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云晚舟浅笑。
云卿月沉思一瞬:“......前两日去靖焰王府救我的人,是你?”
“是。”
云卿月恍然,怪不得他受了这么重的内伤。
“大哥下次不要冒这么大的危险,而且凤苍栖那人,招惹不得。”
云晚舟眸色冷凝:“所以,你要离他远点。”
云卿月心里叹息,她怕是一时跟凤苍栖难以扯清了。
有她的猫身在中间不能抽身,她和凤苍栖就会剪不断理还乱。
云晚舟看她一眼,眸色稍暗:“......凤苍栖知道你玉容的身份是女扮男装吗?”
“知道,但他不知道玉容是我。”
云晚舟眸色又暗了一分,凤苍栖知道玉容是女扮男装,然后还把她囚禁......
他心思微动,便知道凤苍栖是什么意思。
“月亮......”云晚舟抿唇沉凝,又认真叮嘱一遍:“离凤苍栖远点儿。”
凤苍栖于她,图谋不轨。
云卿月笑:“好,我会离他远点儿。”
她能感觉到云晚舟对凤苍栖的不喜,可能是怕她跟凤苍栖走得太近,会被他欺负。
她现在跟凤苍栖扯不清,只能尽量离他远点儿。
云卿月给云晚舟疗完内伤,又帮他医治腿,却发现他的腿又严重了,她皱眉凝肃:“大哥这两日动腿了吗?”
“嗯。”
云卿月思索,便知道他肯定是因为那晚去救她,封住了腿上的几处大穴强行活动。
但这样的话,他的腿会反噬,越来越不好医治。
她笑叹:“大哥下次不要再用这种冒险的办法了,不然很再医治好,为了我毁了一双腿,可不值当。”
“很值。”
薄唇里吐出两字,极轻极淡,虚无缥缈般让云卿月没听清。
她倾身靠近一分:“大哥说什么?”
“我说,下次会注意。”
他晦暗不明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云卿月也弯唇笑了笑。
给云晚舟治疗完双腿,她准备离去的时候,云晚舟倏然问:“月亮除了玉容这个身份,还有其他身份吗?”
云卿月怔凝,抬眸看向他,云晚舟眸中染了淡笑,也在凝着她,指尖一下一下轻轻点在扶手上,似乎是在等她“坦白从宽。”
摇头失笑一声,云卿月叹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哥。”
云晚舟挑眉勾唇:“所以,九公子也是你?”
“是。”
“还有吗?”
“千玑阁阁主千漓也是我。”
“千漓竟然也是你?”这个出乎了云晚舟的意料。
云卿月轻笑:“是我。”
没想到,她在江湖上的马甲就这么在大哥面前掉光了。
不过她也不在意,她跟云晚舟本就是一家人,没什么可隐瞒的,本来说找个时间再把这些事情告诉他,既然现在被他发现了,可以借此“坦白从宽。”
云晚舟含笑,果然,他家姑娘长本事了。
怪不得她总说,让他不用担心她,所有的事情她都能解决好。
拿出一个令牌递给她,云晚舟道:“听说你在找‘萨金贴,’想进入诡市,你拿着这个令牌要方便很多。”
云卿月接过那令牌,纯金打造的,一面刻有九玄宫的图案,一面刻着“诡市”两字。
她微怔:“萨金令牌?大哥哪里来的?”
第99章 让玉容给他生个孩子
云晚舟轻垂眸子,遮住晦暗:“娘留下来的。”
灵黛留下的?
云卿月手上摩擦着令牌,蹙眉凝思:“娘和九玄宫有认识?”
“可能。”
云晚舟简单一声,没有多说。
云卿月暗忖着她娘怎么会跟九玄宫有交情,若是没交情,也不可能会有萨金令牌。
但是现在灵黛失踪,她跟九玄宫的事情也不容易再追查下去。
对于九玄宫,神秘至极,云卿月也多少有点兴趣,当初也让人去调查一番,结果什么也没查到,就连九玄宫宫主赢凰的身份都没查探到半分。
上次在诡市,那是她第一次和赢凰有交集。
看她一直在思索什么,云晚舟眸光微动,隐下眼底的深意,轻笑:“在你很小的时候,娘和九玄宫有过渊源,都是太过久远的事情了,你没必要太多想。”
云卿月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太小的事情她都记不清,确实也没必须要再多想。
有了萨金令牌,她倒是方便很多,日后到诡市开放的时间,她可以随便进出,也不用再费尽心思找‘萨金贴’了。
和云晚舟告别后,她便回蓉离苑。
可刚出临浠苑的院门,雾雪便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小姐,靖焰王来了,说是要带猫儿回去,现在正在院门口等着呢。”
云卿月骤然怔愣,她竟然忘了,月牙儿该轮到凤苍栖照顾了。
这几日又是被凤苍栖囚禁,又是逃窜,这件事被她给忽略了。
云卿月赶紧回到蓉离苑。
此时,凤苍栖正懒散地倚在院门口,一脸的烦躁不耐,冷幽幽的眸光睨着面前挡路的萧桃桃。
她叉开小短腿,张开胳膊挡在凤苍栖面前,不让他往院子里踏进一步。
萧桃桃仰头看着凤苍栖,小脸表情凶悍,像一只随时咬人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