在地。
当年,她恃宠而骄,连连打了那女人几巴掌,可是那女人在笑,笑的很是凄美。
看不下去,她直接让人拿刀,准备划伤那女人的脸。
最后,她反而伤了自己。
说来,这女人挺玄乎。
“啪!”
向忆霖用尽了全力,扇了黎霞蔓几巴掌。
那妇女的脸,肿胀的像个猪头。
“好受吗?”
向忆霖在那女人的耳边,轻声细语道,语气里,满是轻快。
越是轻快的语气,越让人觉得沉重。
黎霞蔓只觉脑袋嗡嗡的。
“你怎么害我娘的,我就要你怎么承受。”
向忆霖咬牙道。
“哼!我还有洁儿!洁儿会为我报仇的,你等着!洁儿可是正三品官员的夫人!”
你只不过,是个无名之辈罢了!
一个苟活的无名氏哈哈哈。
想到这儿,黎霞蔓笑出了声,随后,又被呛到了。
“咳咳!”
一口血,咳了出来。
向忆霖倒不在意,冯玉洁,自身难保,哪儿有心思报仇?
甚至可以说,现在,她恨不得与这冯家没关系。
她看清了冯骥的本质,逼迫她,成为了别人的小妾,成为了冯骥的一颗棋子。
“我等着呢。”
向忆霖道。
一个自身难保的人,能在深宅里勾心斗角的缝隙里存活,都算是万幸了。
“忆霖。”
向煜知来了,叫了一声女儿。
向忆霖回头。
爹爹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忆霖,你娘的地契。”
一沓厚厚的纸,从向煜知的袖口里拿出来。
黎霞蔓见机会来了,抄起手里的簪子,直接往向忆霖的脖颈处刺去。
向煜知拉过女儿,腰间的扇子,直接展开,锋利的扇骨尖,直接刺破了黎霞蔓的喉咙。
向忆霖其实反应过来了的,没想到爹爹直接把她杀了。
“哇!忆霖!你吓死我了!”
向煜知拍了拍起伏颇大的胸膛,忆霖可不能出任何一点差错。
“爹,忆霖没事,忆霖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向忆霖笑道,最真挚的感情,是爹与月玥给予她的。
不过,这女人,便这样死了。
倒也是便宜她了。
正好,没打乱计划。
向煜知直接拖着那血淋淋的尸体,丢在了冯骥的屋里。
冯骥已经神智不清,拔出了黎霞蔓的簪子,又往黎霞蔓的别处刺进去。
父女俩便这样离开了。
玄月玥也正好回宫了,带着阿筠,回到了正华殿的偏殿。
“阿筠啊阿筠,‘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玄月玥开始碎碎念。
赵熙筠懵懂地点了点头。
小公主总是叫他多回去陪陪母亲,难道小公主是嫌弃他了?
果然,自己没有陌尘厉害,小公主是看不起他的。
玄天唯正进来看女儿,就听到了女儿的这句话。
子欲养而亲不待。
想到太后,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母子俩的相处方式,也就只能这样了吧。
第二日,冯府又一次惊动了全城。
“冯家老爷疯了!抱着冯夫人的尸体,一个劲儿地刺!”
太恐怖了!
这冯老爷还是不是人啊!
第273章 冯玉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听这消息啊,所有人都不得不吸了口冷气。
官府已经命人去查了。
查案的时候,那冯老爷还在那儿癫笑,手上满是血。
这怎么看,都是冯老爷杀的人啊。
人证物证皆齐全,冯老爷便这样入狱了。
过不了多久,便会问斩。
周灵儿嫁妆里所有的铺子,都被向忆霖接手了。
冯玉洁一听这消息,心里竟然满是欣喜。
那岂不是,冯家的财产,都会是她的?
她的嫁妆太少了,现在总算能够有足够的财产,被人压一头的感觉,只要她有钱了,那么些事情也算是好办了!
冯玉洁借着父母出事的理由,回到了冯府。
翻箱倒柜,只为接手周灵儿的嫁妆和冯骥的铺子。
好巧不巧,冯玉洁只拿到了冯骥的铺子,周灵儿的嫁妆,凭空消失了?
冯玉洁心里不服气,跑去周灵儿的钱庄,那些人,竟然根本不会认她。
“我可是冯家唯一的后人!我自然有接手的权力!”
那女子大吼着。
自然不缺看热闹的人。
“这位夫人,您还是按照北楚的法律办事吧,地契不在你手,怎会是你的?”
庄主笑道。
“或者,咱们找官府讨个说法?”
很明显,人家根本不在乎这哪儿来的唯一的后人。
冯玉洁一噎,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确实像极了小丑。
“呜呜呜,我现在无父无母,母亲好不容易为我留下了一笔财产,现在竟然不能动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