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微怔,确实没想到凤苍栖会这么问。
他毫不犹豫道:“烟儿重要。”
“那你父亲呢?”凤苍栖脸上看不出情绪。
提起自己的父亲沈从霖,沈栩眼底闪过恨意:“他不配做我的父亲!”
在他五岁的时候,他母亲就去世了,母亲刚去世尸骨未寒,父亲就迫不及待的把养在外面的林氏接到府上,而林氏的儿子也只比他小一岁。
父亲和林氏在外面暗通曲款了好几年,还有了私生子,他就等着母亲去世后赶紧把林氏接到府上。
父亲宠爱林氏也看重她的儿子,不惜把少主之位传给他。
沈栩不想和沈峥争抢少主的位置,他只是恨沈从霖对母亲的薄情寡义。
凤苍栖挑动一下眉梢,薄凉轻语:“我可以让你和安萝烟日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还能让把属于你的少主之位抢回来,前提是你必须听我的。”
沈栩惊愕,脱口而问:“你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不是他不信任凤苍栖,是因为他一个常年在外界待着的人,哪有本事跟弑阳宗和玉神族抗衡?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凤苍栖为何要和弑阳宗、玉神族两大世族作对,他不是岳之忠的亲外甥吗?
沈栩猜不透凤苍栖的心思,总觉得这人高深莫测。
面对沈栩的质疑,凤苍栖面色如常,手里拿着一块玉牌,语声不紧不慢:“看到本尊的本事了吗?”
沈栩看向那玉牌,浑身一震,脸色霎变。
怔愣许久他才回神,猛然跪地:“尊主大人。”
第350章 他没动手,动了最嘴
日次早晨,天色清爽。
云卿月和凤苍栖刚吃完早饭,雾雪从外面回来,脸色带着惊愕:“小姐,岳明珠死了。”
云卿月同样惊愕了一下,怎么说死就死了,她看向凤苍栖:“是你动的手?”
凤苍栖正拿着锦帕给她擦拭指尖,头也没抬:“不是。”
他只是动了一下嘴。
云卿月思索了一下,越发觉得岳明珠的死有蹊跷。
堂堂一个玉神族的嫡女,谁敢动她一下。
除了凤苍栖。
云卿月又狐疑地看了凤苍栖一眼,看这爷面不改色的样子,云卿月暂且打消心里的质疑。
她和雾雪去大堂看一下。lele
刚出走阁楼,还离大堂有一段距离,两人便听到了哭天抢地的哭嚎声。
其中李氏哭得最撕心裂肺。
毕竟岳明珠是她的宝贝女儿,岳家也就这么一个嫡女。
府上的人都在围在大堂门口,岳汀州也在。
看见云卿月走过来,他合上手中折扇,温润有礼地弯下腰身:“表弟妹。”
云卿月进退有度,淡淡颔首一下。
岳汀州的性子温润谦和,不似岳家其他人阴险歹毒,但云卿月直觉上能感觉到岳汀州是个城府颇深的人。
没点心机城府在身上,他一个庶子怎会在岳家安然无恙长这么大。
所以云卿月每次都不敢小看岳汀州。
岳明珠的尸体还在地上躺着,云卿月想上前两步看个清楚,岳汀州手上的折扇却挡在她身前,温和含笑:“表弟妹怀有身孕,尸体晦气不吉利,还是别靠近为好,免得冲撞到您肚子里的胎儿。”
云卿月巧笑倩兮,淡淡摇头:“无妨,我只看一下,不会靠太近。”
“那表弟妹多加小心。”
岳汀州收起折扇,让云卿月上前几步。
看着地上岳明珠的尸体,云卿月眼底闪过惊骇。
只见岳明珠已经死无全尸,脖子和脑袋已经断开了,只剩一层皮连着,她也只剩半张脸,另一半像是被咬掉了。
看着那伤口,像是被野兽咬掉的。
岳明珠衣不蔽体,身上也都是一块块被咬掉肉的血窟窿,胳膊也只剩下一条,另一条估计进野兽肚子里了。
整个尸体看起来还是瘆人的紧。
死无全尸,岳明珠的下场有点惨。
李氏跪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岳之忠和岳明仁父子俩阴沉着脸色。
雾雪在云卿月耳边低语:“听说岳明珠早上下山,被山下的狼群给围攻了,府上的人赶到的时候,岳明珠只剩尸体了。”
云卿月明了,也难怪岳家的人无动于衷,只顾着守在尸体身边,也没说报仇之类的话。
岳明珠死于狼群口中,岳家也无从报仇,只能自认岳明珠倒霉。
......
一个时辰后,岳明珠的尸体已经处理完。
屋子里,岳之忠夫妇和岳明仁夫妇都在。
李氏还在哭哭啼啼,止不住的心痛流泪。
韩莹儿捏着锦帕,撇着嘴,几分抱怨之意:“我们岳家一直都相安无事、其乐融融,怎么那凤苍栖和云卿月一来,我们岳家就出事了,再看那云卿月,生的狐媚样儿,看着就是一副克人相。”
说着,手里锦帕擦拭一下眼角,啼哭两声:“我可怜小姑子,年纪轻轻就这么没了,这得让母亲多难受啊。”
这话可谓诛心,把矛头对向了凤苍栖和云卿月,暗戳戳指明是两人带来的晦气。
李氏本来就厌恶凤苍栖,经韩莹儿这么一说,心里对凤苍栖的怨念更深了,想起自己死去的女儿,不由悲从中来,哭的更是痛心疾首:“我可怜的明珠,都是凤苍栖那天杀的给你克死的。”