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还是最喜欢这丫头醉酒的时候,乖软易推倒,又会主动。
哪像她现在这样,软磨硬泡都没用。
这时,室外突然响起了漠痕的声音:“主子,宫里来人了。”
“让他滚!”
这会儿,凤苍栖火气正大着呢。
隔着一道门,漠痕也感觉到了主子的火气很盛,他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不敢再多说一句。
云卿月让凤苍栖起身:“你去看看有什么事儿。”
“不去!”凤苍栖沉郁着脸色,极其不悦。
云卿月也看出这爷现在的火气盛的很,不降火的话他今日的心情都好不了。
云卿月只能退让一步,胳膊环住凤苍栖的脖子,“那,来一次?”
凤苍栖脸色好转了,轻哼:“月牙儿终于知道心疼爷了。”
看他难受,她也确实于心不忍。
“说好了只来一次......嗯.....”
话音还没落,云卿月咬着红唇溢出一声嘤咛,泛着水雾和潮红的杏眼瞪着凤苍栖。
凤苍栖低笑:“抱歉,已经忍到极限了,有点迫不及待。”
“......你要快点儿,一会儿还要起床。”
“好。”
......
半个时辰后,云卿月语调带着急喘:“凤苍栖......慢点儿......”
“嗯?不是说好要快点儿吗?”
“......”
云卿月羞恼,她说的快点儿,是快点结束,又不是这种意思。
又过了半个时辰后,才结束。
明明只是一次,云卿月感觉都快被榨干了。
一次用一个时辰,云卿月暗骂凤苍栖真不是人!
“主子......宫里的人还在等着......”
门外,漠痕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知道了,”凤苍栖心烦的应一声,他亲下云卿月的脸颊:“要是累就再睡一会儿,爷去看看。”
“嗯。”
凤苍栖起床后,云卿月眯了一会儿才起床。
她梳妆收拾好,一直没看见凤苍栖的身影,想着他是不是在书房。
云卿月刚想着去书房找下凤苍栖,白芷瑶却正好来了。
她担忧地看着云卿月:“昨晚你没事吧?把我吓死了。”
她这么一说,让云卿月感到不对劲:“昨晚......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吗?”
“你忘了吗?”白芷瑶帮她回忆:“昨晚在宴会上,你突然站起身喊凤苍栖,让他抱抱你,然后你说你想回去,凤苍栖就带你回来了。”
云卿月脸色凝固:“是......是吗?”
白芷瑶点头:“是啊,你昨天怎么突然跟变了个儿似的,就跟喝醉了一样。”
云卿月嘴角抽了又抽,瞬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很难想象到她昨晚竟然在宴会上“放浪形骸。”
云卿月捏下眉心,无奈解释:“昨晚我确实喝醉了。”
白芷瑶惊诧:“你昨晚喝酒了吗?我记得你一直喝的是茶水。”
“喝了一口......”
这话云卿月说的都不好意思。
“一口就醉了?”白芷瑶嘴角抽搐,很质疑地打量着云卿月:“你酒力竟然这么不好。”
原来这女人也不是无所不能,喝酒这一方面她就不行。
白芷瑶跟云卿月认识这么长时间,只知道她喜欢喝茶,也没见她碰过酒,原来是因为她酒力不好。
白芷瑶神情变得严肃:“卿月,凤苍栖和明荨的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事?”
云卿月眉心一跳,那股不好的预感又来了。
白芷瑶凝肃:“昨晚你和凤苍栖走后,凤临皇给凤苍栖和明荨赐婚了。”
云卿月惊怔,从昨晚看见明荨后,她心里就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是发生了。
第219章 凤苍栖杀到皇宫
云卿月和白芷瑶聊完,匆匆去书房找凤苍栖,但他却不在。
云卿月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曹管家,曹管家给她说凤苍栖进宫了。
云卿月心尖一跳,感觉到不妙,她赶紧进宫。
而此时宫里,已经乱作一团。
云卿月刚进宫,就闻见了浓郁的血腥味,地lele上还有随处可见的尸体。
皇宫里里外外包围着层层影卫,凤苍栖孤身一人站在中间。
万千影卫,敌不过他一人的气场。
凤渊站在几米外的高台上,煞白的面皮抖动,被气得怒不可遏:“凤苍栖!你是不是要造反!”
“凤渊,好好做你的皇上不好吗,为何总是想着来招惹我?”凤苍栖幽幽冷笑,猩红的眸子里尽是肃杀:“还是说这皇位你不想做了?”
凤渊怒的发抖:“凤苍栖!你还知道朕是皇上,你屡屡抗旨不遵,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上!”
凤苍栖冷冷一嗤,眼底暗光摇曳:“凤渊,如果这皇位你真不想坐了,我不介意让凤临改朝换代。”
凤渊身子一颤:“好好好!你果然是觊觎着朕的皇位,你是不是早就想造反了!”
凤苍栖睨向他冷笑一声,嘴角泛着嘲讽。
他若是想坐皇位,凤渊早就下地狱了!
“来人!把凤苍栖给朕抓住!”
凤渊平生最恨之入骨的人,就是凤苍栖,因为只要凤苍栖活着一天,他这皇位就坐得不安稳,他总觉得凤苍栖会抢他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