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有趣的发现，许以纯得意地看了眼陈砚。
以为自己找到了欺负他的办法。
她的手更加大胆，逐渐下移。
“够了，停手。”陈砚抓住了她即将作乱的小手，声音有些沙哑。
“奖励要结束了吗？”许以纯语气无辜，带着些失落。
“是想要更多吗？”陈砚垂眸略带玩味地看着她，俯下身贴近她耳边低声说道：“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你如果继续，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些什么。”他语气认真，没有带玩笑的意思，修长的手指蹭过许以纯的耳垂，意味深长。
陈砚以为许以纯会害羞。
没想到小姑娘直接在他腰处掐了一把，“行啊，那你来。”她眉眼弯弯，和平常乖巧可爱的模样判若两人。
陈砚微愣，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别过头轻声笑笑，然后彻彻底底把许以纯的手从自己的腹部拨弄了下来。
“很晚了，去睡觉。”陈砚甚至往后退了几步。
许以纯歪个脑袋，还不死心地往前凑，“怎么？撩人的话说得这么顺，口嗨怪。”她壮着胆子说出这句话。
陈砚眉头轻挑，没反驳，“对，我是口嗨怪，去睡觉。”
他倚靠在门框，抬手开了门，一副送客的架势。
许以纯趁他没注意，暗暗松了口气。
她故作镇定地走出房间，在陈砚看不见的地方靠着墙，双腿有些发软，暗骂陈砚深夜不睡觉勾引自己。
还没松口气，房门再次被打开，陈砚从里面走出来。
“你不是要睡觉吗？”许以纯立马笔直站好，问他。
“我......”陈砚也没想到她还没回房间，“我冲个澡。”
许以纯点点头，不说话了。
两人之间暧昧气息逐渐上升。
许以纯料他不敢对自己怎样，才故意这么说让陈砚好放过自己。
她已经发觉陈砚这个人吃硬不吃软，越是认输，他便越是得寸进尺，干脆直接反转让他措手不及。
许以纯捂着心口，只是刚刚手上的触感令她难忘。
如果能多摸一会就好了。
陈砚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了，有些欲言又止，两人对视的眼神几乎都可以拉丝，许以纯从他漆黑的瞳孔里清楚看到自己的脸，此刻两人的眼里只有彼此，各怀心事。
许以纯率先凑近，在他脸颊上留下一吻，小声说了句：“晚安吻。”
然后便做贼心虚地溜回了自己房间。
心跳急速难以平复，许以纯扑进柔软的被窝里，只觉得脸颊发烫。
陈砚站在原地，缓过神后勾唇，笑得有些傻。
浴室冷水冲刷着瓷砖地面，陈砚脑海里满是刚刚的情景，难以平静。
次日清晨，许以纯自然醒了，她眯着眼睛看了手机上的时间，五点半。
许以纯惊叹自己可以如此早起。
她坐在床上，揉了揉脑袋，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床上来回打滚到凌晨一点半才有的睡意。
许以纯忽而想起自己要拍摄和陈砚恋爱日记vlog，她没有什么设备，只有一部手机，作为拍摄，十分业余。
许以纯翻了翻备忘录里昨天制定的计划，她举着手机，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光照亮整个房间，朝阳映衬着云彩泛出金色。
她拍了拍天空，然后还研究了下转场。
去洗手间洗漱完后，许以纯经过了客厅，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
除了小猫咪在腿边蹭了蹭，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最后她猛然转身，看到了餐桌旁坐着的陈砚此时正气定神闲地喝着茶，懒散抬眸和自己对视，轻声问了句：“醒了？”
看似平静实则他情况比许以纯更恶劣一些，一夜没睡。
许以纯想笑，她走上前扯了扯陈砚衬衫的领口，“你去动物园穿这么正式干嘛？”她又注意到了陈砚的发型，额间碎发有些遮眼的部分都被他背上去了，长眉舒展，干净利落。“你还做了发型？”
陈砚沉默片刻，不愿承认。
许以纯笑着举起手机，“对着镜头打个招呼吧！”她将镜头对准陈砚。
陈砚淡然看了眼镜头，最后还是偏过头，目光落在许以纯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下一步就要搂过她，许以纯及时结束拍摄，再录下去要出事。
“等我收拾下出来找你。”许以纯匆匆在陈砚脸颊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下，趁他分神，便小跑回到了房间。
整整两个小时，她才算是收拾好自己。
和陈砚半斤八两，许以纯不但用卷发棒做了造型，还穿了新买的短裙，甚至翻出了多年没用的香水，妆容也是化得格外认真。
即将出门的时候，两人对视，都忍不住想笑。
“我们今天坐公交地铁吧？”许以纯出门的时候提议道。
“嗯？为什么？”陈砚放下了刚拿起的车钥匙。
“我之前坐车的时候遇到过很多小情侣，当时很羡慕他们。”许以纯说道。
“好。”陈砚答应着，自然地牵过她的手。“现在不用羡慕了，你有我。”
许以纯笑着晃悠了下他的手臂，“哎呀，好了，肉麻死了。”
陈砚任她闹着，走在人行道外侧，将她护在身旁。
两人很少这么安安静静地并肩步行，距离地铁站还有些距离，路过高大的办公楼，许以纯对着玻璃镜面举起手机镜头比划了下，意识到和陈砚似乎没有什么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